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气息已经萎靡到了极点,经脉寸断,剑心受损,已然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林慕云缓缓收剑,青玉古剑重新归于平凡,被他随手插入琴盒。他看了一眼重伤濒死的剑奴,眼神淡漠,仿佛只是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随即转向秦怀河和关妙妙。
“此人剑心已碎,修为尽废,不足为虑。绑了,或许能问出些刘文的底细。”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处理一件日常杂物。
秦怀河和关妙妙看着那倒在废墟中、气息奄奄的剑奴,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林慕云,心中皆是掀起惊涛骇浪。这就是……茅山掌门的真正实力吗?那让他们苦战良久、险象环生的恐怖剑奴,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一指(剑)点废了?
“多……多谢林前辈援手!”秦怀河深吸一口气,抱拳郑重道谢。关妙妙也连忙行礼,看向自己师父(虽然此刻穿着西装)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骄傲。
“分内之事。”林慕云摆摆手,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仓库和下方隐约传来人声的地下室入口,“先下去汇合,此地不宜久留。刘文丢了剑奴这张牌,绝不会善罢甘休。”
地下室里。
当古墨尘、赵广搀扶着我,袁莱紧随其后,跟在提着琴盒、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的林慕云身后,重新走出地下室,来到仓库一楼时,正好看到秦怀河用特制的合金锁链将那重伤昏迷的剑奴捆成粽子,关妙妙则在仔细检查四周,防止还有隐藏的敌人。
看到我们安然无恙(虽然我很虚弱),秦怀河和关妙妙明显松了口气。而当他们看到气定神闲走在前面的林慕云时,更是精神一振。
“林前辈!”两人再次行礼。
林慕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仓库内外,尤其在那些邪祟残骸和破碎的阵法痕迹上停留片刻,眉头微蹙:“此地已暴露,且被严重污染破坏,不能再待了。必须立刻转移。”
“前辈所言极是。”古墨尘接口道,“只是华元伤势未愈,张小玄仍在昏迷,我们自己也有损耗,仓促间……”
“去我落脚的地方。”林慕云直接道,语气不容置疑,“来之前,我已经让……本地一位信得过的朋友,准备了一处安全屋,位置隐蔽,设施齐全,且有阵法防护,比这里安全得多。车就在外面。”
他做事之周密果断,让众人心中又是一定。
“那这里……”秦怀河看了一眼狼藉的战场和昏迷的剑奴。
“有价值的东西带上,痕迹尽量清理。这个剑奴,”林慕云瞥了一眼被捆着的剑奴,“带走,或许有用。其他垃圾,一把火烧了干净。”
众人立刻分头行动。百里辉和金福禄从安全屋出来,协助收拾必要的设备和药品。古墨尘和赵广则开始布置简单的焚化符阵,处理邪祟残骸。秦怀河扛起昏迷的剑奴,关妙妙和袁莱则小心地将我和依旧昏迷的张小玄转移到林慕云开来的一辆外表普通、内部却经过特殊改装、空间宽敞的黑色商务车上。
整个过程高效迅速,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已经乘车驶离了这片刚刚经历过血战的区域,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之中。从后窗望去,仓库方向隐约有火光燃起,但很快就被林慕云提前安排的某种手段掩盖了光芒和烟尘,并未引起外界的注意。
车内很安静。我躺在放平的座椅上,身上盖着毯子,袁莱在一旁照看。张小玄躺在另一边,气息平稳。秦怀河坐在副驾驶,闭目调息。古墨尘、赵广、百里辉、金福禄挤在后排,也都沉默着,抓紧时间恢复。关妙妙则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后怕。
林慕云亲自开车,他的驾驶技术和他用剑一样,平稳、精准、高效。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心神宁静的檀香气息,似乎有安神定魄的效果。
“前辈……,”我挣扎着开口,声音依旧虚弱,“您怎么会……来得这么快?清微观那边……”
林慕云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和:“接到妙妙第一次传讯,说清微观被困,你们这边也情况危急时,我就知道必须亲自来一趟。南茅北马,虽各有传承,但天下道门本是一家,何况妙妙是我弟子。”他顿了顿,“至于来得快……我用了‘甲马神行符’,配合民航航线,几个小时足够了。只是此符消耗颇大,且不能常用。”
甲马神行符?茅山秘传的赶路神符?难怪!这解释合情合理,也展现了茅山底蕴和林慕云救人心切。
“那清微观……”关妙妙急切地问。
“阵法已破,余孽伏诛,观内虽有损伤,但根基未损,我已让几位师弟主持善后。”林慕云简要说道,“破阵关键,确实如华元小友猜测,在于那尊古玉像。你们远程‘点睛’,松动了阵法根基,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成功。说起来,此次能迅速脱身北上前来,华元小友当记首功。”
他语气虽淡,但话语中的肯定之意却让我心头一暖,连日来的疲惫、恐惧和自责,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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