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崖盯着远处山峰的方向,嘴角那抹冷笑刚浮现,就被身后小念昔软糯的声音给冲散了。
“爹爹,那个凶巴巴的叔叔会不会有事呀?”小念昔攥着沈青崖的衣角,小脑袋瓜探出来,瞅着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赤焰真人,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彩衣扑棱着翅膀落在小念昔肩膀上,尖尖的鸟嘴啄了啄她的羊角辫:“小糊涂虫,他刚才还想打你爹爹呢,你还担心他?”
“可是他现在好可怜呀。”小念昔皱着小眉头,“爹爹不是说,修行之人要心存善念吗?”
沈青崖弯腰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眼底的冷意尽数化作温柔:“你说得对,他只是走了岔路,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正说着,灵植园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咕咚咕咚”的声音,紧跟着就是一声震天响的哈欠,震得旁边的灵草都晃了晃脑袋。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只比磨盘还大的玄黑色老龟,正慢吞吞地从池塘里爬出来,背上的龟甲布满了斑驳的纹路,一看就有年头了。这老龟正是万年玄龟阿墨,它一边爬一边用爪子揉着圆溜溜的眼睛,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哈喇子,那模样别提多憨了。
阿墨晃悠悠地爬到沈青崖脚边,脑袋一歪,瓮声瓮气地抱怨:“青崖!你不够意思啊!”
沈青崖低头看着它,忍不住失笑:“怎么了这是?睡醒了?”
“睡啥睡!”阿墨把脑袋一昂,爪子往赤焰真人的方向指了指,“外面刚才那么大动静,打打杀杀的多热闹,你咋不叫醒我?我好歹也是灵植园的护园神兽,这么大场面少了我像话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修士都憋不住笑了。谁能想到,这么一只看着威风凛凛的万年玄龟,居然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
小念昔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阿墨冰凉的龟甲,咯咯直笑:“阿墨叔,你睡得可真香,刚才打雷似的呼噜声,我在灵田那边都听见了。”
阿墨的龟脑袋往旁边一扭,哼唧道:“胡说!老夫那是修炼!不是打呼噜!”
彩衣扑棱着翅膀飞到阿墨背上,蹦蹦跳跳地调侃:“得了吧你,刚才流的哈喇子都快把池塘淹了,还修炼呢!”
“你这小鹦鹉懂什么!”阿墨气急败坏地晃了晃身子,想把彩衣甩下去,结果彩衣机灵得很,稳稳当当站在龟甲正中央,还得意地啄了啄它的龟壳。
沈青崖看着这俩活宝打闹,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阿墨的脑袋:“行了,别闹了。就是点小事,犯不着惊动你这尊大神。”
阿墨不乐意了,脑袋耷拉下来,闷闷不乐地嘟囔:“小事?都有人上门挑衅了还小事?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夫的实力?下次再有这种热闹,你要是不叫我,我……我就三天不吃饭!”
“好好好。”沈青崖笑着答应,“下次有大事,肯定第一个叫你,行了吧?”
阿墨这才满意了,慢悠悠地爬到旁边的树荫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好,还不忘叮嘱一句:“说话算话啊!”
沈青崖哭笑不得地点点头,这才转身走向赤焰真人,指尖绿色光芒再次流淌而出。这一次的光芒比刚才更柔和,落在赤焰真人断裂的手臂上,就像温水浸润干裂的土地。赤焰真人原本痛苦的闷哼声渐渐小了下去,扭曲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归位,皮肤下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却不再带着剧痛。
周围的修士们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一手疗伤的本事,简直是神乎其神。
赤焰真人缓过劲来,撑着地面坐起身,看着沈青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偏执,只剩下满满的羞愧和迷茫:“沈……沈园主,我输得心服口服。”
“输赢不重要。”沈青崖收回手,淡淡道,“重要的是,你得明白,大道不是非黑即白,不是只有打打杀杀才叫修行。”
赤焰真人沉默着点头,忽然站起身,对着沈青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沈园主大恩,赤焰没齿难忘。我……我能留在灵植园打杂吗?我想跟着园主,学学这生机之道。”
话一出,周围的修士都炸开了锅。谁能想到,刚才还叫嚣着要砸场子的赤焰真人,转眼就成了灵植园的“学徒”?
沈青崖微微颔首:“想留就留下吧,灵植园正好缺个打理药田的人手。”
赤焰真人脸上露出狂喜,又连着磕了两个响头,这才规规矩矩地站到一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沈青崖转头看向围拢过来的修士和不远处闻讯赶来的乡亲们,扬声说道:“诸位,今日之事,想必大家都看在眼里。我沈青崖的灵植园,从来不是什么藏着掖着的秘境,里面的灵植之道,也不是什么歪门邪道。”
人群里立刻有人喊起来:“沈园主说得对!刚才那一手太厉害了!我们信你!”
“是啊是啊!要是能跟着沈园主学点本事,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沈青崖抬手压了压声音,笑容温和:“从明天起,我会在灵植园外开辟一片空地,专门教大家种植灵气充沛的灵植。这些灵植,能入药,能改善体质,就算是普通人种了,也能强身健体,少生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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