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蛮蛮脱下手套放进药箱:“你没抛弃,怎么会遭报应?”
关东风低下头。
关母这个时候道:“是我不同意,这和我儿子生病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你儿子始乱终弃,身体里被人下了点东西,一年抵我们二十年,他现在的身体和六十多的老头没区别,按一百岁寿命算,顶多还有一年多。”苏蛮蛮话一出口。
关母心里一紧:“一年抵二十年?苏医生,你这么清楚,一定懂得怎么治。钱不是问题。”
“我不是什么钱都挣。”苏蛮蛮问关东风:“你和人家姑娘,睡过觉没有?”如果夺了人家的清白,给再多钱,她也不治。
关东风脸一红:“没到那一步。”
苏蛮蛮很认真道:“你没撒谎吧。”
关东风徐徐道:“我不至于拿这个事撒谎。我小姑早年被下放到南省当知青,在那边结婚生子。两年前我和大哥过去探亲,迷路了,那个姑娘经过引路。
刚巧在我小姑隔壁的村子。
那姑娘俊秀,和城里的女孩子很不一样。
我就被吸引了。
经常过去找她。
向她表明心意,和她处起了对象,乡下不像城里。城里男女光明正大牵手没什么人说,乡下那是不行的,被人看见,男女都得遭人议论。以至于我们连牵手都背着人,哪敢做那些事。走的时候她问我什么时候过去提亲,我答应过一个月。
回来和家里一说,家里不同意。
我没办法,只能作罢。
后来她过来找我,妈替我回绝了对方,此后没再见过。”
苏蛮蛮问关母:“你们说了什么?那姑娘有没有放狠话?那个姑娘最后一次出现,隔了多久,你儿子身体开始不对劲的?”
“说了,我们会后悔。隔了多久忘了,应该没多久,东风摔了一跤,没法走路。苏医生,你都知道了,可以为我儿子治疗了吧。”
苏蛮蛮点头:“两千块,包你儿子痊愈!”
不是她心黑啊。
谁知道给这货下蛊的是什么人?
她帮这家伙解了蛊,下蛊的人等他的死期到了,跑来看他死了没有,发现他好了,不得调查吗?
一颗迷魂药下去,男人有什么说什么,把她透露出去,她多麻烦?
她必须多收点钱,聊以慰藉。
她道:“先给钱,后治病。”
关母看向孟林:“治不好退钱的吧?”这钱她虽然出的起,可这姑娘实在太年轻了,万一是骗子,她不成傻子了吗?
“治不好我跟你提什么钱?你要治就快去拿钱!”苏蛮蛮说。
关母:“......”她转身去取钱。
孟林又小声和黄姿道:“你朋友也不像缺钱的人,怎么开口闭口谈钱。”
黄姿:“不谈钱谈什么?跟病患谈感情啊。”
她喜欢苏蛮蛮这样的做事方式,没见面时候心里没底说不清楚,见了确定能治,弄清前因后果才答应治,人家从不玩虚的。
孟林:“.......”
苏蛮蛮拿到钱,当面清点了两遍。
关母急一头汗:“我能少了你不成吗?赶紧治吧。”
“要当面点清嘛。”苏蛮蛮按捺住心底的激动,从药箱里挑出一个瓷瓶,让对方摊开手,他空出两颗药到他掌心:“你先吃下,然后去床上躺着,把上衣和裤子脱了,你不要脱的太干净啊,留点体面。然后等着出汗,到时候我给你针灸。”
关母:“脱衣服裤子做什么?”
苏蛮蛮:“你们只管执行我的安排。”
关家的阿姨推着关东风的轮椅回屋。
苏蛮蛮合上药箱,提着回客厅等待。
黄姿打趣道:“你的老古董荷包怎么不用了?”
苏蛮蛮:“你也说老古董,那多珍贵啊,经常用破了怎么办?瓷瓶又不值钱。”她批发了一大堆,紧着她用。
荷包都是她自己绣的。
留着以后说不定成古董,值钱了呢。
那博物馆的东西不就是?
破衣烂衫也当宝摆着,还正儿八经的用个罩子罩起来,就跟谁会偷似的。
黄姿抿嘴笑:“该说不说,你针线活真不错。”
“那是!”
孟林:“关东风得什么病啊?他身体里被人下了什么?”
苏蛮蛮目光从黄姿身上转移到孟林这里,思考了两秒道:“我说了你可能不信,他被人下蛊了。巫蛊的蛊,听过吗?”
孟林笑出声:“你是不是逗我啊。”
苏蛮蛮:“......谁逗你了?”
黄姿稀奇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苏蛮蛮扬眉:“因为我养蛊啊,你在我屋里看到的那些虫子,其实是我养的蛊。”
黄姿愕然:“那不是宠物吗?”
“为了让你不那么害怕才说是宠物。”
黄姿:“.......我还是有点不信。”
“爱信不信。”
这时关母道:“苏医生,我儿子出汗了。”
苏蛮蛮:“跟我进去吧,带你们见识一下。”那个人没穿衣服,她不想和对方单独待在一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八零,清冷老公又被作精撩失控了请大家收藏:(m.2yq.org)八零,清冷老公又被作精撩失控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