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马大富、王翠花齐齐一怔,就听马洋给他们解释说:“这叫失期当斩!”
“至于那么严重吗?”马大富一脸难以置信,道:“部队也没这么严呐?”
“就是的。”王翠花往马洋碗里夹菜,道:“你好好吃饭,吃完饭再去。你就晚到一会儿,你姐夫还能撵你呀?”
“李如海说……”马洋这话刚起头,就被王翠花打断道:“老儿子,你跟他们不一样,你岁数小,你现在还长个儿。你别拥呼不好好吃饭,再不长个儿,那能找着好媳妇儿吗?”
都说一个猴一个拴法,一听到“媳妇”俩字,马洋急忙往自己碗里夹菜。
马大富、王翠花对视一眼,王翠花往马洋身旁挪了挪,笑着问道:“老儿子,你跟妈说说呗,你到底相中谁家闺女了?”
“妈。”被王翠花这么一问,马洋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还是岁数小啊。
“儿子,跟我俩说说。”马大富在一旁道:“这事儿你还能瞒我们一辈子吗?你现在不上学了,我和你妈就得先给你踅摸着,等过两年就给你定亲了。”
“过两年……”听到这话,马洋停止了咀嚼,他想到再有两年自己那些同学正好初中毕业。
想到这里,马洋不再犹豫,当即撂下筷子对马大富、王翠花道:“妈,我相中我们班胡丽娜了。”
马洋这句话一共也没几个字,但他越说声音越小。等说完,马洋紧忙低头,端起碗来挡住自己的脸。
听到这个名字,王翠花一怔。毕竟她不是李如海,做不到男女老少都认识。
要是说个老娘们儿、小媳妇,王翠花还有可能认识,但别的屯子小姑娘,她还真认不全。
“胡丽娜?”这时,马大富惊讶地看着马洋。
听出马大富声音中的惊讶,王翠花忙问马大富道:“他爸呀,那胡什么娜是谁家闺女呀?”
马大富看了王翠花一眼,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马洋问道:“老儿子,你说那胡丽娜,是不是我们车间胡广莱家大闺女?”
“嗯!”马洋抬起头重重点了一下,然后又低下了头。
“胡广莱呀?”王翠花应该是知道这个人,而当马大富、马洋向她看来时,王翠花却摇头道:“这人不行,他家不行。”
“铛!”马洋手中饭碗掉在饭桌上,他瞪大眼睛看着王翠花,道:“咋不行呐?为啥不行啊?”
马洋表现出来的态度,让王翠花不太高兴。自己生、自己养大的孩子,还没娶媳妇就快忘了娘了。这等他娶了媳妇,还不得给自己跟他爸撵仓房住去呀?
于是,本就对胡广莱有看法的王翠花,语气冷淡地道:“啥玩意为啥不行啊?我不说了吗?胡广莱那人不行!”
说完这话,王翠花紧接着又补充一句:“他都不行,他闺女能行吗?”
“不是啊?”听王翠花这么说,马大富紧忙拦了她一下,并问道:“老胡那人咋不行啊?那人多好啊?”
当马大富说这话的时候,马洋俩眼盯着他妈,还不住地点头。
“好个屁!”王翠花罕见地爆了粗口,然后没好气地指着马大富,道:“他生他家小子前儿,找你喝酒去,你给他写多少钱礼?”
马大富咋也没想到王翠花提到此事,顿时心中有些慌乱,嘴里嘟囔道:“那啥……我……我忘了。”
“你那什么脑袋?”王翠花瞪了马大富一眼,道:“你给他写十块钱的礼,结果咱大孙子那会儿,他就给你回了五块。”
“你记差了吧?”马大富小声的回应一句,王翠花却抬手一指炕柜,道:“礼账在上面呢?我给你拿下来看看呀?”
“那还看啥了。”马大富道:“咱闺女出门子,他不还给你写五块呢么?”
这账可不是这么算的,而一旁的马洋却连连点头。
他这不仅是在赞同马大富,更是在维护他心中的老丈人
“你特么说啥呢?”这时,王翠花却动了怒,她狠狠一拍桌子,道:“他妈没,你还给他写十块呢!”
人情社会的礼尚往来,就是去多少便回多少。
但在马家办事的礼账中,总有几个“不讲究”的人。这些人都是固定的,而且是极个别的。
这正是马大富的英明之处,总不能一个车间的都对他不讲究吧?那不就假了么?
而这个胡广莱,就是那几个“不讲究”的其中之一。
这换了谁都生气,王翠花就够大度了,只在家里跟马大富絮叨几句。
“哎呀。”而马大富,每次都是这样的一套嗑:“都是同事,天天搁一块堆儿,咱不计较那个啊。”
听马大富这话,王翠花瞥了他一眼,就没再说什么。
可就当王翠花拿起碗筷,准备继续吃饭的时候,马大富刚松一口气,就听马洋道:“妈,你不能那么说人家,那多伤人呐?”
本来就气不顺的王翠花,直接被马洋气得爆了粗口,她将碗筷往炕桌上一摔,然后冲马洋道:“你特么哪伙儿的呀?我特么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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