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倒下的身躯如同被抽去所有骨骼,瘫软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那声闷响敲碎了岩腔内本就紧绷到极限的空气。暗红的血线从他紧闭的眼角、鼻孔、嘴角缓缓淌下,在苍白如纸的皮肤上勾勒出触目惊心的痕迹。心口那曾稳定搏动的光斑彻底黯淡,手中能量刃上的冰蓝银晕也消散无踪,只剩下金属本身的冰冷色泽。
“林默!”蓝彩儿的悲鸣几乎是同时响起,她不顾一切地扑到林默身边,颤抖的手指迅速探向他的颈侧动脉。指尖传来的跳动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体温也在急速下降。她手忙脚乱地打开医疗包,拿出强心剂和生命维持针剂,但手指抖得几乎握不稳针管。
“还有脉!很弱!体温骤降,意识深度丧失,有颅内出血迹象!”蓝彩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迫自己用最专业的术语快速汇报,同时将一管淡金色的高浓缩能量修复液注入林默静脉,“必须立刻进行深度维生支持,但这里……设备不够!”
云漓在林默倒下的瞬间,身体也晃了晃,脸色惨白如鬼。她与林默的意识连接在最后一刻被强行扯断,那种灵魂层面的撕裂感让她头痛欲裂,胸口烦闷欲呕。但看到林默生死不知的样子,一股更加尖锐的痛楚和决绝瞬间压过了所有不适。她踉跄着扑到林默另一侧,双手紧紧握住他冰冷的手,闭上眼,不顾一切地将自己体内所有的净化灵力,连同那份刚刚领悟的、对“外邪”充满针对性的排斥意志,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灌注过去!
“林默哥!撑住!你不能死!你说过的……要一起找到答案,要履行契约……”云漓的眼泪无声滑落,滴在林默的手背上,瞬间被那冰冷的温度冻结成细小的冰晶。她身上那层淡蓝色的光晕因为过度输出而剧烈波动,颜色忽明忽暗,但她不管不顾,只是拼命地输送着力量,试图用自己最纯粹的生命能量和净化特质,去对抗那侵入林默体内的、来自“外邪”本源的恐怖侵蚀与灵魂重创。
然而,此刻更致命的威胁,并非来自林默体内的伤势。
“轰隆——!!!”
通道入口处,最后一道由岳镇海和张老道仓促布下的防御符阵,在蚀心那充满癫狂与贪婪的邪能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彻底炸裂!破碎的符箓金光混合着暗红色的邪能碎片,如同风暴般席卷而入,将岩腔入口附近的碎石和沉积物激得四处飞溅!
三道身披暗色长袍、周身缠绕着浓烈邪气的身影,如同来自深渊的恶鬼,缓缓踏入了这处尘封了无数岁月的古老岩腔!
为首者,正是面容因愤怒和贪婪而扭曲的蚀心!他暗金色的眼眸中跳动着疯狂的血光,死死盯着岩腔中央那座刚刚爆发过惊天光芒、此刻正缓缓恢复沉寂的古老石台,以及石台旁倒地不起的林默和围在他身边、气息微弱却充满决绝的云漓等人。他的目光尤其是在林默身上、以及那柄掉落在一旁、光泽黯淡的能量刃上停留了一瞬,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与占有欲!
“找到了!果然是‘观潮台’!还有……‘封辰钥’的碎片!”蚀心的声音嘶哑而亢奋,带着一种病态的颤抖,“没想到,你们这群丧家之犬,竟然真的找到了这里,还妄图激活它?可惜,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现在,把钥匙碎片,还有你们所有人的灵魂,都给本座交出来!这座上古遗珍,连同里面可能藏着的‘净化’秘密,都将归‘噬渊’所有!哈哈哈!”
他身旁,是两名同样气息阴邪的术士,一人手持一根扭曲的骨杖,杖头镶嵌的惨白骷髅眼眶中燃烧着幽绿鬼火;另一人则身形佝偻,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灰绿色,指尖流淌着粘稠的、散发出腥臭气息的暗绿液体。他们显然是“噬渊”派来支援蚀心的精锐,此刻也贪婪地扫视着岩腔内的景象,尤其是那座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石台。
岳镇海和张老道在符阵破碎的瞬间,就遭到了反噬,两人同时闷哼后退,嘴角溢血。但他们立刻强提一口气,并肩挡在了林默、云漓和蓝彩儿身前,如同两堵即将倾塌却依旧顽强的堤坝。
“蚀心!休想得逞!”岳镇海须发皆张,虽然内息紊乱,但腰杆挺得笔直,一股中正平和的浩然正气混合着地脉厚重之气,从他身上勃然升起,暂时抵挡住了蚀心三人散发出的邪能威压,“此乃上古先贤遗泽,岂容尔等邪祟玷污!”
张老道更是直接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仅剩的几张紫色雷符上,符箓无风自动,悬浮在他身前,散发出危险的电弧:“龙虎山张景炎在此!妖孽,想动他们,先过了老道这一关!”
然而,谁都看得出来,岳镇海和张老道已是强弩之末。之前连番激战、布阵、滋养石台,早已耗尽了他们的法力与体力,此刻不过是在燃烧最后的生命本源硬撑。而对面,蚀心虽然也消耗不小,但明显仍有再战之力,更何况还有两个实力不弱的帮手。
蚀心嗤笑一声,如同看着垂死挣扎的虫子:“两个老不死,死到临头还嘴硬。既然你们急着投胎,本座就成全你们!动手,除了那个林家的和可能还有用的丫头,其余……格杀勿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我靠祖宗托梦破案请大家收藏:(m.2yq.org)我靠祖宗托梦破案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