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忍不住好奇,看向陈冬河问道:“冬河,那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把这大家伙给撂倒的?援朝这小子说的,我们听着都悬乎。”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连张铁柱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陈冬河神色平静,语气轻松地说道:“没那么玄乎。我就是悄悄摸过去,离得远,用枪打的。”
“本来想打眼睛,结果手一抖,打偏了点儿,打在眼眶子上了,眼珠子打爆了,但没立刻死透。”
他指了指人熊那只血肉模糊的眼窝,编着瞎话但是说得合情合理。
“当时也怪我大意了,以为它不行了,就凑过去想取熊胆,结果这畜生临死反扑,吓了我一跳!”
“幸亏我反应快,先把它的波棱盖儿给挖了,让它站不起来。”
“要是先急着剥皮,靠得太近,被它临死抡上一巴掌,那你们现在可能就见不着我了。”
他还故意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近距离挨上一下,那里到连碗口粗细的树干都能拍断,谁特娘扛得住?!”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再看看人熊那爆裂的眼窝和被剜掉的膝盖,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既说明了人熊眼伤和腿伤的来源,也解释了陈冬河为何能“安全”地制服这庞然大物。
靠的是枪法和谨慎,而非陈援朝吹嘘的那种夸张的近身搏杀。
大家都信了七八分,纷纷点头。
“还是冬河稳重!”
“我就说嘛,跟人熊摔跤,那得多大本事?”
“枪法好才是真本事!”
只有陈援朝偷偷撇了撇嘴,心里满是疑惑。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和老爹赶到山坳外时,只听到了熊吼和奇怪的撕裂声、撞击声,绝对没有听到枪响!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这样拉风的事,冬河哥为啥偏偏要瞒着?
陈援朝蹲在院角的磨盘旁,嘴里叼着根干草茎,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偷眼瞧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陈冬河,心里头翻腾得厉害。
他想不通。
冬河哥明明单枪匹马,凭着一把刀就放倒了那头上千斤的人熊。
这是何等英雄了得!
搁在过去,那就是能立庙供奉的山神爷般的人物。
可冬河哥偏偏不说实话,只含糊地提了一嘴枪没打准,让人熊近了身,侥幸才得了手。
那能是侥幸吗?
枪是肯定没用过的。
他想象不出来当时一人一熊搏斗的真实场景,只觉得心里像有只猫在挠,痒得难受。
他张了张嘴,话都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上次爹妈混合双打后的肿痛感。
年前他跟着冬河哥去县城卖了几次卤煮,赚了些钱,回来一得意,就忍不住在旁人面前吹嘘。
老娘知道之后,结结实实让他明白了什么叫“祸从口出”,什么叫“财不露白”。
那顿胖揍,他现在想起来屁股蛋子还隐隐作痛。
冬河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陈援朝在心里嘀咕着,用力把嘴里的草茎咬断:“俺还是别多嘴了!”
院里的其他村民倒是很快接受了陈冬河的说法。
“我就说嘛,冬河那枪法,十里八乡谁不服气?妥妥的神枪手!野猪、狍子,哪个不是一枪撂倒?!”
“是啊,你看那人熊的脑袋,比磨盘还大,皮糙肉厚,子弹打上去,没伤到要害也正常。”
“人能平安回来就是万幸了!还带回了这头祸害,给大根报了仇,这就是本事!”
议论声低低地传来,带着对死者的哀悼和对生者的庆幸。
没有人去深究陈冬河话语里那一点点不经推敲的细节。
在这个靠山吃山,时常与野兽搏命的村子里,结果远比过程重要。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被掀开,刘婶子被人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
她原本花白的头发此刻更显凌乱,眼泡肿得像熟透的桃子。
当她浑浊的目光落到院中那具覆盖着白布的尸体上时,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猛地往下一瘫。
“啊——我的那个天爷呀——”
一声凄厉至极的哭嚎撕裂了院子里沉闷的空气。
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倒像是从心肺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带着血丝和绝望。
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
她挣脱了搀扶的人,扑到那冰冷的尸体上,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白布,指甲几乎要掐进布里。
“你个傻老头子啊……呜呜……你这辈子……苦了一辈子,累了一辈子……”
“一口好的都没舍得吃,一件新衣裳都没穿过……咋就说走就走了啊……你让我可咋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声哭泣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那悲恸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直抵心尖,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心中泛起阵阵酸楚。
几个与刘婶子年纪相仿的女人,默默地抹着眼泪,想上前劝解,却张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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