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做了。”郑一秋道，黑色莲花图案，在历史上确实与几个秘密教派有关，其中一个崇拜‘归墟’和‘永恒死寂’的‘黑莲教’，在明代被朝廷剿灭，但其教义碎片可能流传下来。结合刘文的‘渡河’理念，或许有关联。我正托几位考古和民俗学的朋友帮忙细查。”
“很好。”我继续道，“第二，加固我方防御与提升能力。便利店这个据点暂时不能用了，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更安全、功能更齐全的基地。福禄，这件事交给你，资金不是问题，关键是要隐蔽、安全、且便于布置阵法和技术设备。同时，辉哥要继续研究‘魅种残蜕’，尝试破解其技术原理，寻找大规模侦测、屏蔽乃至逆向摧毁的方法。我们自己也要抓紧恢复和提升，尤其是应对精神侵蚀和情绪污染的能力。”
金福禄和百里辉点头领命。
“第三，也是我觉得目前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必须更深入地理解‘渡河’本身。”我语气凝重，“刘文在做什么，我们大概知道。但他具体怎么做？‘意识同寂’在技术或法术层面如何实现？需要哪些关键条件？除了我们已经发现的这些‘资源’，他们还可能寻找什么？郭祖和各位正道前辈，对上古秘辛、禁忌阵法了解更深，我们需要向他们请教，甚至可能需要查阅一些被封存的、危险的典籍。这件事，恐怕需要关妙妙、张小玄他们师门的协助，甚至……可能需要再次惊动郭祖。”
郑一秋沉吟道：“郭祖和几位掌门目前主要精力在镇渊井加固阵法上，那是关乎一地乃至更大范围安危的大事。不过，我会择机将我们的分析和请求上报。妙妙和小玄那边，我可以联系，让他们在师门内留意相关记载。另外……”他顿了顿，“怀河那边，前几天有模糊消息传来，说他好像在追查一桩与古滇国巫术和星象有关的异事，地点在西南边陲，不知道是否与刘文有关。我会尝试给他留讯。”
秦怀河独自在外追踪，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招奇兵。
“第四，”我最后说道，“尝试干扰他们的‘资源’收集。针对‘魅种’网络，我们确认一个，就秘密解救一个，切断他们的数据流和能量源，虽然不能根治，但可以延缓他们的进度，或许能逼他们露出更多马脚。对于类似镇渊井这样的关键节点，要协助第九局和正道联盟，加强监控和防护，绝不能再被他们引爆或利用。”
“这相当于全面开战了。”袁莱深吸一口气。
“战争早就开始了。”我看向窗外，城市依旧喧嚣，“只是之前，我们更多地是在防御和救火。现在，该轮到我们主动布局，寻找他们的命门了。刘文想‘渡河’，我们就偏要在这岸上，把他们的船凿沉，把他们的桥炸断！”
众人眼中燃起战意。
“对了，”郑一秋的影像忽然道，“关于你们便利店地下，探测有结果了吗？那股异常震颤，不可不察。”
百里辉接过话：“设备已就位，今晚子时阴气最重时开始首次深度扫描。初步浅层扫描显示，东南角地下六至九米处，存在一个约三立方米的不规则高密度实体，能量读数……极其微弱但本质层次很高，且与周围地脉有极其隐晦的勾连。需要进一步分析。”
“加紧进行，注意安全。”我叮嘱道。地下的秘密，或许是我们计划外的变数，也可能是意想不到的助力。
会议结束，各自分工。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第九局便衣伪装成的路人，心中思绪翻腾。
以守待攻，步步为营。刘文，你的“渡河”大计固然恐怖，但我们这些“钉子户”，也不是那么好搬动的。你想要万物同寂的“新纪元”，我们偏要守住这烟火人间的“旧世界”。
哪怕，这世界已千疮百孔，暗流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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