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茧里头简直是“时间静止区”——外面不知道过了多久,里头就只有沈青崖的“织补大业”和噬灵兽的“干饭大业”,俩事儿循环往复,枯燥得能让人原地打盹。
沈青崖左手的翠绿色光丝跟成了精的绣花针似的,在金色锁链间钻来钻去,哪儿有裂缝补哪儿,哪儿符文暗了就给哪儿描亮。这活儿看着轻松,实则比给蚂蚁缝衣服还费神,得精准拿捏法则脉络,还得用世界树的力量当线,稍不留神就可能把锁链补成“死结”。也就沈青崖身负“长岁”本源,换个人来,早被这法则之力反噬得原地飞升(物理意义上的)了。
而他的右手,那叫一个机械精准——跟食堂打饭阿姨似的,每隔半炷香就从“息壤黑炭饼”上掰一小块,用灵力裹成小球,“嗖”地一下投喂给那团“超级”。
一开始沈青崖还挺谨慎,投喂前得先感知半天,生怕量多了撑着,量少了不够塞牙缝,或者这“黑暗料理”不合胃口,人家吐出来顺带把自己当“饭后甜点”。
结果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纯属瞎操心。
那噬灵兽简直是台没有感情的干饭机器,来者不拒,给多少吃多少。每次“黑炭球”一进去,它的能量云就搏动得更欢实,跟喝了快乐水似的,散发出的意念碎片除了“饱”就是“困”,后来干脆简化成了单字循环:“……吃……”“……睡……”
有一次,沈青崖手慢了点,还没等掰下一块,就清晰捕捉到一道带着委屈的意念:“……还……要……”
那意念单纯得跟没断奶的娃要奶喝似的,软乎乎的,半点凶性都没有,只有纯粹的“没吃饱,还想要”。
沈青崖愣了三秒,随即哭笑不得:“合着闹了半天,你就是饿疯了啊?”
他之前脑补的“上古凶兽复仇记”“灭世阴谋论”,在这最原始的干饭需求面前,简直可笑得像个笑话。这头让整个界面大佬们头疼到脱发的凶物,搞出那么大动静,竟然只是因为——没饭吃!
就跟饿极了的人会抢面包一样,它饿极了就想啃世界本源,只不过它饭量太大,差点把整个“食堂”(界面)给拆了。
想通这一点,沈青崖心里最后一丝凝重彻底消失,投喂起来也大方多了。之前是“小心翼翼喂一口”,现在是“豪爽扒拉一大块”,完全根据噬灵兽的消化速度来,生怕这“大胃王”没吃饱,回头又拆封印。
更妙的是,这凶兽吃饱了就犯困,对沈青崖补锁链的行为不仅不排斥,反而还会释放出温和的能量波动,帮着稳固锁链,跟个懂事的干饭娃似的,吃完就乖乖躺着,不吵不闹还帮忙“搭把手”。
“看来以后得定期来给这祖宗送外卖了。”沈青崖一边补锁链,一边在心里盘算,“这黑炭饼材料难搞,还不耐吃,得研发个‘长效压缩粮’,最好是能慢慢释放能量的,省得它三天两头饿醒拆家。”
旁边的“围观团”那反应叫一个精彩纷呈。
阿墨从一开始的“龟壳里装死”,到后来的“探出头目瞪口呆”,再到现在的“麻木啃零食”,心态转变堪比坐过山车。它看着搭档喂凶兽跟喂金鱼似的,看着那凶神恶煞的“大云彩”舒服得直“哼哼”,看着那些金灿灿的锁链被补得跟新的一样……好像这凶兽也没啥可怕的?就是干饭有点费搭档的黑炭饼。
无聊到极致的阿墨,偷偷从自己的龟壳储物格里掏出一块灵果干,趁着沈青崖不注意,咔嚓咔嚓啃了起来。嗯,还是自己的零食香,搭档做的那黑炭饼,看着就硌牙。
“傻龟你居然敢偷吃!” 一道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七彩鹦鹉彩衣扑棱着翅膀从沈青崖领口飞出来,爪子一把抢过阿墨手里剩下的果干,“本仙鸟都没吃呢,你倒先开小灶了?”
“那是我的!” 阿墨急得探出脑袋,想抢回来,结果被彩衣一翅膀拍回壳里,“你个傻龟懂什么,这灵果干得配着本仙鸟的歌声吃才香!” 说着,彩衣叼着果干,站在沈青崖头顶,一边啃一边扯着嗓子嚎:“干饭人,干饭魂,干饭都是人上人~ 凶兽干饭要认真,吃完就睡不拆门~”
那跑调的歌声在光茧里回荡,沈青崖额角青筋跳了跳,噬灵兽的能量云似乎也哆嗦了一下,散发出一道无奈的意念:“……吵……”
“你看你,把凶兽都吵到了!” 沈青崖拍了拍头顶的彩衣,“再闹就把你扔下去给凶兽当零食。”
彩衣立刻闭了嘴,嘴里还含着果干,含糊不清地说:“别别别!大个子我错了!这凶兽的口味太怪,我怕它吃了我会拉肚子!”
阿墨在壳里偷偷憋笑,结果被彩衣一爪子拍在壳上:“傻龟你笑什么!再笑把你也扔下去!”
一人一龟一鹦鹉,就这么在光茧里上演着“补锁链+投喂凶兽+拌嘴”的荒诞戏码。
不知过了多久,那块比沈青崖还高的“息壤黑炭饼”终于见了底,而那些原本布满裂痕的金色锁链,此刻被补得锃光瓦亮,符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整个封印大阵运转得比上古时期还要顺畅,散发出的气息牢不可破,跟个铜墙铁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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