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锯剑“嗡嗡”作响,每挥一下都能把兽人劈成两半;动力剑泛着冷光,刺穿兽人的胸膛跟穿豆腐似的。他们死死守住侧翼,不让任何一只兽人突破到射击阵型里。
恸哭者连长正挥剑砍倒一个壮实的兽人老大,眼角余光瞥见潮水似的克哈守军涌过来,攥着动力剑的手顿了一下。
他本以为这些异端会隔岸观火,甚至背后捅刀,没想到他们真的冲了出来,还打得这么悍不畏死。
“为了帝皇!守住战线!”连长没多余感慨,怒吼着再次冲入兽人群。
有个恸哭者修士被三只兽人围着,眼看就要被砍死,一名克哈精锐赶紧冲上去,动力剑刺穿了其中一只兽人的后脑,救了他一命。
修士愣了下,点头示意,转身接着砍——在异形的爪子面前,异端和忠诚者的区别,好像暂时没那么重要了。
兽人们被反击彻底激怒,“WAAAGH!WAAAGH!”的狂吼声震耳欲聋,一波波冲击着人类联军的战线。
它们前仆后继,前面的同伴被烧成焦炭、劈成碎块,后面的还是嗷嗷叫着冲上来,数量多到让人头皮发麻。
好在之前恸哭者偷袭时,已经把兽人地面载具全毁了。没了战车冲撞、火炮掩护,这些兽人只能靠血肉之躯硬冲,在人类的枪炮和火焰面前,纯属活靶子。
克哈的刺钉枪负责远程收割,火蝠的烈焰清理密集集群,恸哭者和克哈精锐在前线斩杀漏网之鱼,双方配合得意外默契。
一名克哈陆战队士兵的刺钉枪弹夹空了,毫不犹豫地丢掉枪,捡起地上的兽人战斧就朝着冲过来的屁精砍去:“去你娘的异形!”
恸哭者也付出了代价。有个修士被十几只兽人围着,链锯剑砍断了好几只兽人的胳膊,最后还是被兽人扑倒,动力甲被撕碎,牺牲了。连长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怒吼着冲过去,一剑劈开围上来的兽人,把修士的尸体护在身后——他不能看着一起打仗的人类战士被异形糟践。
战线在来回拉扯中慢慢稳定了。兽人虽然多,但没载具支援,根本冲不破人类联军的防线,反而在密集火力下死伤惨重,绿色的血浸透了城市外围的土地,尸体堆得跟小山似的,快能堆成一道矮墙了。
指挥官抹掉头盔上的兽血,对着通讯器大喊:“保持阵型!别冒进!用火力耗着它们!”
他看了眼不远处拼命厮杀的恸哭者修士,心里挺不是滋味——谁能想到,有一天他会和帝国星际战士一起打仗,联手对付异形。
恸哭者连长砍倒最后一个冲到跟前的兽人,心里明白,这场临时同盟只是权宜之计,等解决了这些兽人,他们和克哈的矛盾还在,但这会儿,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异端”也是值得尊敬的人类战士。
没等歇口气,兽人新一轮冲锋带着重火力就砸过来了。大突突的子弹跟泼水似的扫过来,不管不顾的,连自家冲在前面的兽人小崽子都被打得血肉模糊。有几个克哈陆战队躲慢了点,动力甲被大突突子弹直接打穿,当场倒地没气了。
“火力太猛!先撤回城头!别在空地上硬扛!”指挥官扯着嗓子冲恸哭者连长喊,抬手一枪放倒冲过来的一只兽人,转身就往城墙缺口退。
恸哭者连长看着漫天乱飞的弹药,也知道空地上就是活靶子,立马吼道:“结阵后撤!”几名修士回身砍杀追近的兽人,其余人护着彼此往城里退,没一会儿就撤到了城墙内侧。
刚退进来,几台SCV就嗷嗷叫着冲过来,扛着合金板、焊枪往城墙缺口怼,焊枪滋滋响着把钢板焊在断墙上,没几分钟就把缺口补得差不多了,勉强能挡一波冲击。
恸哭者连长靠在城墙根,扫了眼身边的修士,个个都带伤,数来数去就剩46个,加上自己才47人。
他心里堵得慌,本来战团人手就紧张,这次连药剂师都没跟来,外面牺牲的修士,基因种子肯定拿不回来了,这损失比战舰受损还让他心疼。
他正郁闷着呢,克哈指挥官布置完城头的火力点,带着几个战士走过来,老远就伸出手。走近了,指挥官抬手冲他示意:“我是这颗星球的守军营长,多谢你们刚才出手帮忙,不然这城墙早被兽人冲烂了。”
连长抬眼瞅着那只伸过来的手甲,指节上还沾着绿血,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了上去,力道挺沉:“恸哭者战团七连,连长。”就这么几个字,没多余的话——说到底两边还是敌人,只是暂时凑一块儿。
“别绷着了,绿皮一时半会儿冲不上来,先歇口气,吃点东西。”指挥官松开手,往旁边侧了侧头。
连长这才注意到,城头空地上,克哈陆战队员已经坐了一片,手里端着饭盒吃得正香——不是战场上常见的压缩口粮,饭盒里居然有炖得软烂的肉,还有洗干净的新鲜蔬果,在这打烂的星球上,这伙食算是相当不错了。
修士们也愣了——战场上能吃上热乎的新鲜玩意儿,比拿到爆弹弹药还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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