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策望着窗外渐渐散去的晨雾,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从上来到现在的这五年,干得不错。
在大的方向上,没跑偏。小的细节上,你也抓得实。
我们这些老家伙看在眼里,心里是踏实的。”
他转过身,看着古元武:
“所以,你用谁,怎么用,是你的事。
我不会问,也不会管。
但有一条,我得提醒你——现在是特殊时期,
疫情当头,老百姓看着咱们。
用人,要用能扛事的,要用敢担当的。
建军也好,韩厉也罢,既然你觉得合适,就用。
但用之前,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干得好,是他们的本分;
干不好,该换就换,该撤就撤。”
古元武郑重地点头:
“张老,我记住了。”
张玄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下来:
“行了,正事说完了,喝茶。”
古元武也坐了下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书房里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
“张老,”
古元武放下茶杯,忽然问,
“韩老家的宝贝孙女,我听说这次主动请缨去粤省了?”
张玄策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你说的是小韵啊?消息倒灵通。”
古元武也笑了:
“韩韵那丫头,我还是知道的。
韩老一家把她当掌上明珠,
这回主动请缨去疫区,韩老嘴上说支持,
心里指不定多担心。不过话说回来,
这孩子有胆识,不愧是韩家的血脉。”
张玄策点点头,神色间多了几分感慨:
“韩政那老家伙,养了个好孙女。
华融县的宣传部长,副处级干部,
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前线。
听说她向省里申请临时借调到汉川医疗队,
韩政还专门打了电话支持。”
“这事我知道。”
古元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省里报上来的时候,我还特意问了一句。
韩老说,让她去,这是她的选择。
但有一条,必须保护好自己。”
张玄策沉默了几秒,缓缓道:
“韩政嘴上硬,心里软。
当年他下放的时候,也是这么送儿子去当兵的。
现在轮到孙女了,还是那句话——去吧,
好好干。老一辈人,都这样。”
古元武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敬意:
“张老,您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我们这一代人,能有今天,
靠的就是老一辈这么一代代扛过来的。
韩韵那孩子,是接过来了。”
张玄策点点头,望向窗外,语气淡然:
“她去疫区,不只是为了记录,也是为了担当。
宣传干部,笔杆子就是枪杆子。
这个时候敢上前线,是给年轻人做榜样。”
古元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张老,您说,韩老,现在在家干嘛呢?”
张玄策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还能干嘛?坐立不安呗。
嘴上说不担心,心里指不定一天打多少个电话。
只是那老家伙倔,不会让人看出来。”
古元武笑了,摇摇头:
“也是。我记得我下乡那年,我爸也是这副德性。
送我到村口,就说了一句‘去吧,好好干’。
后来我妈告诉我,那天晚上,
我爸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一宿,抽了半包烟。”
张玄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在意。
古元武站起身,郑重地伸出手:
“张老,您保重。
韩韵那边,我会让人多关照。
她爷爷把她交给我们,我们不能让她有事。”
张玄策也站起身,握住他的手,点点头:
“去吧。你忙。”
古元武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张老,建军同志和韩厉同志的事,我就定了?”
张玄策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笑意:
“现在是你拍板,你定。”
古元武也笑了,点点头,推门而出。
院子里,车队已经启动。
李云龙站在车门旁,恭敬地等候。
古元武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张宅。
青砖灰瓦,古朴庄重,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正在抽新芽。
他想起刚才张玄策提到韩韵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柔和。
那是一种长辈看着晚辈成长的欣慰,也是一种默默的牵挂。
就像当年他父亲看着他下乡插队时的眼神。
不说担心,不说想念。
但心里,什么都装着。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上车。
车门关闭,车队缓缓驶出院子,沿着山路下山。
书房里,张玄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他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叫人来换,只是端着那杯凉茶,
望着窗外,久久没有动。
李云龙轻轻推门进来,见状,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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