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历史信息残留与当代叙事安全关联性研究”临时课题组——这个拗口且充满学术官僚气息的正式名称,很快被堡垒内的众人简称为“挖坟组”。
组长由记录员(二级独立观察员)挂名,实际工作则由萧狂等人承担,叶辰担任“学术秘书”兼“合规监督”,墨工是“技术总监”,因陀莉和蓝蝶则是“特邀研究员”。
研究在一种极其微妙而紧绷的“合规”氛围中展开。堡垒的一层被专门划出,改造成了符合监察派技术规范的“信息净化与解析实验室”。
所有从“悼亡之渊”带回来的数据、萧狂等人意识中残留的意象记忆碎片,都必须经过多重净化、脱敏、加密处理后,才能被导入实验室的主分析阵列进行研究。
每一次数据调取、每一个分析模型的建立、甚至每一次小组讨论,都需要在实验室的“合规日志”中留下详细记录,并自动同步到记录员的观察站。
研究的内容被严格限定在“技术层面”:分析“寂灭之柱”的否定性信息辐射模式,推演其历史成因与能量衰减曲线,评估此类高浓度历史信息污染对当前混沌界面稳定性的潜在影响,以及探讨如何建立早期预警和隔离机制。至于“终末编织者”、“纯白晨曦”计划以及其与“墟”派系的关联——这些最核心、最敏感的政治历史信息,在正式研究报告中只字不提,仅在课题组内部进行过几次极度加密的、不留书面记录的“背景通气会”。
“我们就像在雷区里种花,”叶辰在一次内部通气会后总结,“既要小心不踩到‘政治敏感’的地雷,又要确保种出来的‘花’(研究成果)足够漂亮,能证明我们的价值和安全无害。”
萧狂的道韵损伤恢复缓慢,但“挖坟组”的工作反而成了某种另类的“康复训练”。在解析那些被净化处理后的“否定性信息”残留时,他受损的道韵会本能地产生反应,如同受伤的野兽在熟悉敌人的气味。这过程伴随着轻微的痛苦和疲惫,却也让他对这种力量的特性有了更切身的、超越数据层面的理解。他甚至开始尝试,在绝对安全的实验环境下,用一丝极其微弱的受损道韵,去“模拟”和“中和”一段同样被极大削弱后的“否定辐射”,居然取得了一些初步的、不稳定的效果。记录员的日志中对此记载为:【变量‘萧狂’展现出对特定历史信息污染的潜在‘适应性/抗性’,机理不明,需进一步观察,注意控制实验风险。】
日子在枯燥、谨慎又暗藏机锋的研究中流逝。堡垒与“初识”的互动也在继续。或许是受到了“挖坟组”研究活动散逸出的、经过高度净化的“秩序”与“分析”信息的影响,“初识”的演化出现了一些有趣的新趋势。它不再仅仅满足于模仿简单的情感和规则,开始尝试进行一些极其初级的“逻辑推演”和“信息整合”,比如将“叶辰的严谨”与“墨工的精确”两种特质进行模糊的关联,或者将“蓝蝶的时间感知”与“混沌汤的流速变化”建立极其粗糙的对应模型。它甚至开始用自身涡旋的旋转节奏和光芒明暗,来表达一些简单的“疑问”或“确认”信号。
记录员对此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日志中频繁出现对“初识”新行为的记录和分析,并开始允许研究组在完成主要课题之余,开展一些对“初识”认知能力发展的辅助性引导实验。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稳定、可控、有价值”的方向发展。堡垒获得了额外的资源,地位似乎更加稳固,与记录员的关系也处在一种心照不宣的“合作共赢”状态。
直到第五百个研究周期(也是课题组中期报告提交前夕)。
一位不速之客,毫无征兆地到访。
没有通过监察派的常规通报渠道,没有触发堡垒的早期预警系统。仿佛前一瞬间,那片空域还只有缓缓流动的混沌汤,下一瞬间,一道身影便已静静悬停在了堡垒主入口外的虚空之中。
那是一位身着朴素灰色长袍、面容模糊在柔和光晕中的存在。他的气息并不张扬,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仿佛他所在之处,周围的混沌都自然而然地变得“有序”和“清晰”起来。不是记录员那种中立的观察,也不是监察官虚那种冰冷的解析,而是一种更超然的、仿佛自身就是“秩序”与“清晰”化身的质感。
他出现得太突然,以至于堡垒的自律防御系统迟滞了半秒才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奥丁和血冥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入口防御节点,能量蓄势待发。
灰袍存在对指向他的凛冽气息恍若未觉,只是微微抬头,目光(如果那光晕后有目光的话)仿佛穿透了堡垒的合金外壳,直接落在了内部实验室的方向,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萧狂身上。
一个平和、温润、却仿佛带着天然权威的声音,直接在堡垒内每个人意识中响起:
“冒昧来访,望请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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