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冻土铸剑，硅光破雾
一、高原哨所的“科技尖兵”
加勒万河谷的哨所里，煤油灯的光在冰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张保国铺开地图，指尖划过用红笔标注的巡逻路线，地图边缘的折痕已经磨得发白——这是用“104型”计算机修正过的新版地图，连海拔5100米处的一道冰裂缝都标得清清楚楚。
“连长，测地仪的电池又冻住了！”王磊抱着仪器跑进帐篷，睫毛上挂着冰碴。这台李明远团队特制的设备，硅三极管在-35℃时会出现电流不稳，他哈着白气给电池舱裹上羊毛毡，“得烤五分钟才能开机。”
张保国接过仪器，外壳上的“北京电子管厂”字样被冻得发乌。“别急，”他指着窗外，“等太阳出来晒半小时，硅元件就能恢复正常。这玩意儿在平原上准得很，到了高原就得跟老天爷较劲。”
哨所外，赵勇正带着士兵检查防御工事。他们用洛阳速凝水泥浇筑的掩体，表面结着一层冰壳，敲上去“咚咚”作响，比石头还硬。“美国给印度的手榴弹，在这冻土上炸不动，”赵勇拍着掩体，“但咱的炸药是抚顺特钢的‘耐寒型’，零下四十度照样爆，威力还比他们的大两成。”
通信兵小李突然举着电台跑过来，耳机线在寒风里绷得笔直：“连长，营部说印度可能要动手，让咱加强警戒！他们的巡逻队换了新的防寒护，说是美国空运来的。”
张保国望着河谷对岸，印度士兵的身影在雪雾里若隐若现。他摸出怀里的红外探测器，屏幕上的热成像点比昨天密集了不少。“把所有能运转的家伙都架起来，”他对赵勇说，“让他们看看，咱的哨所不是冻土堆的，是用钢和硅撑起来的。”
阳光爬上哨所的屋顶，晒化了测地仪上的薄冰。王磊按下开机键，屏幕上立刻跳出精确的坐标：北纬35°14′，东经78°40′。“丝毫不差！”他兴奋地喊，这组数字背后，是北京的计算机、洛阳的镜片、包头的稀土，在雪域高原上组成的精准坐标网。
二、后方工厂的“急行军”
沈阳机床厂的车间里，红砖墙被机床的震动震得掉灰。工人们正三班倒地赶制钛合金冰镐，车床的转速表指针死死钉在每分钟五千转，钢屑飞溅在防护面罩上，像一群银色的火星。
“再加把劲！”车间主任举着电话，听筒里传来高原的电流声，“哨所的同志说，印度的冰镐一砸就断，咱的必须能刨开冻三尺的土地！”
车床旁的图纸上，冰镐的镐头标着“壁厚3毫米，钛合金TC4”，这是李明远特意改的参数——比原来的设计轻20%，硬度却提高15%，适合高原负重行军。“用稀土永磁电机驱动的车床就是稳，”操作工人抹了把汗，“误差能控制在0.02毫米，保准好用！”
洛阳玻璃厂的研磨车间，砂轮的“呜呜”声盖过了说话声。工人们正打磨潜望镜的镜片，玻璃毛坯在砂轮上旋转，泛起一圈圈彩虹般的光晕。“这镜片得抗住-40℃的低温冲击，”质检员举着游标卡尺，“李明远同志说了，差0.1毫米的平度，就可能看错敌人的位置。”
隔壁的车间里，新的红外探测器外壳正在浇筑。模具用的是鞍山特钢的耐热钢，能让铝合金液均匀流动，保证外壳无缝隙——这样雪水就渗不进去，探测器才能在暴风雪里正常工作。“高原的同志等着用，”浇筑工盯着温度计，“合金液温度必须1200℃，差十度都不行！”
包头稀土厂的萃取槽前，刘建国正盯着液面的变化。萃取剂里的钕元素纯度必须达到99.99%，这样做出的磁体才能让红外探测器的灵敏度再提10%。“给高原的货，一点杂质都不能有，”他对技术员说，“战士们在雪地里趴着盯目标，咱的磁体不能掉链子。”
这些工厂的灯光，亮过了整个寒夜。从沈阳的钛合金到洛阳的玻璃，从包头的稀土到北京的芯片，一件件带着温度的零件，正顺着铁路、公路、空运，往雪域高原集结，像一场跨越千里的“急行军”，为哨所的战士们筑起坚实的后盾。
三、印度军营的“破釜沉舟”
列城的印度军营里，彼得森把一叠照片摔在辛格面前。照片上，中国哨所的掩体泛着水泥的青灰色，红外探测器的天线在雪地里格外显眼。“这就是你们说的‘土堡垒’？”他的雪茄烟灰掉在照片上，“他们的防御工事比你们的指挥部还结实！”
辛格捡起照片，手指在掩体的墙角处摩挲——那角度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绝不是手工能砌出来的。“我们的炸药炸不动，”他声音发涩，“美国的C-4塑性炸药，在冻土上只能炸个浅坑。”
帐篷外传来士兵的争吵声。一群士兵围着空投的箱子，里面的防寒服面料薄得像纸，在-30℃的寒风里根本不顶用。“这就是美国的‘支援’？”一个士兵扯着衣服，布料“嘶啦”一声裂开，“还不如中国的黑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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