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闹了,我现在打算带着塞伦去一趟塞拉斯蒂亚,你怎么说?接着在这里当一个乖宝宝被柔柔照顾着?”
曦辉暖暖站在床边,粉白色的大波浪鬈发垂落在肩头,那双钴蓝色的眼眸带着惯常的戏谑,看着床上那团绿色的、长着斑点的、贴着兔子退热贴的混沌之主。
无序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枕头上,碎花被子盖到胸口,爪子搭在被面上,金色的蛇瞳盯着天花板。
那张绿色的脸上,橘红色的斑点随着壁炉的火光明明灭灭,表情是一种曦辉暖暖从未见过的……复杂。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不是那种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而是一种——
曦辉暖暖的眉头微微皱起。
“喂。”她开口,声音里的戏谑少了一些,“你不会是……”
无序的耳朵动了动。
“舍不得走吧?”
房间安静了一秒。
无序没有否认。
他只是继续盯着天花板,盯着那些木质的纹路,盯着壁炉火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的跳跃的影子。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莫名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艰难。
“曦辉……”
“嗯?”
“我正在做一件贪得无厌的事情。”
那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石头上。
“嘶……”曦辉暖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戏谑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说不清的东西。
她看着无序,看着他那张绿色的、此刻格外认真的脸,看着他微微抿紧的嘴唇,看着他爪子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揪着线头的小动作。
“丢人的东西……”她开口了。
那四个字说得很轻,但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她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深怕被无序脏了眼睛。
无序猛地从枕头上抬起头。
“这哪里丢人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冒犯的、不可思议的激动。
“柔柔……柔柔她……”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
那张绿色的脸上,表情在变化。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东西在翻涌。
像是冰层下面的河水,终于找到了裂缝。
无序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然后他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句话从心里挖了出来。
“是可以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啊!!!”
那声宣言在房间里炸开,震得壁炉里的火都晃了三晃。
曦辉暖暖的表情凝固了。
她保持着那个后退的姿势,粉白色的鬃毛在壁炉的火光中微微晃动,那双钴蓝色的眼眸瞪得滚圆。
瞳孔里倒映着无序那张绿色的、长满橘色斑点的、此刻写满了“我他妈说的是真心话”的认真脸。
“你……”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无序没有重复。
他只是靠坐在枕头上,碎花被子盖到胸口,那张因为塔佐蠕虫唾液而泛绿的脸,此刻竟然透出一种……庄严?
是的,庄严。
那种庄严像是他在某个极其重要、极其严肃、关乎混沌维度根本法则的议题上,做出了不可动摇的最终裁决。
他抬起一只爪子,指向天花板,金色的蛇瞳在火光中闪烁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曦辉,你听我说。”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虚弱的、沙哑的病音,而是一种缓慢的、沉稳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亘古混沌中凝结出来的语调。
“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事物,被表面的定义所束缚。”
“什么是‘母亲’?”
他收回爪子,按在自己胸口,那片绿色的鳞片在火光下微微发亮。
“如果你说,生你的那个女人叫母亲,那就是广义上的母亲了!”
“而有相当一部分智慧生物,当他们谈论‘母亲’这个词时,他们指的是狭义上的母亲!”
“也就是给予你第二次生命、让你在绝望中重新找到归宿的存在!”
曦辉暖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无序没有给她机会。
“如果你讨论这个问题,本身就脱离了定义范畴,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爪子在空中划出一个有力的弧线,像是在黑板上画出一条不可逾越的界限。
“这就好比在不尊重客观事实的前提下,你去讨论一个现象,或者问题……这有意义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双金色的蛇瞳里燃烧着一种“我终于找到了真理”的狂热。
“我认为!你得尊重定义和标准本身!得重视定义和标准!”
“你说的这是广义上的母亲!简称广义母亲!”
“而我认为!”他的爪子用力按在床上,碎花被子都被按出了一个凹坑。
“柔柔对我的照顾,已经超越了广义母亲的范畴!她进入了那个更高级的、更纯粹的、更本质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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