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姐姐只是含笑望着惠香,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小七站在一旁,神情略显局促。
张略一思索,开口道:“这样吧,你不是最爱玩牌吗?过两日我要去奥城,你和小七一同跟我去,就当是补偿,如何?”
惠香顿时喜笑颜开,松开张返的手,转身便给小七一个拥抱:“太好啦,欢迎你呀妹妹!”
张返只得摇头苦笑。
何敏几位姐姐听说他要带惠香和小七去奥城,纷纷围了上来。
何敏伸手在他后腰轻拧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我平日里替你照顾妹妹们辛苦得很,倒没我的份了?”
小猫也挽住他的胳膊,不说话,只睁着一双无辜的眼暗暗撒娇。
张返笑起来,挨个轻捏了捏姐姐们的鼻尖:“方才你们不是都在看热闹么?这便是给你们的惩罚。”
众人一时哑然。
紧接着,他又笑道:“虽说眼下不能带你们都去,但若是接下来你们表现好,等到过年,我请大家一起出国玩个痛快。”
姑娘们这才重新欢喜起来。
高进这边,自上次张返来取走钱后,他便觉得与师父及另外两位师兄之间,隐隐有些说不出的隔阂。
具体为何他也难以言明,只是感到师父靳先生同他说话时,似乎总藏着几分未曾道出的深意。
他自幼受靳先生指引修习心术,如今已有所成,即便面对深藏不露的师父,偶尔也能窥见些许异样。
高进不愿与视同亲人的师徒之间长久如此僵持,便带上一瓶酒,邀高傲一同到别墅二楼的露台。
为两人各斟一杯后,高进开口道:“你是师兄,我认为这件事本该由你承担,不该落在我身上。
你若愿意,我现在便去同师父说明,他一定会理解。”
不料高傲却摆了摆手:“不必。
从小到大,师父都说你的悟性在我们之中最高。
赌王大赛非同儿戏,既然选定你,便是觉得你比我更有胜算。”
说罢,他举起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随后面色淡漠地起身,未与高进道别便径直离去。
高进看得出,高傲心中确有不悦。
他正欲追去,却在门边遇见了靳先生。
靳先生顺着高进的目光望向高傲离开的方向,淡然一笑:“有些事,需等他自己想通。
天赋这东西,并非入门早、够努力便能拥有。”
言罢,他轻轻拍了拍高进的肩。
“不必多想,我这么做,是经过周全安排的。”
靳先生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这件事若交给高傲,后面的布局一乱,麻烦就大了。”
高进默然颔首。
他听出靳先生话里藏着未尽之意,可如今彼此的关系已走到这一步,即便心里存着疑惑,也不便再多问。
只能等待。
等这场赌王大赛落幕,再找个时机,好好向家里人赔罪吧。
另一边,小七的住处。
她和别人不同,平日与刘大千同住。
因此即便前夜在别墅待到再晚,张返还是亲自开车送她回了家。
此时小七正蜷在沙发里,盯着电视,手里捏着薯片咔嚓咔嚓地嚼。
刘大千盘腿坐在一旁,一边看电视,一边漫不经心地搓着脚丫。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小七抓起来一看,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里闪着光。
刘大千斜眼瞅她:“捡到宝了?”
“张返要带我去澳门!”
小七转身,笑得眉眼弯弯,“东南亚赌王大赛,我跟他一起去!”
刘大千一愣,眨了眨眼,凑近些:“你俩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
他挪到小七身边,压低声音:
“闺女,你老实说……该办的事儿,是不是都办完了?”
小七顿时僵住,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接话。
刘大千是 湖,一看女儿这反应就明白了。
他非但没恼,反而一拍大腿,乐呵呵道:“行啊!不愧是我闺女,这么快就把这棵大树给抱稳了!”
小七听得哭笑不得,推了他一把:“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可是你亲女儿,听见这种事,当爹的不该生气吗?”
刘大千咧嘴一笑:“那都是老古板的想法。
咱爷俩混江湖的,不讲究那些虚的。”
说着他神色稍稍正经,盯着小七:
“所以定了没?什么时候办事?彩礼多少?酒席摆几桌?请哪些人?”
“对了,婚后得多生几个,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帮你们带孩子!”
“放心,爹这点家当迟早都是你的,绝不会亏待我外孙……”
小七听得头皮发麻。
她和张返这才哪儿到哪儿,谈婚论嫁还早得很。
就算真有那天,前头还有几位姐姐呢,哪轮得到自己抢先。
除非能找到个不在意这些规矩的地方——可这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
她清楚张返是做大事的人,根基都在香江,怎么可能为了儿女情长抛开一切,去找个虚无缥缈的桃源?
何况对小七而言,真情实意远比一纸婚书重要。
刘大千见她不出声,话头一转:“要不……你问问张返,把我也捎去奥城?”
“你爹我这手艺也不算差,带上我,说不定还能搭把手!”
小七终于忍不住,眯起眼瞪他:“不行,绝对不行。”
“张返是去参加正经大赛,至于您那‘手艺’……”
她拖长语调,“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
刘大千讪讪一笑,比了个“”
的手势,不再纠缠。
出发的日子转眼就到。
清早,张返便带着小七和惠香乘车驶向机场。
张返本打算搭乘普通轮渡低调前往对岸,谁知几位兄弟竟直接调来一架直升机。
盛情难却之下,他只得笑着接受了这番安排。
虽是临时出行,一众弟兄却齐齐前来相送,让他心中不由升起暖意。
直到临行前一刻,张返环顾四周,仍未见蒋天生的身影。
奥城六星级酒店门前。
张返神色如常,身旁的天养生却已面色微沉。
“亦哥,你平日无暇多留意蒋天生这人。”
“他在你眼前虽收敛不少,可在外头的做派谁都看得出——他压根没真服气。”
张返自然听懂了言下之意:蒋天生表面顺从,心底算计未减半分。
对此他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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