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当年在南疆战场腿受了重伤,差点落下终身残疾。后来能恢复如常、重新站上一线,在熟悉他的战友和上级眼里,这事儿简直是个奇迹。
除了他自己那股钢铁般的意志,还有后期实打实的严格康复训练,江南那几位手法独到的老中医,也被公认为是关键。
这份功劳,顾淮安从没否认过。
也正因如此,在那些因公负伤、被旧疾缠得难受的战友圈里,这几位老中医的地址,成了一份带着希望,又沉甸甸的人情。
这几年,陆续有几位伤势棘手、西医那边没什么好办法的战友,听说了顾淮安的经历后,要么辗转托关系,要么亲自找上门来,想问问地址,去碰碰运气。
每次,顾淮安都会坦诚说明:“那几位老中医确实有真本事,但治疗得配合长期锻炼,而且也不是什么伤都能保证治好,得看个人情况。你们要是真想去,可得有心理准备。”
结果自然是五花八门。
有战友跟顾淮安伤情类似,腿部神经受损严重,找到老中医,耽搁的时间比顾淮安还长。
老爷子用了更复杂的方子和针法,再加上那位战友豁出命去的复健,一年后,恢复至七八成。
虽说阴雨天关节还会提前“预报”似的疼,但基本不影响带兵训练。
他归队后,特意拎着东西找到顾淮安,双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语气郑重:“老顾,多亏你指了这条路!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可也有战友,伤势拖得太久,成了难缠的陈旧性损伤,骨头还长歪了,畸形难以愈合。
老中医仔细查完,摇了摇头:“伤得太深,耽搁太久,筋骨都已定型。老夫能做的,顶多是让你疼得轻些,晚上能睡个安稳觉。想恢复如常……恕老夫无能为力。”
顾淮安得知结果后,心里沉甸甸的。
托了关系,给那位战友安排了个不错的转业工作,算是尽了份心意。
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为那些能恢复的战友高兴,可看着那些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战友,心里又堵得慌。
但在他心底最深处,始终绷着一根碰不得的弦。
只有他和苏禾知道,当年他的伤势能出现那关键的、几乎违背常理的转机,根源是苏禾拿出来的那盒续骨膏。
这是他们夫妻俩之间,不能对外人说的秘密。
他亲眼见过那药的奇效,更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
他不能让苏禾,陷入任何潜在的危险里。
战友们的伤痛是真的,期盼也让人心疼,可比起守护家人的安危,他没得选。
有时候苏禾看他愁眉不展的样子,会心软:“顾淮安,要不我们把药……”
她不是没考虑过,药不能直接从自己这儿拿出来,那可以把系统给的药方贡献出去。
可顾淮安拿着药方悄悄托人打听后,里面有几味药,在这个年代根本找不到。
“小禾,”顾淮安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就当这个药,从来没存在过。”
——
苏国栋突然病倒了,来势汹汹。
医院的诊断结果出来,是需要立刻动手术的大病,手术复杂不说,术后还得用昂贵的药物治疗,再加上长期休养。
医生私下跟家属说,全部费用算下来,恐怕要几万块。
在这个年代,这对大多数工薪家庭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苏家虽说父母都是职工,有积蓄,但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也是捉襟见肘。就算把家底全掏空,也还差得远。
苏卫国作为长子,急得嘴角都起了泡。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如今据说“发了财”的妹妹苏雪柔。
赵向阳的生意做得不错,几年前搬出了军区大院,住进了新建的商品房,在亲戚圈里是公认的阔绰人家。
苏卫国找到了苏雪柔现在住的装修一新的房子,把父亲的病情和急需用钱的窘境一五一十说了。
苏雪柔听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随即又染上几分为难。
她给大哥倒了杯茶,叹了口气:“大哥,我知道爸病了,我心里也急。可你别看赵向阳现在生意做得大,外人看着风光,里头的难处只有我们自己清楚。”
“摊子铺开了,每天一睁眼就是货款、租金、工人工资,钱像流水似的往外花。赚得多,垫进去的也更多。家里的钱,连我的一些体己,差不多都压在货和周转上了,现钱是真不宽裕。”
她顿了顿,偷偷观察着苏卫国的脸色,起身走进里屋。
片刻后,拿着一个信封出来,递到苏卫国手里,语气诚恳又带着无奈:“这里是我手头能凑出来的一千块。大哥,你先拿着,给爸买点好的补补身子。至于手术费……我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了。”
“还有,医院那地方病菌多,我家小宝才刚出生,体质弱,离不得我。我也怕过去把病气过给他……爸那边,就辛苦大哥和妈多照顾了。你替我问候爸,让他安心养病。”
苏卫国捏着手里的信封,看着妹妹脸上那疏离又客气的神情,心里像堵了一块冰,凉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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