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会不会太冒险?”袁莱有些担心。
“所以要做好万全准备。”郑一秋从帆布包里掏出几样东西:几枚刻着正一符箓的玉牌,一小瓶气味刺鼻的黑色粉末,还有几个小巧的、像是罗盘和铃铛结合体的法器。“这是‘隐踪玉符’,能一定程度掩盖生人气息和法力波动,只要不直接撞上对方高手,应该有效。这是‘秽迹黑煞粉’,不是攻击用的,洒在特定位置能污染、扰乱阴性能量场和部分邪术阵法。这几个是‘子母探阴铃’,分开布置,稍有异常阴气或能量流动,母铃就会预警。”
果然是老江湖,装备齐全。
“探查时间定在明晚子时。”郑一秋道,“根据监控,那是他们每天能量波动最明显的时刻,但也可能是他们警惕性相对较高的时候。不过,这种定时‘功课’,往往也意味着施术者可能会比较专注,对外界的感知或许会有一丝空隙。我们利用好这个空隙。”
“谁去?”我问。
“我,你,袁莱丫头。”郑一秋点将,“三个人够了,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负责破禁和应对可能的阵法,华元你灵觉敏锐,负责警戒和应对突发邪祟,袁莱的混元地气在探查地脉和稳固后方方面有用。百里和福禄在外围接应,操作无人机和监控设备,随时准备制造混乱接应我们撤离。”
分工明确,计划周详。
第二天,我们养精蓄锐,仔细检查了所有装备。百里辉优化了外围监控和通讯系统,确保信号稳定隐蔽。金福禄搞来了一辆没有任何特征的旧面包车作为接应车辆,停在老城区外围的备用撤离点。
子时将近,夜色深沉,老城区一片死寂,连野猫的叫声都听不到。
我们三人换上深色便装,贴上“隐踪玉符”,携带好法器,如同三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潜入目标区域。百里辉和金福禄在外围车上,通过我们身上的微型摄像头和传感器远程监控,并操控着一架经过伪装的微型无人机在高空盘旋警戒。
避开几处可能有老人未睡的房间,我们顺利来到那处小广场。月光被云层遮挡,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余光勉强勾勒出古井和周围建筑的轮廓。空气中那股陈腐香火味似乎更浓了些。
郑一秋蹲在井边,仔细检查封井的水泥和刻痕,低声道:“水泥是普通的,但里面掺了骨灰和朱砂,增强封禁。刻痕上的符文有被定期用鲜血或特殊液体‘描红’的痕迹,很新鲜,不超过三天。”
他示意我和袁莱警戒四周,自己则取出一柄非金非木、刻满细密符文的短尺,轻轻抵在井口刻痕上,口中念念有词,一丝混元一炁注入其中。短尺上的符文微微亮起,与井口刻痕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
“禁制不算顶级,但很扎实,主要是‘封’和‘锁’,带有一点‘献祭引导’的味道。强行破开会立刻惊动布阵者。”郑一秋判断道,“不过,我们可以尝试‘钻个空子’。”他拿出那瓶“秽迹黑煞粉”,小心翼翼地在井口几个特定符文节点撒上少许。
黑粉触及符文,立刻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冷水滴入热油。符文的光泽肉眼难见地黯淡了一丝,但并不明显。
“这样只能暂时弱化,无法打开。”郑一秋收起短尺和黑粉,“不过,可以试试用这个。”他又拿出一个巴掌大小、如同八卦镜但中心镶嵌着一颗浑浊水晶的法器,“‘透阴镜’,能短暂窥探封印下的气息和简单结构,但需要直接接触封印核心,且只能持续十息左右,同样会引发轻微能量扰动。”
他看向我:“华元,你灵宝法印对能量敏感,你来持镜,贴在井口正中心。我帮你稳住周围气场,遮掩波动。袁莱,注意地气变化和四周动静。”
我点头接过“透阴镜”,触手冰凉。在郑一秋的示意下,我将镜面中心对准井口水泥封盖的正中,缓缓按下。郑一秋双手按在我肩膀,混元一炁涌出,形成一个极薄的无形气罩,笼罩住井口附近。
镜面接触水泥的刹那,中心那浑浊水晶骤然亮起一抹幽光!镜面仿佛化为了水面,荡开涟漪,景象开始变化!
不再是水泥的灰白,而是一片深邃的、翻滚着的粘稠黑暗!黑暗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痛苦的灰白色面孔在挣扎、哀嚎,那是被收集、浓缩于此的“暮气”与“死念”!而在黑暗的更深处,似乎盘踞着一团更加庞大、更加冰冷、形态不断变幻的阴影,它像心脏般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吸收着周围的灰白面孔,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寂灭寒意!
那是什么东西?被封印的邪灵?还是某种纯粹的“死寂”能量聚合体?
就在我想看得更清楚些时,镜面景象突然剧烈晃动!井底那团阴影仿佛察觉到了窥探,猛地“抬头”,一双完全由黑暗构成的、充满贪婪与暴虐的“眼睛”仿佛穿透了镜面,直勾勾地“瞪”了过来!
与此同时,我们怀中的“子母探阴铃”母铃骤然发出急促但低沉的嗡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各位,加钱超度吗?团购七折请大家收藏:(m.2yq.org)各位,加钱超度吗?团购七折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