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i,睡不着啊……”仁王生无可恋地在床上当蛄蛹者,在飞机上睡得太久了,现在精神得很,你睡着了吗幸村?puri?
幸村迷迷糊糊没及时应声,仁王就坏心眼又问了一遍,只能出声道:快睡着了,怎么了?
puri,没事,就是叫你起来重睡。仁王作死完舒服地躺平了,旁边的幸村很想起来给他一个暴栗,奈何眼皮都在打架。
但是没一会,刚消停的仁王又开始了烙狐狸饼大业,就连被窝里的吱吱都受不了他的聒噪,蹦下床自己找窝安安静静睡觉了。
原本再次快要陷入深度睡眠的幸村,被仁王这频繁翻来翻去烙饼的动作,逐渐搞得睡意全无,忍无可忍威胁道:实在睡不着,要不我们出去打两场?
大晚上还是不要剧烈运动了吧,piyo~仁王安分了,也不烙饼了,看着天花板拒绝道,应该是这边的空气不太对味儿。
你这挑食就算了,怎么现在进化到开始挑空气了?幸村嗤笑道,说着还怂恿仁王,要不要出去晒个月亮?今晚月色不错,主要还有惊喜。
puri?惊喜?那是要看看了,走走走。仁王听到惊喜,不知从哪反射出的光,黑暗中眼睛显得越发明亮了,一把掀开被子下床, 拖着拖鞋踢踢踏踏就出了房间,见幸村还在磨蹭没有下床,催促道,快走啊,愣着干嘛,反正又睡不着。
听到仁王的话,幸村无奈叹息一声,一边认命地掀开被子跟上,一边应道:睡不着的是你,不是我。
puri,都一样。仁王一个箭步就胆大包天地抓住幸村的手,往外走,出了门才停住脚步,似是刚想起来不知道幸村说的去哪,歪脑袋问,乐子呢?
你看看隔壁。幸村指了指隔壁花园躺在躺椅上,抱着网球拍絮絮叨叨的加缪,身边的桌子上有一杯血红色饮料,看起来像是红酒。
仁王听话望去,一看整只狐狸毛都要炸起来了,加缪那爱抚网球拍的模样,活脱脱就像是在和自己恋人约会的样子。
明亮的月色笼罩在加缪的浅金头发上,加之其偏白的肤色,让仁王想到了西方的吸血鬼,在月下品茗。
搭档要是在这,怕是又要忍不住开大了,来了也没用,这还是个实体的,仁王好笑地想。
puri,他平时不是很正常的吗?仁王难以置信地看向幸村,他原以为加缪这个样子,是为了在球场上能够更加和这项运动情感共振,才将自己代入到恋人的角色当中。
就像仁王以前怀疑幸村也将网球当作恋人一样,但其实幸村本人是十分正常的。
但是眼前这个加缪,很显然只有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是正常的啊,没想到不在球场的时候加缪竟然也是这样的。
看来仁王还是低估加缪对于网球的疯狂了,也幸亏自己在球场的时候,幻影的演技还算过关。
听到动静的加缪看到隔壁出来的两人,又低头摸了摸自己的网球拍,才朝着两人道:怎么了两位,是睡不着吗?
准确来说,是他睡不着。幸村丝毫不见外地拖着仁王坐在了加缪身边,仔细观察了下加缪抱在怀里的球拍,笑道,“保养得不错啊。”
“那是自然。”加缪拇指摩挲着拍柄,温柔道,余光看向二人,看样子,你们明天怕是很难起床了。
下午还是可以的,哈~幸村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哈欠,区区时差问题,不足以打乱他的行程。
puri,加缪前辈,你为什么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cos吸血鬼吗?仁王调侃的声音隔着幸村传来,加缪听了也不生气。
加缪看仁王,仿佛是在看一个闹着玩的孩子,但是和幸村聊天,加缪觉得更像是同龄人或是朋友。
明明从两人的资料来看,幸村比仁王还要小些。
U-17训练营那边你们想去吗,教练听说你们要来,各个如临大敌做足了准备,生怕你们给那些后辈打得一蹶不振。加缪会想起教练满面愁容的模样就想笑。
对于两人的到来,基本上每个国家的训练营都是又爱又恨的,一方面可以磨练自家队员的意志与球技,另一方面,这两人有些超标,容易把人打自闭。
而法国U-17训练营的教练,算是那种十分不愿意幸村和仁王去打交流赛的那种。
仁王的实力,法国队教练从三年前开始就没怀疑过他的发展,而幸村又是一个同等级的选手,如今的法国队处于青黄不接的状态,实在是没有人能够和这两位抗衡的。
与其真打起来丢人,他宁愿这两位祖宗从来都没来过。
所以在加缪说想要带两人出去逛逛的时候,法国教练并没有阻止,或是提出让幸村和仁王住在训练营的招待宾馆,而是默认让加缪能带多远走多远,远走高飞最好。
怎么,下一届没什么有实力的了?幸村和仁王都知道法国队下一届U-17世界杯排名并不高,就是因为下一届没有起决定性作用的选手。但是该问还是得问,免得人多想。
puri,那我才不去呢。仁王表示没意思,不想去,还不如去公园喂鸽子,一般都是迹部和你想要打比赛,我主打的是陪伴。
迹部自从出来以后,不知为何就爱上和人打比赛了,明明在自家训练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积极来着。
说的好像你打过几场似的,迹部打的交流赛都比你多。幸村笑得无奈,已经懒出天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又在憋什么大招呢。
我想也是,既然这样,我明天联系教练,他也可以放心了。加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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