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们的讨论,感受着体内灵宝法印传来的微弱共鸣——那是对报告中描述的那种弥漫的、个体化的混乱与痛苦气息的本能感应。虽然法印沉寂,但这种感应还在。我想起了祖师爷虚影的话,“万炁调和”,不仅仅是对宏大规则,或许也应该包括这些细微的、属于个体的“炁”的失衡。
“第九局现在有什么对策?”秦怀河闭着眼睛,忽然开口问道。
“疲于奔命。”郑一秋直言不讳,“人手严重不足。各地法脉也在尽力协助,但面对这种分散的、持续的、花样百出的个体事件,传统的大规模布防和事后处理模式效率低下。我们正在尝试建立更高效的预警网络和快速响应小队,推广一些简易的自保法门和净化符箓,但治标不治本。”
他顿了顿,看向我:“华元,你的灵宝法印,在‘调和’意念与能量方面有独到之处。等你再好一些,或许可以尝试研究一下,能否针对这种个体性的‘标记’或‘污染场’进行更有效的净化和阻断。这可能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之一。”
我点了点头,虽然感觉前路艰难,但这是必须面对的问题。
“另外,”郑一秋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需要警惕。莲媞和司曜辰逃走时,带走了谭渊的部分遗物。我们怀疑,他们可能掌握了谭渊研究的部分关于‘幽冥邪雷’和‘情绪污染’结合的技术。如果他们将这种技术进一步扩散,或者用来强化这种针对个体的侵扰……后果不堪设想。”
静室里一片沉默。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温暖明媚,却驱不散我们心头的阴霾。
刘文一伙虽然暂时蛰伏,但他们掀起的这场“渡河”灾难,正以更加隐蔽、更加侵蚀根基的方式,继续蔓延。我们赢得了小兴安岭一战的惨胜,却远未赢得这场战争。
身体的伤需要时间愈合,而世界的“伤”,正在以新的形式,悄然化脓。
“先养好伤,”秦怀河最终睁开眼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把井封了。然后,一个个,把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全揪出来碾死。”
他看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遥远的距离。
“在那之前,告诉第九局,多备点安神符和心理咨询师。这世道,普通人……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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