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比度假时更为冷冽,透过城市高楼的缝隙,斜斜地照进别墅的客厅。
古诚在六点整准时醒来,颈间的项圈经过一夜的佩戴,皮革已经与体温完全融合,成为一种近乎本体的存在。
他没有立刻摘下——在家的时候,它应该一直戴着,直到她允许或要求取下。
他起身,洗漱,换上居家的便装(依旧是熨烫平整的浅色衬衫和深色长裤)。
项圈在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他先去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今天上午叶鸾祎没有安排外出,但下午需要去律所处理堆积的事务。
他准备了相对丰盛的早餐,有她喜欢的班尼迪克蛋和新鲜水果沙拉,咖啡也选用了她最近偏爱的、口感更醇厚的豆子。
七点差五分,他端着托盘上楼。在主卧门外停下,轻轻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叶鸾祎清晰的声音,听起来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古诚推门进去。
叶鸾祎已经靠坐在床头,穿着睡袍,手里拿着一份平板电脑,眉头微蹙,正在浏览着什么。
晨光映在她未施粉黛的脸上,肤色白皙,眼下有淡淡的阴影,显然昨晚休息得并不算太好。
“早,鸾祎。”古诚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为她支好小桌板,“早餐。”
叶鸾祎“嗯”了一声,视线从平板上移开,扫过托盘上的食物,最后落在古诚身上。
她的目光在他颈间停留了一瞬,确认了项圈的存在,然后才看向他的眼睛。
“早。”她的回应简短,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以及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被工作信息引发的凝肃。
古诚注意到她眉宇间的沉郁。“昨晚没休息好?”
叶鸾祎将平板电脑锁屏,放到一边,揉了揉眉心:“看了点东西,睡晚了。”
她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但古诚猜测可能与婉姐或者昨天晚宴的后续有关。
他没有多问,只是将刀叉摆好,咖啡杯递到她手边。
叶鸾祎开始吃早餐,动作优雅但速度不慢。
她吃得专注,偶尔喝一口咖啡,眉头却没有完全舒展开。
古诚安静地侍立在一旁,等她用完餐。房间里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
“今天有什么安排?”叶鸾祎吃完最后一口水果,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问道。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上午您没有外出行程。”古诚回答。
“下午两点,约了张总在律所谈新项目的初步意向。晚上暂时没有安排。”
叶鸾祎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上午我要在家里处理一些文件,有些需要你协助整理。
另外,”她走到衣帽间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书房需要彻底整理一下,有些旧案卷和资料该归档了。”
“是。”古诚应下。他知道“协助整理”往往意味着需要他快速准确地找出她需要的文件,甚至提前阅读摘要;
而整理书房,则是一项需要细心和体力的工作。
叶鸾祎去洗漱换衣了。
古诚收拾好早餐托盘,先下楼将东西清洗干净,然后直接去了二楼的书房。
书房是叶鸾祎在家工作的核心区域,面积颇大,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法律典籍、案卷、商业文件和各种参考书。
巨大的实木书桌上堆着几摞待处理的文件,显得有些凌乱。
古诚没有立刻动手整理,而是先观察了一下整体布局和物品摆放的习惯。
然后,他戴上干净的白色棉布手套(避免留下指纹和污渍),开始从书桌着手。
他将文件分门别类:紧急待批的、需要阅读的参考材料、可归档的旧文件、待销毁的草稿等等。
每一类都贴上便签,注明简要内容。
整理到一半时,叶鸾祎进来了。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舒适的浅灰色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起,素面朝天,手里端着一杯新泡的茶。
她看到古诚正在有条不紊地整理,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书桌后属于自己的高背皮椅上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书房里很快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哒哒声、翻动纸页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古诚搬动书籍或文件的轻微响动。
两人各司其职,互不干扰,却又形成一种奇特的、专注而和谐的共处氛围。
阳光渐渐爬满半间书房,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中飞舞。
项圈的存在感在古诚专注于整理时变得模糊,但当他偶尔停下思考分类,或者抬头看向叶鸾祎那边时,颈间的触感又会清晰地提醒他自己的状态。
叶鸾祎处理完一批邮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正在书架前踮脚取书的古诚。
他的背影挺拔,动作稳当,颈后的短发下,项圈的黑色边缘清晰可见。
她看着那抹黑色,眼神有些深远,不知在想什么。
“古诚。”她忽然开口。
古诚立刻停下动作,转过身:“在。”
“左边书架,从上往下数第三排,靠右手边,有一个深蓝色的硬壳文件夹,标签是盛阳科技-补充协议(未生效),帮我拿过来。”叶鸾祎准确地报出位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跪下!抬起头!请大家收藏:(m.2yq.org)跪下!抬起头!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