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进叶森怀里,大口喘气。
“粑粑,累。”
叶森拿出纸巾给她擦汗,拧开矿泉水瓶递过去。
“慢点喝,别呛着。”
东东抱着瓶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中午在古镇吃腊排骨火锅。
铜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腊排骨的香味飘满屋子。
热气腾腾的,把窗户都蒙上了一层白雾。
叶森夹了一块排骨,剔掉骨头放进一菲碗里。
又给两个小家伙各盛了一碗汤,吹凉了才递过去。
东东拿着勺子,把土豆捣成泥拌在饭里,吃得满脸都是,像只小花猫。
安歌儿乖乖地喝着汤,时不时夹一口青菜。
他吃饭很安静,一点都不闹人。
一菲看着叶森碗里全是骨头,夹了一块瘦肉给他。
“你也吃,别光给我们夹。”
“好。”
叶森笑着接过来,一口塞进嘴里。
他嚼得津津有味,眼睛弯成了月牙。
吃完饭,他们去茶马古道博物馆。
展厅里摆着旧马鞍和铜铃铛,墙上挂着老照片。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木头和灰尘的味道。
叶森抱着东东,指着一张马帮的照片。
“以前的人就是赶着这些马,把茶叶运到西藏去。”
“要走很远很远的路,翻很多山。”
东东眨眨眼,伸手摸了摸玻璃柜里的马灯。
“黑。”
“对,晚上就靠这个照明。”
安歌儿拉着一菲的手,指着墙上的东巴文字。
“画。”
“这是字,不是画。”
一菲蹲下来,指着一个像太阳的字。
“这个是‘日’,就是太阳的意思。”
安歌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跟着念:“日。”
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特别好听。
从博物馆出来,他们在河边的茶馆喝茶。
找了个临窗的位置,窗外就是潺潺流水。
河水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
叶森点了一壶普洱,给每个人倒上。
茶水呈深褐色,冒着袅袅热气。
一菲抿了一口,皱起眉头。
“好苦。”
叶森从包里拿出一颗糖,剥了糖纸塞进她嘴里。
“这样就不苦了。”
一菲含着糖,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个小家伙趴在窗边,往河里扔石子。
石子落水,发出“扑通”一声,惊走几条小鱼。
东东拍着手笑,安歌儿也跟着笑,露出两颗小乳牙。
三月二十三日,亦家人决定去拉市海。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路边是大片的油菜花田。
金黄色的花海望不到边,风一吹,翻起层层波浪。
蜜蜂在花丛中嗡嗡飞着,忙着采蜜。
东东趴在车窗上,兴奋地大喊。
“花!好多花!”
她拍着玻璃,小脸上满是激动。
叶森把车停在路边,带着他们下去拍照。
一菲站在花田里,风吹起她的头发。
叶森举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往左边点,对,笑一个。”
一菲扯了扯嘴角,比了个剪刀手。
叶森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一起拍。”
他把相机递给路过的游客,麻烦人家帮忙拍合影。
两个小家伙站在前面,手里各拿着一朵油菜花。
叶森搂着一菲的腰,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游客按下快门,定格下这一幕。
到了拉市海,牵马的老乡已经在等了。
牵过来两匹棕色的马,性子都很温顺。
它们甩着尾巴,打着响鼻。
叶森先把东东抱上去,自己翻身上马。
把她搂在怀里,抓着缰绳。
一菲抱着安歌儿,有点紧张地踩着马镫上去。
马晃了一下,她惊呼一声,抓紧了马鞍。
叶森立刻拉紧自己的马,凑过去扶住她的胳膊。
“别怕,我在呢。”
一菲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马沿着古道慢慢走,路边是茂密的松树林。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马脖子上的铃铛叮铃响,混着鸟叫声,特别安静。
东东伸手摸了摸马的脖子,兴奋地说:
“粑粑,它的毛好软。”
“小心点,别拽它的鬃毛。”
叶森说道,转头看向一菲。
“怎么样,还怕吗?”
“好多了。”
一菲笑了笑,指着前面。
“你看,山顶能看到湖了。”
走到山顶,整个拉市海尽收眼底。
湖水湛蓝,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远处的玉龙雪山顶着白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叶森把东东递给旁边的老乡牵着。
自己跳下马,走到一菲身边。
伸手把她抱下来,一菲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
“抱你下来啊,怕你摔着。”
叶森笑着说道,把她放在地上。
又把安歌儿抱下来,放在草地上。
一菲拍了拍衣服,白了他一眼。
“我自己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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