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张小玄眼中的金芒剧烈波动,挣扎与痛苦之色交织,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但那份狂暴的失控感,在听到那声“痴儿”后,明显被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和依赖暂时压制住了。
张清源天师缓步走进医疗隔间。他的步伐很轻,落在地上却给人一种奇异的沉稳感,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某种无形的韵律上,连带着周围混乱的能量场和基地的震动都随之平复了一丝。
他没有立刻去看张小玄,而是先对我微微颔首,目光在我心口位置停留了一瞬。那一眼,深邃平静,我却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连心口那刚刚平静几分的玲珑阁残影,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灵宝外门,华元小友。”张天师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嘈杂,“你很好。此番,辛苦你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只能勉强点了点头。这位可是龙虎山当代天师,道门顶尖的巨擘之一,他亲自到场,带来的压力和支持同样巨大。
张天师这才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弟子。看到张小玄那强忍痛苦、周身雷光乱窜的模样,他眼中掠过一丝疼惜,但更多是如磐石般的坚定。
他走到张小玄床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并未见光芒,只是轻轻点在了张小玄剧烈起伏的胸口膻中穴。
“定。”
一字吐出,平平无奇。
但张小玄周身暴走的雷光却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攥住,猛地向内一缩,尽数敛入体内!他身体一震,眼中金芒迅速褪去,露出一双因为痛苦和虚弱而有些失神的眸子,但总算恢复了清明。
“师……师父……”张小玄声音沙哑,带着羞愧和痛苦,“弟子无能……”
“静心,凝神,内守丹田。龙虎金丹药力未化,阳亟雷意躁动,乃外力邪氛所激,非你之过。”张天师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且先调息,余事稍后再说。”
他说着,左手一翻,掌心多了一枚龙眼大小、通体紫金色、隐有雷纹流转的丹丸。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丹丸便自行飞起,落入张小玄微微张开的口中,入口即化。
张小玄身体又是一震,脸上那不正常的青金色迅速褪去,转为一种虚弱的苍白,但气息却平稳了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陷入一种深层次的调息状态。
举手投足间,便镇住了连袁天魁都要费一番手脚的阳雷暴走。天师手段,果然深不可测。
处理完弟子,张天师这才转向袁天魁,拱手道:“袁掌门,一别经年,风采依旧。此番援手劣徒,清源在此谢过。”
袁天魁连忙还礼,脸上那乐呵劲又回来了,但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张天师客气了,分内之事。您老人家怎么亲自过来了?龙虎山那边……”
“郭怀安道友传讯,言及东北事急,‘渡河’将倾,黑莲复现,更有我龙虎逆徒谭渊之事。”张天师语气平静,但眼中似有雷云隐现,“贫道不得不来。途中感知小玄气息有异,故先行一步至此。林道友与秦道友等人,此刻在何处?”
他显然已经通过某种方式,大致了解了情况。
袁天魁快速将当前局势……三个节点共振被打断但危机未解、秦怀河关妙妙等人正在正北节点苦战石棺、古墨尘在东南加固封印、林慕云断后未归、以及“圣所”与“守门人”的倒计时……简要说明。
张天师静静听着,神色无波,只是当听到“黑莲石棺”和“守门人意识锚定”时,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情况就是这样。”袁天魁说完,看向张天师,“张天师,您看眼下这局,该怎么破?”
张天师略一沉吟,道:“当务之急有三。其一,稳固节点,断绝‘死寂网络’能量供给。东南‘天璇’有古墨尘道友在,暂可无忧。正北节点石棺乃加工转化之枢,必须摧毁。其二,‘圣所’本体未显,其核心恐藏于空间夹缝或深层地脉,需寻得其确切‘坐标’,方可破之。其三,”他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华元小友体内之物,与‘门’关联极深,既是危机,亦是变数。刘文欲以其为‘钥’,我等或可反其道而行之。”
“反其道而行之?”金福禄忍不住插嘴,他手上刚被袁莱简单处理了一下,涂了药膏,此刻好奇问道,“天师的意思是……咱们也拿华元当钥匙,但不是开门,是……把门堵死?或者换把锁?”
张天师看了金福禄一眼,微微颔首:“金小友所言,虽不中,亦不远矣。‘门钥’本质为规则碎片,可响应‘门’之呼唤,亦可一定程度上影响‘门’之状态。若运用得当,未尝不能干扰‘守门人’之锚定,甚至动摇‘圣所’根基。”
他话锋一转:“然此非易事。需满足两个条件:一,华元小友需能初步掌控此‘碎片’,至少能引导其力,而非被动响应。二,需找到‘圣所’核心与现世规则连接最薄弱之‘点’,亦即其‘命门’所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各位,加钱超度吗?团购七折请大家收藏:(m.2yq.org)各位,加钱超度吗?团购七折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