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的尖叫戛然而止,被吞噬祖雷一点点吸进他体内。
最后消散前,一枚拇指大小的雷符掉在祭台上,上面刻着的纹路让秦尘瞳孔骤缩——那是天药宗大长老议事堂的通行印记。
原来如此。他捏起雷符,指节捏得发白。
返回的路上,小雅突然拽住他的衣袖。
少女的眼睛亮得惊人,泪却止不住往下掉:主人...我想起来了。
我是夜凰族的少主,族里世世代代守护雷母血脉。
莫无咎带着黑袍人屠了全族,他们说我是最纯净的容器...是你娘,她用替命符换了我的命,自己却...
她扑进秦尘怀里,哭声像碎了的玉。
秦尘僵在原地,脑海里突然闪过母亲咽气前的画面——她浑身是血,却笑着把玉佩塞进他手心:尘儿,若有一日你见着穿金衣的姑娘,替娘护她周全。
原来,那个金衣姑娘,就在他身边。
他低头吻了吻小雅发顶,声音哑得厉害:我会护着你,往后谁也伤不了你。
雷狱峰的铜门突然发出轰鸣,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在松动。
秦尘抬头望去,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晨光穿透云层,洒在东玄域最中心的丹塔圣城上。
九层高塔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塔尖的琉璃瓦折射出刺目金光,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新的一天,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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