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落脚点是金福禄名下另一处产业……位于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小型物流仓库。位置偏僻,建筑坚固,关键是地下室也经过特殊改造,有一定程度的抗干扰和隐蔽性。对于刚刚经历一场恶战、急需藏身和休整的团队来说,这里算是勉强合格的安全屋。
当古墨尘和赵广循着郑一秋留下的隐秘标记,找到这个仓库时,天已大亮。
仓库厚重的卷帘门拉开一道缝隙,露出百里辉那张满是油污和疲惫的脸。看到来人是古墨尘和赵广,他明显松了口气,赶紧将两人让了进来。
“古老前辈!赵哥!你们可算来了!”百里辉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秦师叔和郑老板他们在里面,情况……不太好。”
仓库内部被分割成了几个区域。一侧堆放着原本的货物(主要是泡面、矿泉水和其他应急物资),另一侧则被临时布置成了休息区和“医疗区”。
医疗区里,景象惨烈。
秦怀河靠坐在一堆纸箱上,赤裸的上身缠满了绷带,胸口和手臂有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缓慢渗血,那是强行催动本命真火和维持濒裂法器的反噬。他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看到古墨尘进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郑一秋情况稍好,但脸色灰败,气息不稳,正在闭目调息,显然神魂受创不轻。
张小玄躺在几张拼起来的行军床上,依旧昏迷不醒,身上盖着被子,露出的脸庞和手臂焦黑一片,那是过度透支阳亟雷法的结果。袁莱守在他旁边,正用混元茅山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处理他身上的灼伤。
关妙妙盘坐在角落,青霄剑横放膝上,她脸色比纸还白,气息微弱如游丝,请神带来的反噬让她根基受损,此刻连自行调息都显得艰难。
而最里面的简易床铺上,躺着的人是我。
我的情况看起来最“平静”,没有外伤,没有焦痕,只是脸色异常苍白,呼吸微弱到几乎看不见,仿佛随时会停止。但只有靠近了才能感觉到,我周身萦绕着一股极其微弱、却又异常“粘稠”的奇异波动,仿佛与周围的空气、光线、甚至空间的“规则”都产生着若有若无的摩擦。灵宝法印所在的心口位置,偶尔会透出一点极其黯淡的清辉,但闪烁的频率混乱不堪。
古墨尘一进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我身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赵广跟在他身后,看到这场面,也倒吸一口凉气:“嚯……这么惨?秦师叔,你们这是跟‘井尊’死磕到底了啊?”
秦怀河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不死磕,现在躺那儿的就不是我们,是整个老城区的人。东南那边……多谢了,古老头。”
古墨尘没接这话茬,径直走到我床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悬停在我眉心上方三寸。他指尖没有光华,却有一种沉重凝实、仿佛能“称量”灵魂与规则的气息弥漫开来。
“前辈,华元他……”袁莱见状,忍不住开口,语气担忧。
古墨尘摆摆手,示意她噤声。他闭目凝神,指尖缓缓下移,沿着我的眉心、鼻梁、膻中、直至丹田,虚虚划过,像是在感应着什么无形的轨迹。
“神魂透支,灵台欲裂,规则反噬深入骨髓……”古墨尘低声自语,每说一个词,旁边众人的心就沉一分,“灵宝法印本源受损……嗯?这是……”
他的手指停在我膻中穴上方,眉头皱得更紧。他感应到了那微弱的、带着“边缘”气息的清辉,以及更深层心窍处,那彻底沉寂、却又仿佛与某种宏大存在隐隐相连的“空洞感”……那是玲珑阁残影暂时“关机”后留下的特殊痕迹。
“有意思……”古墨尘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探究,“这小子体内,除了灵宝派的法印,还有别的‘东西’。不是邪祟,不是外魔,倒像是……某种‘规则’的‘拓印’或者‘残片’?而且这残片,不久前似乎被‘激活’或者‘共鸣’过?残留的波动很特别,与‘井尊’那种‘死寂’概念同源不同质,都带着‘门’的特性,但一个趋向‘终结’,一个更接近……‘通道’本身?”
他看向秦怀河:“秦小子,这华元,在井底下,是不是做了什么特别的事?”
秦怀河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关妙妙和张小玄,又看了看我,沉声道:“具体过程不清楚,妙妙和小玄还没法细说。但根据最后的情况看,是华元不知用什么方法,干扰了井壁上的某个符文节点,导致‘井尊’的力量出现短暂紊乱,才给了妙妙和小玄搏命一击的机会。他自己……好像是被那东西的意念冲击,加上之前规则反噬,才变成这样。”
古墨尘若有所思:“干扰节点?不是攻击,是干扰?还能引动那种层次的‘规则共鸣’?”他再次看向我,眼神变得凝重,“这小子身上的秘密,比我想的还深。他这状态,靠寻常丹药和调息没用,甚至可能越调息,那‘规则残片’的反噬越深。需要特殊的‘镇魂安脉’之法,最好是能暂时‘屏蔽’或者‘安抚’他体内那‘残片’与外界规则的异常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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