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马丹娜的回应后，原本满脸笑意的毛无忧神色骤然一变。
他凝聚全身深厚的修为，开始远程探查马丹娜和李慕的情况，结果却发现了一个让他难以置信的事实——
无论怎么尝试，他都无法看透马丹娜与李慕的真实修为。
两人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外表看起来与普通人毫无二致。
然而从他们的举止神情来看，分明是已臻返璞归真境界的绝世高人。
尽管毛无忧如今已是强弩之末，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但他毕竟是天师巅峰境界的修行者，眼力依然锐利无比。
连他都看不透的人，实力必然不低于他全盛时期的水平。
换句话说，马丹娜和李慕至少也是天师巅峰境界的修士。
这实在令人震撼！两人年纪轻轻便达到了如此境界，未来的成就简直不可限量。
对于马丹娜达到天师巅峰一事，毛无忧倒并未太过惊讶。
毕竟他对马家血脉的强大早有了解，每一代马家传人几乎都是千年难遇的修道奇才，弱冠之年突破到天师巅峰也并非不可能。
真正让毛无忧震惊的是马丹娜身旁的李慕。
这位相貌俊朗、气质超凡的神秘男子周身笼罩着一层迷雾，就连他这样的老牌天师也无法窥其深浅。
这意味着李慕的实力早已远超自己，甚至打破了这个成仙之路断绝世界的常理。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李慕正坦然坐在他的面前，令他心中满是震骇。
除此之外，毛无忧还对马丹娜的状态感到异常惊愕。
他那双毒辣的眼睛瞬间便察觉出马丹娜已然失去了处子之身，显然她与李慕已经结为夫妻。
这一发现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仿佛整个世界观都在顷刻间崩塌。
作为南毛北马两家世代交好的长辈，毛无忧对马家女子背负的无泪诅咒再清楚不过。
按常理来说，马家女子不仅不能嫁人，更不允许动情。
一旦为情所困，流下眼泪，她们便会失去全部法力。
在妖魔横行的当下，失去法力的马家女子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然而此刻的马丹娜不仅没有丧失法力，反而修为大涨，踏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
否则又怎会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老爷子，您既是娜娜的长辈，也算我半个长辈。”
“所以我也就不拿您当外人了。”
“我此番前来拜访，只为问您一句话。”
“您想不想得道成仙？”
李慕微笑着开口，话音刚落便如平地惊雷，直接震得毛无忧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修成仙道？”
“年轻人，你该不会是在拿我这把老骨头打趣吧？”
“你难道不清楚，如今的世界早已断了飞升之路吗？”
“即便天赋再惊人，也无法突破天地的枷锁，成就真正的仙道果位。”
毛无忧摇头叹息，语气中满是无奈。
“马秋曼已经修成仙道了。”
李慕并未多加解释，而是直截了当地抛出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将毛无忧震得目瞪口呆。
“老爷子，阿慕兄所言非虚。”
“我姑婆确实已证得真仙道果，踏上了陆地真仙之境。”
马丹娜微笑开口，为李慕的话作证。
她见毛无忧仍在迟疑，便立即表明立场，替李慕佐证。
“什么？”
“小曼真的成仙了吗？”
“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这个世界早就没了飞升之路吗？”
听完马丹娜的话语，毛无忧神色骤变，满脸难以置信地惊呼起来。
他从未怀疑过马丹娜会欺骗自己。
以马丹娜的身份，再加上南毛北马两家千丝万缕的关系，她根本没有理由撒谎。
毕竟这样做毫无意义。
既然如此，那马秋曼成仙之事必然是事实无疑。
然而，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作为一个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老者，他此刻竟也忍不住开始质疑自己的世界观。
“这个世界虽无仙路可寻，但其他世界却未必如此。”
“若在此无法成仙，不妨前往其他世界求道啊！”
李慕淡然一笑，向一脸震惊的毛无忧缓缓说道。
“小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毛无忧双眼圆睁，呼吸急促，神情愈发激动。
从李慕的话语间，他察觉到了一个令人震撼的事实——原来马家，或者说是李慕本人，已经掌握了一条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这条通道可以让那些被困在这片天地的人离开此地，在另一个世界继续追寻仙道。
正因为这一猜测太过惊世骇俗，太过超乎想象，毛无忧才显得格外难以置信。
他甚至有些害怕自己误解了对方的意思。
这一刻，李慕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而称呼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小伙子”
变成了如今的“小友”。
起初，他还以长辈自居，但现在，他已经将李慕视作同辈道友，甚至内心深处还隐隐将其放在了更高的位置上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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