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柳行云寻找并破坏“阴阙”,成了当务之急。时间紧迫,那封印之物一旦被释放,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如何找到阴阙的确切位置,却是一个横亘在面前的、极大的难题。柳行云显然也深知阴阙的重要性及其蕴含的恐怖危险性,对其发现地点采取了严密的封锁措施,知情者寥寥无几,且都被他牢牢控制在手中,几乎断绝了消息外泄的可能。
直接动用灵觉窥探,被柳行云布下的精妙阵法层层干扰,所见皆是扭曲模糊的幻影;试图通过旁敲侧击,从那些劳作的苦力口中套取只言片语,所得信息又太过零碎模糊,如同雾里看花,根本无法拼凑出阴阙的具体方位。
井生心急如焚,尝试了多次无果后,甚至不惜再次动用那枚藏着不敢轻易使用的“映灵玉”残存的气息,试图强化自己的窥探能力,拼尽全力去穿透那无形的屏障。可惜,依旧徒劳。柳行云布下的那层干扰阵法极其高明,繁复而坚韧,仿佛一个巨大无形的罩子,将整个山洞附近的核心区域牢牢护住,隔绝了一切窥视。
“他的阵法造诣,远超那胖瘦风水师,甚至……”萧玦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如铁,“不在我之下。强行窥探,不仅徒劳无功,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暴露我们的意图,甚至引来阵法反噬,伤及自身。”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几乎陷入绝境之际,井生紧锁的眉头忽然一展,他猛地想起之前窥探中捕捉到的一个不起眼的细节:那些因触碰了“铁盘子”(极有可能就是阴阙本体)而突发高烧、胡言乱语的劳力,似乎被柳行云的人手集中转移安置到了李家庄角落一个极为偏僻、几乎无人问津的院落里。那里有专人严密看守,其情形既像是在隔离这些染病的劳力,防止瘟疫扩散,又隐隐透着一股……像是在持续观察记录他们病状变化的意味?
“萧先生,那些病人……”井生脑中灵光一闪,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们近距离接触过阴阙,身上会不会……残留着阴阙那独特的气息?如果我们能想办法窥探到他们,甚至……通过他们身上残留的、那极其微弱的气息,进行反向感应,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阴阙的源头位置?”
萧玦闻言,眼中猛地精光爆射,如同暗夜中划过的闪电:“反向感应?……有理!虽隔着人身这一层阻碍,且气息必然微弱如游丝,但确有一线可能!此法或许可行,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为严肃,“此术对你灵觉的负荷和操控精度的要求都极高,如同在刀尖上起舞,稍有不慎便会失败,且需冒被对方察觉甚至被阴阙煞气反噬的风险!”
“我愿意试试!”井生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他深知刻不容缓,眼看柳行云可能正在一步步瓦解封印,释放出深藏井底那可怕的未知存在,他绝不能坐视不管,必须全力以赴。
行动刻不容缓。他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午后时分,那些饱受折磨的病人大多在昏睡,看守也容易松懈。井生盘膝坐于井边,调整呼吸,默运“玄元诀”,将自身精气神提升到最佳状态,如同拉满的弓弦。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小撮之前捡到的、那些发烧劳力身上掉落下来的、早已干涸板结的泥屑——这是他目前能找到的、与那些病人最直接、最紧密的关联物。
他将这撮珍贵的泥屑投入幽深的井水中,灵觉高度凝聚,不再仅仅是简单地“看”和“听”水面映照的景象,而是尝试着将全部心神沉浸其中,去“捕捉”和“追踪”那附着在泥屑上、属于阴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却冰冷刺骨、带着腥煞味道的邪异气息!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和抽象,远超以往。井水映出的景象模糊不清,扭曲晃动,更多的是各种混乱驳杂的气息如同无数乱麻般交织缠绕。井生必须屏息凝神,心如止水,从这无数杂乱无章的气息丝线中,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剥离出那一丝微弱得几乎要消散的、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煞气,并全神贯注地顺着它那极其微弱的指引,向遥远的源头“感知”而去。
灵觉如同逆着汹涌的激流行舟,艰难地、一寸寸地穿透柳行云布下的强大干扰阵法。那阵法如同无形的泥沼,充满了粘稠的阻力,不断消耗着他的心力,更扭曲、模糊着他的感知方向,试图将他引入歧途。
剧烈的头痛如同钢针攒刺,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涔涔而下。井生咬紧牙关,牙龈几乎渗出血丝,拼命调动着所剩无几的灵觉,维持着那丝脆弱得随时可能断裂的连接,绝不肯放弃。
终于,在灵觉几乎要耗尽、精神濒临崩溃的极限边缘,他猛地“看”到了!或者说,是清晰地感知到了!
那并非具体的、清晰的景象,而是一种强烈的方位感和深度感瞬间涌入脑海——位于山洞东南方向,地下约五丈深处!那里似乎沉埋着一个巨大无比、冰冷刺骨的金属物体,散发着亘古的寒意,其周围被无数条漆黑如墨、仿佛拥有生命般缓缓蠕动的粗大锁链死死缠绕、禁锢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滔天怨毒和阴煞之气从中弥漫开来!而其中一道锁链,似乎有新近被外力强行触动甚至损伤的明显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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