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送来的“回春蛊膏”效果显着。当夜敷上混合了“蛊引”的淡青绿色药膏后,冷清秋右肩深处的阴寒刺痛剧烈悸动,随即被一股温润暖流冲刷。肿胀感减轻,皮肤上的青黑色淡去一丝。这是受伤后首次出现明确的好转趋势。依兰留下的内服药丸也带来沉实暖意,驱散了部分寒意。
药膏与药丸无疑是真正的苗疆秘传,价值不菲。依兰的慷慨,意味着她与其背后的寨子抱有善意,或有一份需要偿还的“因果”。
次日,医院内外忙碌紧张。赵建国调集精锐,全力追查诡异租客,并为苗疆之行做准备。
技术科在沈老先生帮助下,破译了部分稿纸上的怪异符号,关键词包括“解脱”、“虫母”、“新生”、“古老的歌”。租客遗留的植物残渣中检出罕见致幻蕈类,仅生长于云贵高原特定阴湿林地,常用于原始部落的祭祀仪式。
外围调查发现,一周前有便利店店员见过一名憔悴男子购买大量笔记本、红墨水及美工刀,付款时手指沾有暗红污渍,喃喃自语“就差最后一步了……虫母会指引我……”。
线索拼凑出令人不安的轮廓:租客可能通过隐秘渠道接触了苗疆巫蛊或通灵仪式的扭曲信息,在致幻物质与精神压力下陷入妄想,尝试进行危险“仪式”后失踪。“虫母”称呼及特殊植物,指向苗疆深处崇拜“虫神”或“母神”的古老信仰。
这不仅是失踪案,更是一个危险信号——某些深藏山野的危险知识与力量,正以扭曲方式向外渗透。背后是否关联着更广泛如云鸢般的个体?幽冥教是否也在利用这种渗透?
“必须查清他获取信息的源头!”赵建国在案情分析会上强调,“这可能是重要线索,关联苗疆局面!同时加强监控涉及民俗、巫术的地下交易,留意行为异常人员。”
另一方面,苗疆之行紧锣密鼓筹备。赵建国挑选四名精干队员,由张成带队,组成护卫小队。装备除常规物资外,特备防虫防蛇药品、净水设备,以及应对“非常规”威胁的特制装备——掺特殊金属粉末的冷兵器、高浓度驱邪香料包、应急药材。
阿幼朵坚持同行,理由是她懂巫医皮毛,熟悉山林草药,且其感知能力或许有用。冷清秋说服赵建国同意,并为阿幼朵配备了小号野外装备。
林默无法同行,但其“存在”仍是核心。根据石岩的竹简残卷、沈老研究与祖太爷提示,“走阴”可能是拯救林默的关键,但凶险万分,需在绝对安全时进行。此行首要目标是寻找化解诅咒的“高人”。“走阴”的具体筹备需另做安排。
赵建国秘密咨询了数位相关领域的大师。反馈信息指向几个方向:稳固魂魄需“养魂玉”或百年“安神木”法器;明确“引路”需与离体者魂魄紧密相关的“魂引”,如贴身物品、精血或共生契约另一方(指向冷清秋与魂契);阳气维持需布置“锁阳阵”,并以阳性药材法器护住肉身。这些准备繁琐且耗费巨大,赵建国正调动资源秘密进行。
冷清秋在病房内闭目调息,适应伤口新变化,尝试在月华之力、阴寒诅咒与蛊膏药力三方角力中恢复控制。内视可见阴寒诅咒如毒蛇盘踞经脉,被药力与月华之力压制却依旧顽固;云鸢所留的那丝蛊神本源在药力滋养下微弱“复活”,散发古老中正的意志,与诅咒的邪恶感截然不同。这微妙平衡能维持多久未知,她只能抓紧时间恢复。
第三天清晨,依兰如约而至。她身着深蓝色土布衣裤,银饰精简,长发编辫,背靛蓝背篓,利落矫健。
“冷阿姐,准备好了吗?”
冷清秋已换上深灰色野外作战服,右臂固定悬吊,脸色苍白却眼神锐利。阿幼朵背着小背包站在一旁。
“准备好了。”
张成与队员已在楼下等待。两辆改装越野车驶离市区,朝西南方向疾驰。
路上,依兰话语不多,偶尔指点方向或介绍风土。她熟悉路线,但说明车辆仅能至某县城,之后换乘小型机动货车,进入群山后则需徒步。
“进山后还需步行两到三天至寨子外围。路不好走。冷阿姐,你的伤……”
“无妨。”冷清秋语气平淡。疼痛已习惯,只要不激烈战斗,行走山路可克服。
阿幼朵兴奋看着群山轮廓:“依兰姐姐,你们寨子漂亮吗?有很多奇怪的虫子吗?”
依兰轻笑:“漂亮,春天满山是花。虫子大多不伤人,别故意招惹就好。阿妹跟着我,不用怕。”
张成从后视镜看向依兰:“依兰姑娘,进山后需特别注意什么?比如需避开的区域,或需警惕的人?”
依兰神情认真:“第一,看到系红布条或挂草结的大树、巨石,务必绕开,那是标记的‘有主’地或危险区。第二,若听到远处传来奇特如歌似哭的声音,切勿好奇,立刻隐蔽,待声消再走。第三,最重要……”她顿了顿,“若遇单独行走、穿老式服饰、低头不看路的老人,尤其是老婆婆,切勿主动搭话,尽量不让她看到正脸,能避则避。若避不开,她问什么便老实答,勿撒谎也勿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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