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赵军的名字,庞振东满脸愤恨、咬牙切齿。
“他拿着大货啦?”庞振东问,王耀光点头,庞振东又问:“咋?你看着啦?”
“我没看着。”王耀光道:“但我知道,他肯定是拿着大货了。”
“那你咋知道呢?”庞振东追问,王耀光抿了抿嘴,似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就见王耀光从他衣兜里拿出一个皮卷筒。
如果赵家帮人在场,一定会认出,赵家也有两个同样的皮卷筒。
一个是王海涛夜袭赵军的第二天早晨,赵有财在院子里捡到一个。而另一个,则出自张援民家里。
“这啥呀?”庞振东眉头一皱,就听王耀光道:“庞叔,你听说过打牲乌拉地图吗?”
“呀?”庞振东闻言一怔,紧忙伸手去夺王耀光手里的皮卷筒,道:“你给我看看。”
王耀光往后一躲,避开了庞振东的手,道:“庞叔,你干啥呀?你咋还上手呢?”
说完这话,王耀光又使空着的手一指庞振东的点滴管,调侃道:“你别乱动弹,再整滚针喽。”
“你这小子,你净这么逗你庞叔。”此时的庞振东,脸上不见一丝病痛,笑着对王耀光道:“你上哪儿整这玩意儿去?你要说赵军家有,那备不住。”
说完这话,庞振东稍微停顿一下,才又补充道:“我爹说过,他听邵老胡子说的,打牲乌拉地图基本全在王大财主手呢。”
“那你是不知道啊,庞叔。”王耀光笑道:“天上下刀子那几年,王大财主都吓啥样儿了?家里哪敢留这玩意儿啊?”
说着,王耀光抬手比划个三,道:“那年王大财主拿出三张打牲乌拉地图,分了。我师父一张,魏老道一张,张大(dài)王一张。”
听王耀光这话,庞振东皱眉问道:“你师父是谁呀?”
“我师父是刘老凿子。”王耀光这话听得庞振东一惊,而这时王耀光问庞振东道:“庞叔,魏老道死了吧?”
“死了,死多少年了。”庞振东这话出口后,王耀光追问道:“庞叔,那他死前儿,谁搁他身边了?”
“他……他有个徒弟吧?”庞振东说着,便看向了庞高明。
“嗯呐。”庞高明点头,道:“宋老歪么。”
说完这话,庞高明见庞振东似乎没反应过来,连忙补充道:“爹,那天咱上山住那窝棚,不就是宋老歪和老许头子的吗?”
“啊……”听庞高明如此说,庞振东应该是想起来了,他转头对王耀光道:“那人也死了。”
“咋死的?”王耀光问,庞振东道:“半夜让人搁榔头刨死在窝棚里了。”
庞振东这话,听得王耀光脸色一变,他离家三十多年,这永安咋就出了这么个狠人。
这时,韩胜利插嘴道:“庞哥,你刚才说那个张大王是谁呀?”
韩胜利感觉王耀光提的人,都应该是这林区的老人。他虽然出走二十年,但要说新人不认识那没毛病,老人不应该不认识啊。
庞振东盯着韩胜利瞅了两秒,然后反问道:“大SB你不认识吗?”
“啊!”听庞振东这话,韩胜利一笑,道:“他呀,他不也死了吗?”
“嗯呐,死了。”庞振东随口应了一句,然后就盯着王耀光手里的皮卷筒。
就在此时,庞高明忽然插嘴,问庞振东道:“爹,你刚说那大SB,是不是大裤裆他爸呀?”
“对,对!”庞振东连连点头,然后很肯定地道:“就他!”
“那要这么说的话,老张家那图就落赵军手里了呗。”庞高明将这事跟之前的一些事联系在一起,又道:“我说的嘛,要不他们那几头乱蒜,咋能抬出木龙来呢。”
“木龙?”王耀东一怔,就听庞振东道:“你也是放山的,前一阵儿京城大老板十万收三龙,你不知道吗?”
“那我咋不知道呢?”王耀光道:“整了半天,那十万块钱让他逗扯去啦?”
“嗯呐。”庞振东阴沉着脸应了一声,之前两家互换秘诀的时候,他怀疑赵军抬琥珀龙是依仗了自家的秘诀。可刚才听庞高明的话,庞振东又在想,会不会是因为打牲乌拉地图?
“那这小子挺NB呀!”王耀东忽然夸了赵军一句,夸得庞家父子、韩胜利、韩文学、庞志华皆是一愣。
见几人不解,王耀光晃晃手中皮卷筒,道:“我师父说,那年王大财主拿出来的三张图,就我手里这张是咱十八道岗子。其余那些,都是岭南的。”
庞振东闻言一怔,又在心中暗恨赵军,恨赵军用他家的秘诀,截了他应得的十万元赏金。
可就在庞振东胡思乱想的时候,庞高明笑着对王耀光说:“王哥,那王大财主是啥人呐?我听说以前打牲乌拉衙门的地图都落他手了,他能就这三张?他能不给姑娘、儿子留吗?”
听庞高明这话,王耀光也是一怔。换位思考一下,要换自己的话,往外分一些东西吸引一下外人的注意力,剩下大部分的好东西还是得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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