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现在?在这里?问什么卦?”金福禄懵了。
“就问那鬼东西现在最依赖的、连接‘归墟本源’和这个世界的‘通道枢纽’在哪里!它的‘坐标’!”袁天魁吼道,“你爹留给你的那块温玉,虽然碎了,但它蕴含的太一道祖传道韵还在,刚才又经历了雷法、死气、五行之力的多重冲击,正处于一种极其特殊的状态!你现在戴着它最后的残粉,心神与它相连,再加上这满城都是那鬼东西引发的规则混乱和能量乱流——这是最极端、也最清晰的‘天象’!现在‘问卦’,虽然凶险,但可能是唯一能窥见一丝‘真实’的机会!”
金福禄脸色煞白:“可……可我从来没成功过……而且我爹说过,功力不够强行问卦窥探天机,轻则折寿,重则遭天谴横死……”
“横死也比全城一起死强!况且你现在有那温玉残粉护着一点灵台,又有华元和小玄刚才冲击‘圣所’残留的规则扰动作为‘掩护’,未必会直接遭劫!”袁天魁死死盯着他,“赌一把!小子,你爹金余能在关键时刻为了大家舍命,你这当儿子的,难道就这点胆子?!”
金福禄身体一震,眼中闪过挣扎、恐惧,最终化为一股豁出去的狠劲。他想起父亲最后躺在病床上,握着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嘱托和未尽之言的模样。
“妈的……拼了!”金福禄一咬牙,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努力摈除杂念,开始回忆父亲当年教导的、早已生疏的“纳炁”法门。胸口那温玉残粉处传来的微弱奇异波动,让他烦躁的心神稍稍安定了一丝。
“太一悬象,星斗列张。炁机牵引,祸福自彰……”他低声念诵起那拗口的口诀,声音起初还有些颤抖,渐渐变得平稳,带着一种古老而奇异的韵律。
随着口诀念诵,金福禄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越来越白。空气中,似乎有某种无形的、极其细微的“线”,以他为中心,向着周围混乱的能量场延伸出去,尝试捕捉、解读那混乱中蕴含的一丝“定数”。
袁天魁紧张地看着他,示意袁莱和百里辉保持绝对安静,同时自己也掐了个手诀,调动“五行镇元鼎”的力量,在金福禄周围布下一层更柔和的气场,尽量护住他脆弱的灵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金福禄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嘴唇开始发青,呼吸也变得急促困难,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眼中没有焦距,只有一片混沌的、倒映着无数混乱光影的漩涡!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猛地抬起右手,食指蘸着自己嘴角不知何时咬破流出的鲜血,竟在面前的地板上,歪歪扭扭地画了起来!
那不是文字,也不是已知的符文,而是一些扭曲的、仿佛星辰轨迹与破碎莲花交织的怪异图案,以及……几个模糊的、类似方位和距离的数字标记!
“西……北……坎水……离火交错……地……下……九……九幽之隙……塔……倒影……为真……”他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词,每吐出一个字,脸色就惨白一分,最后猛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雾,整个人向后仰倒,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小金!”袁莱连忙扶住他。
袁天魁则死死盯着地板上那幅用血画出的诡异图案和数字标记,眼中光芒急闪,大脑飞速运转。
“西北方向……坎水位(正北)与离火位(正南)的能量交错点……地下……九幽之隙……塔的倒影才是真实的……”他喃喃自语,猛地抬头,看向监控屏幕上城市地图的西北方向!
“是城西纺织厂地渊‘天枢’节点附近!但不是在地表,也不是在地渊里!是在地渊更下方、接近地下水脉与地火余脉交错的‘九幽之隙’!那里是地脉最混乱、空间最薄弱的地方!黑莲塔的倒影……对了!塔影投射在地面,其‘倒影’对应的地下位置,正是能量交错、最适合建立稳定空间通道的地方!那才是此刻‘圣所’接引‘归墟本源’的真正‘通道枢纽’!地面上的塔影只是表象和接收端!”
他激动地吼道:“张天师!听到了吗?!坐标可能在‘天枢’节点地下深处,坎离交错之‘隙’,对应黑莲塔地面倒影中心!”
通讯器里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张天师果断的声音:“收到!贫道即刻前往查探!秦道友,关小友,此地交由你二人,务必拖住莲媞,稳住石棺!”
话音落下,只见正北节点上空,一道紫金色的雷光骤然亮起,撕裂阴沉的天幕,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直奔城西方向!
张天师亲自去破核心枢纽了!
但几乎同时,安全屋的监测屏幕上,代表“天枢”节点(城西纺织厂地渊)的能量读数,突然开始以更加恐怖的速度飙升!一个冰冷、癫狂、属于刘文的童稚声音,通过某种邪法,竟强行在整个城市的灵能通讯频道中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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