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别哭。”妮妮的声音缓了些,带着安抚的力量,“不是你的错,是我们都太轻信了。”她看了眼阿哲,他正用刻刀在木头上用力划着,木屑飞溅,像在发泄怒火,“你先别急,想想那个‘学生’的样子,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苏晚抽噎着说:“他说他叫李明,戴眼镜,左眉角有颗痣……还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有问题联系他,可我刚才找了半天,名片不见了……妮妮,怎么办啊?报纸都登了,别人会信的,会觉得你真的……”
“不会的。”妮妮打断她,目光落在《槐下共暖记》的手稿上,那里有孩子们的涂鸦,有张爷爷的批注,有王婶绣的槐花纹样,“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们有证据,有小镇的人作证,还有心里的底气,不怕。”
挂了电话,画室里静得能听见槐花瓣落地的声音。王婶看着妮妮和阿哲,忽然站起身:“我这就去告诉镇上的人,让大家别信报纸上的鬼话!妮妮是什么样的人,咱们还不清楚?从小就实诚,画的每一笔都是自己看、自己想的,怎么可能剽窃?”
“王婶,谢谢您。”妮妮拉住她,“但现在别说,越说越乱。我们得先找到那个李明,找到他伪造日记的证据。”她看向阿哲,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像槐与梅的根,在地下紧紧缠在一起,“阿哲,明天我们去趟城里,找报社问问情况,再去苏晚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阿哲点头,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灶膛,火苗“腾”地窜起来,把那些黑纸烧成了灰。“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我都不会让他毁了我们的日子。”他的声音像刻刀落在紫檀木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更不会让他脏了书言的名声,脏了这满镇的槐香。”
窗外的风还在吹,槐花瓣落得更急了,像场无声的雨。阳光穿过槐叶,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像谁在摇着警示的铃。妮妮看着画案上的《槐下共暖记》,忽然伸手在“暖意未改”旁边加了句:“纵有乌云,槐香不灭。”
她知道,平静的日子又要被打破了,像梅落之后总会来场春雨,洗去旧痕,也带来新的考验。但她不怕,因为她身边有阿哲,有小镇的人,有那些刻在木牌上、写在纸上、藏在心里的暖,这些暖,比任何物蔑都要坚实,像老槐树的根,扎在土里,任谁也拔不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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