阿乐看着画面,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他终于明白,阿布为什么自称是“闭路电视”
了。
阿乐瞪大眼睛看着阿布,表情里满是错愕:“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刚才为什么拍我?”
阿布没有回应他的疑问,只是从相机里取出存储卡递给周星星,低声说了几句话便转身离去。
待阿布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周星星才拨通电话请求支援。
等待的间隙,达叔猛地睁圆双眼,扭头对周星星嚷道:“刚才阿乐动手的时候,我们明明有机会救下邓伯的啊!”
他朝阿布离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就算我们赶不及,以那个人的身手,救人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
周星星像是这时才想到这层,神色却比达叔平静得多。
他语调淡然:“我们穿着制服,但他们不是。
最多只能从道德上指责他见危不救,可你能说他犯法吗?”
达叔一时语塞。
周星星瞧着难得如此严肃的达叔,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一个上了年纪的江湖人罢了,抓回来还得管饭管住,平白浪费公帑。”
“现在这样处理,从私人角度讲,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妥。”
一旁被铐在楼梯栏杆上的阿乐听见对话,冷笑着插嘴:“好啊,你们当差的居然说这种话?我要投诉你们!”
周星星与达叔对视一眼——他俩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警察,否则也不会混到今天这般光景。
达叔咧着嘴走上前,抬脚就往阿乐臀侧踹了一记。
“你说什么!想逃跑是不是?胆子不小啊!还敢暴力抗法……”
阿乐没料到这些警察制服了他还敢动手,此刻双手被反绑在栏杆上,根本无处可躲,只能咬牙硬扛。
他见周星星似乎是这老警察的上司,急忙扯着嗓子喊:“长官!救命啊!你的手下快把我打残了,你都不管管?”
周星星背对着他,若无其事地掏了掏耳朵,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阿乐顿时僵住。
达叔的嗤笑声紧跟着响起:“怎么,还敢呼救?你刚才是不是还想夺我的配枪?”
起初那些不痛不痒的指控,阿乐还能勉强忍着,可“夺警枪”
三个字一出口,他脸色骤变——按照 法规,平民意图抢夺 枪械,警方有权当场 击毙。
阿乐立刻哭丧着脸哀求:“对不起长官!刚才是我瞎了眼,我混账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别折腾我了!”
达叔见他终于服软,冷哼一声停了手。
不久支援警力赶到,后续事宜交由专业人员处理。
达叔和周星星随押送车一同返回警局。
局里一位女上司带着两人前往审讯室,途中微笑着对二人说:“这次你们表现很好,记得交份详细报告,我会向上级为你们请功。”
两人连忙点头道谢。
三人走进审讯室时,阿乐见有高层在场,气焰再度嚣张起来。
他冷声道:“这根本就是诬陷!视频里的内容全是演戏,根本不是事实。”
“当时二楼除了我和邓伯,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是那人杀了邓伯以后,故意弄出动静引我过去,把罪名栽在我头上的!”
说着他紧盯周星星和达叔:“这两位长官刚才都亲眼见过那个人,记忆卡也是那人亲手交给他们的。
不信你们问他们……”
女上司仔细听着,此时转过身看向周星星,又瞥了一眼达叔:“你们怎么说?有没有见到阿乐所说的第三人?”
周星星与达叔同时摇了摇头。
达叔神情严肃地开口:“以我几十年的经验作保,绝没有见过第三个人在场!”
周星星紧跟着点头:“我赞同达叔的说法。”
女上司审视着两人片刻,视线再次落到阿乐身上:“你说我的部下目击了情况,可他们却矢口否认……”
阿乐一时怔住。
那间屋内并未安装监控,因此无人能窥见其中发生的一切。
正因如此,他才选择对邓伯下手。
如今局面反转,他自己竟也因缺少影像证据而难以自辩。
他望向周星星与达叔,试图看穿他们为何如此作证。
却见二人面色平静地回望着他,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街上。
张返听完阿布的报告,当即指示:“去找天养生,让他把阿乐解决邓伯的事立刻散出去,要传得人尽皆知。”
挂断电话后,张返又拨给东莞仔:“邓伯没了,阿乐进去了。”
“接下来这出戏该怎么唱,就看你的了。”
安全屋内,东莞仔猛地从床上坐起,双眼圆睁。
机会终于来了!
尽管尚不清楚具体经过,但张返话中的关键他已听清——
阿乐入狱,邓伯身亡。
只要除去这两重阻碍,再有张返扶持,东莞仔自觉此后行事将再无滞碍。
他对着话筒重重应声:“明白亦哥,我这就召集弟兄开始行动。”
张返淡声回道:“需要协助时,随时联系我或阿布。”
东莞仔又连声应下,才结束通话。
他随即拨给手下心腹鳄鱼,简短交代后,便告别近日护卫他的兄弟,直奔和联胜总部而去。
和联胜堂内,一众元老默然围坐,无人出声。
事情脉络他们已大致知晓:
先前东莞仔指认阿乐,阿乐承诺会给社团交代;
未料交代未至,邓伯却遭阿乐毒手,阿乐也因此被捕入狱,恐难再有脱身之日。
回想这数月变故,众人只觉恍如戏文——
从阿乐与大争夺坐馆之位起, 便未曾停歇。
短短时间里,社团中有能力者折损近半,如今除却他们这些老辈,竟只剩召集此次聚会的东莞仔堪当重任。
“各位叔伯好。”
东莞仔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他一身白色西装,带着手下缓步走入,手掌依次按过每位元老的椅背,所经之处众人皆心头一紧。
兜转一圈后,众人蓦然惊觉——
最终赢家,竟是东莞仔。
这不禁令他们暗生疑窦:难道这一切,早是东莞仔布下的局?
东莞仔未回原本的次席,而是径直坐在了阿乐常坐的主位上。
坐定后,他抬眼看向众人,面上笑意渐收,转而浮起沉痛之色:
“邓伯走了,死在阿乐手里。”
“现在,诸位该相信我先前的指控并非空穴来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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