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德里飞往阿姆斯特丹的航班上,斯内德坐在林枫旁边,一路沉默。
这不是他第一次回到荷兰,也不是第一次面对旧主阿贾克斯。但这次不同——这是欧冠赛场,是死亡之组的关键战役,是他穿着皇马球衣在克鲁伊夫竞技场的正式亮相。
“紧张?”林枫问。
斯内德望着舷窗外越来越近的荷兰海岸线,摇了摇头:“不是紧张。是……复杂。”
他停顿了一下:“阿贾克斯不仅是我成长的俱乐部。它是荷兰足球的灵魂,是克鲁伊夫、范巴斯滕、博格坎普传承下来的地方。在那里踢球时,教练每天都会讲这些故事。而现在,我要作为对手回去。”
“但你也是在传承。”林枫说,“从阿贾克斯到皇马,从荷兰到西班牙——你在连接两种足球文化。这不是背叛,是成长。”
斯内德转过头看着林枫,忽然笑了:“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更像荷兰人——那种对足球哲学的思考。”
“足球是通用的语言。”林枫说,“只是口音不同。”
抵达阿姆斯特丹时,天空飘着细雨。
这座运河交织的城市有着与马德里截然不同的气质——更安静,更含蓄,但也更固执。阿贾克斯的球迷没有像切尔西那样展示敌意,也没有像米兰那样保持距离。他们在机场外安静地等待着,当斯内德走出来时,人群中响起了掌声。
那掌声很轻,但持续了很久。一些老球迷举着斯内德年轻时在阿贾克斯青训营的照片,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韦斯利,欢迎回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用荷兰语说。
斯内德停下脚步,走过去与老人握手:“谢谢,先生。”
“好好踢。”老人拍拍他的肩膀,“但别进太多球。”
周围响起善意的笑声。
赛前一天的踩场训练,克鲁伊夫竞技场只开放了半小时给媒体。
这座以荷兰传奇命名的球场能容纳五万三千人,以其陡峭的看台设计和狂热的主场氛围闻名。当皇马球员踏上草皮时,能明显感觉到它的不同——草皮更短,更硬,球速更快。
“适应得怎么样?”博斯克问林枫。
林枫用脚拨弄着球,感受着草皮的反馈:“和伯纳乌很不一样。需要更早地做决策。”
“阿贾克斯会用这个优势。”博斯克说,“他们会打快节奏,利用主场气势抢开局。前二十分钟会很难熬。”
训练内容主要是适应场地和战术演练。重点是如何破解阿贾克斯的高位逼抢——上次在伯纳乌,皇马用精准的长传转移破解了这一点,但在更小、更紧凑的克鲁伊夫竞技场,长传的空间会被压缩。
“我们需要更多的一脚出球。”林枫在训练间隙对马斯切拉诺说,“不能在中场停留。球到我脚下,我必须立刻做出选择——传左路,传右路,或者回传重新组织。”
阿根廷人点头:“我会在你身边接应。但你要注意加布里(西多夫)的位置,他可能会切断我们之间的连线。”
训练结束时,阿贾克斯主教练科曼意外地出现在场边。这位荷兰传奇中卫穿着俱乐部的训练服,双手插兜,看着皇马球员退场。
博斯克走过去,两人握手。科曼用英语说:“欢迎来阿姆斯特丹。明天会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希望如此。”博斯克回应。
科曼的目光越过博斯克,落在林枫身上。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科曼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他说什么?”林枫走过来问。
“说明天会很精彩。”博斯克看着科曼的背影,“他这话是认真的。阿贾克斯在主场从来不会保守。”
战术会议在酒店会议室进行到晚上十点。
“阿贾克斯会采用4-3-3,但防守时会变成4-5-1。”助教播放着录像,“重点看这里——他们的前场三人会在丢球后立刻反抢,中场三人形成第二道防线。这是典型的荷兰全攻全守足球的现代化版本。”
博斯克看向林枫:“林,你是他们重点盯防的目标。上次在伯纳乌,你的长传让他们吃尽了苦头。这次在他们的主场,他们会用更密集的防守来限制你。”
“所以我需要更早地出球。”林枫说,“而且不能只依赖长传。我们需要增加中路的短传渗透,利用斯内德和古蒂的跑动创造空间。”
“斯内德,”博斯克转向荷兰人,“这场比赛对你来说很特殊。但你要记住,你现在是皇马球员。不能有丝毫犹豫。”
斯内德深吸一口气:“我明白,教练。我会全力以赴。”
“防守端,”博斯克转向防线,“阿贾克斯的前锋亨特拉尔很年轻,但嗅觉敏锐。巴贝尔在边路的速度很快。拉莫斯,卡内拉,你们必须全程保持专注。”
会议结束时,博斯克最后说:“记住,这是我们小组赛的第四场。如果赢下,我们就积8分,出线形势将非常有利。如果输了……这个小组的形势会变得极其复杂。所以,必须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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