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方墨之前说过,这个林琅从小无父无母,何迟不由心头一动,猛地冒出一个猜想——难不成这小白脸想让自己帮忙收拾的,是害死他父母的仇人?
正思索间,杀毒软件已经将U盘深度查杀了一遍,提醒没有病毒也没有木马,何迟见状当即打开资源管理器,点击盘符图标进入U盘根目录,急不可耐地查看起里面的东西来。
他倒是想看看,这人跟林琅到底有什么仇。
U盘屋里体积很小,存储量却很大,足有数百G的容量。
根目录只有一个被命名为罗福根的文件夹,而在这个文件夹里,则又分门别类地存放了大量文稿、照片、聊天截图、录音、视频以及EXCEL报表,还有好几个几十G大小的镜像数据包。
镜像数据包太大,这台电脑又是新的设备,也没有安装相关应用,何迟便暂且忽略,只是选择性地看了看其他格式的文件。
没一会儿,何迟便大概其搞明白了事情全貌。
这是一个名叫罗福根的雨城餐饮店老板与女员工乱搞的黑料,其中有一些女性生是被强迫的,林琅收集的证据显示受害者中还有14岁的孩子。
而更令何迟惊掉下巴的是,这个受害女孩怀了孕并把娃生了下来,而罗福根则定期支付高额抚养费。
虽然没有明说女孩家长扮演的角色,可当何迟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后,当即忍不住大骂起那女孩的父母一样也是禽兽。
也不知林琅用了什么手段,他找到并最终说服了受害女孩,获取到了包括录音、化验报告、亲子鉴定在内的各种有力实证——单单这些就已经足够将那个罗福根送进监狱。
点开一张罗福根的照片,望着照片中笑得像尊弥勒佛的白胖子,何迟鄙夷地摇了摇头——这家伙干的事若要是真的,弄他何迟是一点儿心理压力也没有。
可当何迟把所有能点开的图片和文档都简单翻看一遍之后,他转头又犯起了嘀咕。
这个罗福根涉及刑事犯罪的,只有猥亵和性侵,虽说情节确实挺恶劣,但显然都跟姓林的小白脸没关系。
这小子总不至于不晓得他何迟许下的人情有多值钱,可还是不惜一次性兑现三个,就为了给不相干的人伸张正义……他一在墙街搞金融收割全世界的,会这么正义感爆棚?
沉吟半晌,想起这小子跟自家小老妹是老乡,他小时候也在雨城长大,何迟脑海中陡然间又冒出一个颇为恶趣味的猜测——这个林琅既然在雨城待过,又长得跟个女人似的,不会是他自个儿被这个罗福根那啥过吧?
想到这儿,何迟眼睛一亮,越想越觉得这逻辑相当通畅,当即忍不住扯起嘴角嘿嘿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他想了想,还是收敛笑容,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翻到昨天林琅打过来的通话记录回拨了过去——
思来想去,何迟觉得还是得告诉林琅那小子,他的要求对自己而言太过简单,最好想清楚,要不要为了这么屁大点事情,一次性用掉自己欠他的三个人情。
……
接到何迟的电话时,林琅正在开车回西格玛大厦的路上。
他刚一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何迟没有招呼、没有寒暄,便自顾自开了口。
“东西收到了,你确定你就为了这么个强奸犯,要一次性用掉我欠你的三个人情?”他的语气听来有些难以置信,似乎又有些不快。
意识到何迟的关注点在自己欠下的人情价值被低估上,林琅心头莫名腾起一股无名火,可想到在给何迟寄过去的材料中,没有直接涉及到方墨的东西,他又迅速平复了情绪。
“我就是看他不爽,就想让他这辈子永远翻不了身,你就说做不做得到嘛……”
轻描淡写地说着,林琅顿了顿,用略带讥诮的语气悠然笑道:“何总你要是办不到也没关系,我也去可以找别人的。”
“嘶……”吸气的声音过后,何迟“哼”地嗤笑一声:“屁大点事情,你用不着这么激将我。我打电话只是要提醒你,你这都不是杀鸡用牛刀,而是用上粉碎机了,你要掂量下值不值。”
“就是因为觉得值才找你。”林琅毫不迟疑地答:“我在国内上面没人,也没有门子,我认识的人里,能百分百让那货被顶格判且永远不会减刑的,只有你。”
“这话倒还中听。”何迟颇为满意地哼唧了一声,在短暂沉默片刻后,他又疑惑地问道:“我挺奇怪的,这个姓罗的胖子怎么得罪你了?”
闻言林琅眉头微动。
他想告诉何迟,这个死胖子大约在四年前差点强暴方小墨,他老婆女儿目击一切之后却没有站在受害的后者一方,不仅当街殴打她,还当着围观路人的面扒光她的衣服羞辱泄愤。
只是想到这里,林琅便怒火中烧,下意识地用力猛踩油门,前后左右的车子纷纷主动避让。
可深吸了几口气,他最终还是压抑住了对何迟发泄怒火的冲动,没有将方墨的个人隐私告诉何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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