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几乎失去战斗力的我们,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乎报废的镇岳尺,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老郑,你立刻联系所有你能联系上的渠道,寻找古墨尘和赵广的下落!把这里的情况和东南城区的情报传给他们!语气客气点,但也把利害关系说清楚!这不是帮我们,是救那一片城区成千上万的老百姓!”
“福禄,百里,你们俩立刻收拾还能用的装备和药品,准备转移!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莲媞可能去而复返,刘文更不知道还有什么后手。找个更隐蔽的地方,大家抓紧时间恢复!”
“妙妙,小玄,华元,你们三个什么都别想,全力疗伤!接下来的硬仗,可能更需要你们!”
一道道指令迅速下达。尽管每个人都已到极限,但新的、更迫在眉睫的危机,逼得他们必须榨出最后一丝力气。
郑一秋立刻开始拨打电话、发送符讯。金福禄和百里辉挣扎着开始收拾残局。
我靠坐在冰冷的庙墙下,看着众人忙碌,感受着体内微弱的气息和远处东南方向隐隐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混乱波动。
刘文的“惊喜”……原来在这里。
不是强攻,不是暗杀。
是制造更大、更混乱的灾难,牵扯官方和所有正道力量的精力,让他们首尾难顾。同时,这“永兴坊”的事件,恐怕也与黑莲教的“死寂网络”节点……“天璇隐市”,脱不了干系!
古墨尘老爷子,赵广兄弟……
你们,会来吗?
而就在郑一秋发出求援信息后不到十分钟。
城市另一端,某条老旧地铁线路的隧道深处,一间用防空洞改造的、堆满了各种古籍、罗盘、矿石标本和泡面箱的简陋“工作室”里。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端着保温杯的老者,和一个穿着皱巴巴保安制服、顶着两个浓重黑眼圈的年轻人,几乎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老者(古墨尘)扶了扶老花镜,看了一眼桌上那枚突然微微发热、发出低沉嗡鸣的古老厌胜钱。
年轻人(赵广)则摸出怀里那串从不离身、用红绳系着的厌胜钱,其中几枚正在轻轻碰撞,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焦急的鸣响。
两人对视一眼。
“东南,永兴坊。”古墨尘抿了一口枸杞茶,语气听不出喜怒,“厌胜归位,地气沸反……是当年那枚‘万民钱’的埋骨地,出问题了。”
赵广那张社畜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凝重和一丝……无奈:“古爷,第九局和郑一秋那边也发来紧急求援了。看样子,麻烦不小。咱们……管不管?”
古墨尘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层层岩壁,看到了东南城区那正在发生的混乱。
“管。”他放下保温杯,慢慢站起身,从墙角拿起一根看似普通、顶端却嵌着一枚暗沉铜印的手杖,“地肺宗的因果,终究要地肺宗的人去了结。更何况……”
他看了一眼赵广手中那串鸣响的厌胜钱,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那群小辈,居然能把‘井尊’的锚点打到松动,也算是……有点本事。去看看热闹,顺便……帮他们擦擦屁股,也无妨。”
“走吧,小广。带齐家伙。”
“让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和那个喜欢做梦的小屁孩看看……”
“什么叫,地肺宗的‘镇’字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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