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停在那个冒着热油的烤肉摊前，香气扑鼻，但他却没急着买。
“老板，来十串肥瘦相间的。”他随口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那些“无意路过”的人都听见。
十串？ 躲在暗处的几个探子心里冷笑：这小子倒是能吃，看来是真没把几千万的宝贝当回事，要么是蠢，要么就是底气足得吓人。
陈思思却是个懂行的，她凑近秦凡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像只小猫似的哼了一声：“少爷，这肉要是真好吃，你就把那老板的摊子，买下来送我呗？”
她这话看似撒娇，实则是在配合秦凡演戏，让目标显得更“财大气粗”且“毫无防备”。
秦凡笑了笑，手指看似随意地在摊位边的木柱上一敲。
“咚。”
一声轻响，像是某种信号。
下一刻，异变突生！
就在秦凡身后三丈远的一棵枯树后，那个原本假装系鞋带的灰衣汉子，突然浑身一僵，像是被定住了身形。紧接着，他怀里的衣服微微鼓动了一下，一只通体漆黑、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蜘蛛，悄无声息地从他领口钻了出来，八条腿飞快地爬上了树干，消失在缝隙中。
这汉子是“影楼”的杀手，专门负责追踪。他此刻心里正犯嘀咕：怎么回事？刚才那一敲，怎么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不仅是他。
街道对面茶馆二楼，那几位正在“品茶论道”的修士，突然觉得手中的茶杯变得滚烫无比，吓得他们差点松手。其中一人低头一看，茶水表面竟映不出自己的倒影了，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一瞬。
“不对劲！” 茶馆里，一位身着青袍、背负长剑的老者猛地睁开眼，精光爆射，“好高明的手段！那是……言出法随的雏形？不，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压制！点子扎手，快撤！”
可惜，晚了。
秦凡转过身，手里拿着两串滋滋冒油的烤肉，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对着虚空说了一句：
“既然都来了，就别躲躲藏藏的了。这金岩城的夕阳，配上几只烦人的苍蝇尸体，想必也是一道风景。”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无形的雷霆，在整条街区的上空炸响。
嗡！
一股看不见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方圆百丈。
那些暗中潜伏的探子们，无论是藏在屋顶瓦片下的，还是混在人群里的，甚至还有那个伪装成乞丐的老头，全都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座大山，膝盖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噗通！噗通！噗通！”
一时间，街上跪倒了一大片。
路过的普通百姓吓坏了，还以为是哪位大官出巡，纷纷跟着跪下磕头。
“谁？！到底是哪位前辈在此！” 那个影楼的汉子脸色惨白，想要催动体内的魔元力反抗，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秦凡慢条斯理地嚼着肉，眼神扫过跪了一地的“尾巴”，就像在看一群蝼蚁。
“四大商行，八方势力……” 他数了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你们的动作倒是快。既然来了，就留个信物再走吧。”
话音落下，这群人的腰间，无论是乾坤袋，还是佩戴的家族玉佩，甚至是那几个宗门弟子的身份令牌，统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摘走，飞到了秦凡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 秦凡拿起一块雕着“铁血盟”字样的令牌，轻轻一捏，变成齑粉随风飘散，“仙源石会在双极岛拍卖。至于谁敢在拍卖之前动歪心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影楼汉子身上。
那汉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脖子一凉，皮肤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血线。下一秒，他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昏迷不醒，但性命却暂时无忧。
“这就是下场。”
秦凡挥了挥袖子，那些飞来的信物原路返回，精准地落回了各自主人的怀里，只不过上面都多了一道淡淡的裂痕，像是某种警告。
“滚吧。”
随着这一个字吐出，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消失。
一众探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街道尽头，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直到这时，一旁的慕容雪欣，才轻声道：“夫君，此举是否会打草惊蛇？”
“惊蛇？” 秦凡把剩下的烤肉递给陈思思，笑了笑，“不，这是告诉他们，蛇是打不过龙的。 我们要的就是这种威慑力。让他们在双极岛拍卖之前，就算再眼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
胡薇薇兴奋地拍手：“哈哈，老公威武！刚才那一手隔空取物，帅炸了！我看谁还敢半夜来偷袭！”
秦凡却看向远方天际，那里云层涌动，隐约有雷光闪烁。
“双极岛……” 他低声自语，“既然你们都想看宝贝，那我就给你们看点更大的。钱多多说得对，怀璧其罪，不如把‘璧’亮出来，看看是谁敢伸手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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