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工程师不用诵经,直接用能量探针激活引擎核心时,他的机械眼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二进制的念叨声越来越快,既有质疑,又有掩饰不住的惊叹——这种“亵渎”的手法,竟然真的能唤醒沉寂的机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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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奥德里奇带着凯伦他们走进城市核心,这里没有帝国城市的森严戒严,也没有平民麻木的神情。
街道两旁的商铺摆着各式货品,摊主笑着招呼客人,路上的行人步履从容,老人坐在广场的长椅上闲聊,年轻人结伴走过,连风吹过的味道都带着轻松,那些真心的笑容,在凯伦见过的帝国星球上,几乎是奢望。
走着走着,几个扎着小辫的小屁孩突然跑过来,怯生生又大胆地拽住奥德里奇的衣角,仰着小脸伸手:“大哥哥,有糖果吗?” 。
奥德里奇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彩色糖果,分给孩子们:“慢点吃,别抢。”孩子们道了谢,蹦蹦跳跳地跑开,还回头冲他们挥手。
凯伦看着孩子的背影,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恸哭者们征战的初衷,就是为了让人类能安稳生活,眼前这鲜活的画面,比任何说辞都管用,心底那层因“异端”身份筑起的警惕,悄悄消了一角。
接下来的路上,凯伦的目光不再只有警惕,他会留意街边摆摊的平民,会看广场上玩耍的孩子,这座城市的一切,都在告诉他,克哈的“异端”,和帝国宣教里的模样,完全不同。
逛了半晌,夕阳西下时,奥德里奇带着他们去了一处食堂。
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新鲜的烤肉冒着热气,刚煮的牛奶还温着,各类蔬菜水果洗得干干净净,色泽鲜亮——这些在帝国只有贵族和高阶军官才能偶尔吃到的东西,在这里竟如此平常,两名中尉看着饭菜,眼神里满是诧异。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没有剑拔弩张,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新鲜的食材入口,驱散了连日征战的疲惫,也让三人对克哈的印象,又多了几分复杂。
饭后,奥德里奇带着凯伦走进一间封闭的会议室,两名中尉守在门外,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人,隔音效果极好,连一丝外界的声音都透不进来。
奥德里奇关上门,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凯伦连长,今天带你逛城市、看我们的生活,是想让你知道,克哈并非帝国口中的邪恶异端,我们和你们一样,想让人类活得更好。但我找你来,还有一件事——我想要一颗你们恸哭者战团的基因种子。”
这话刚落,凯伦的动作快如闪电,瞬间拔起爆弹枪,枪口死死对准奥德里奇的眉心,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的杀气骤然爆发:“你找死!”
奥德里奇却丝毫不慌,缓缓抬手摆了摆,语气平静:“连长别急,先把枪放下。我不是白要,克哈从不做无本的买卖,我们是等价交换,你开条件,只要克哈有,都能满足。”
凯伦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怒意和警惕,爆弹枪的枪口纹丝不动:“等价交换?想都别想!”
他的声音低沉又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基因种子是星际战士的根本,是战团的命脉,别说等价交换,就算用整个克哈来换,也绝无可能!”
星际战士的基因种子,关乎着战团的延续,每一颗都珍贵无比,更何况恸哭者战团本就人丁单薄,基因种子更是重中之重,凯伦哪怕是死,也不可能把基因种子交给一个“异端”势力。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凯伦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奥德里奇站在枪口前,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却依旧没有退缩,他看着凯伦,眼神里带着一丝执着:“连长,你先别把话说死。你应该清楚,恸哭者战团的处境并不好,人丁单薄,基因种子稀缺,连药剂师都配不齐,不然这次牺牲的修士,基因种子也不会白白流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克哈有最先进的基因技术,我们能优化基因种子的稳定性,能提高培育成功率,甚至能修复受损的基因种子。这些技术,帝国没有,机械教也不会给你们,只有克哈能做到。”
奥德里奇的话,精准戳中了恸哭者战团的痛点,可凯伦依旧不为所动,枪口依旧对准他:“别用这些话蛊惑我。基因种子是帝皇赋予阿斯塔特的馈赠,你们这些异端不配触碰,更别说研究。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听过,再敢提一个字,这颗爆弹,会直接打穿你的脑袋。”
凯伦的态度无比坚决,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对他来说,基因种子不仅是战团的命脉,更是信仰的象征,绝不能让异端染指。
奥德里奇看着凯伦眼中的坚定,知道此刻多说无益,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劝说:“好吧,我不逼你。枪可以放下了,我只是提个提议,你可以慢慢考虑。毕竟,对恸哭者来说,这未必是坏事。”
凯伦依旧保持着举枪的姿势,冷冷地看着他:“不用考虑,答案只有一个: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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