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是中医药的规范化介入。
这次在羊城,我亲眼看到中医药在预防和轻症治疗上的效果。
但各地用方不一,效果参差不齐。
我建议国家组织权威中医专家,尽快制定一套中医药防治方案,
明确不同阶段、不同症候的用药指南,
让中医药真正成为防控体系的一部分。”
“第七,是科研与临床的结合。
治疗方案优化,都是边治疗边研究。
我建议建立一套应急科研机制,
平时就储备好专家团队和研究方向,
需要交通、公安、教育、工信等各个部门协同。
李南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最后补充道:
“二伯,这些想法,有些是我在汉川准备时琢磨的,
有些是在羊城一线看到的。
但建章立制的事,越早做越好。
有了规矩,下面的人才知道怎么干,
老百姓才知道怎么配合。”
电话那头,张建军沉默了很久。
李南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翻页声——
似乎在示意身边的人记录。
良久,张建军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小南,你说的这些...是你自己想的?”
李南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只能含糊道:
“是我这段时间观察、思考,
加上和一些医护人员他们讨论,慢慢梳理出来的。
不一定都对,但确实是我觉得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张建军又沉默了。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拿纸笔来,把刚才这些记下来。
一条一条,原话。”
李南心里一松,知道二伯听进去了。
过了大概两分钟,张建军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南,你刚才说的八条,我已经让人记下来了。”
电话那头,张建军的声音变得深沉而郑重:
“小南,你知道吗,你刚才说的这些,让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当年建国初期,百废待兴。
老人家说过一句话,现在听起来还是那么有力量——
‘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
你刚才说的这些,就是政策和策略。
有了这些东西,我们才能从被动应对变成主动防范,
从混乱无序变成有章可循。”
李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做得很好。”
张建军最后说,
“保护好自己,等你回来,我们好好谈。”
电话挂断。
李南站在空地上,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他抬头看了看天,羊城的夜空看不见星星,
只有远处医院的灯光映出一片昏黄。
但他知道,有些事,正在悄然改变。
而是直接按下了内线:
“让陈秘书马上过来。”
不到一分钟,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推门而入,
手里拿着刚记录的那几页纸。
“部长,都记下来了。”
陈秘书双手递过。张建军接过,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目光越来越亮。
“好。”
他放下记录本,抬头看向陈秘书,
政法大学的行政法专家,要懂公共卫生立法的;
法规司的司长;还有法制办的相关同志。
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开紧急会议。”
陈秘书飞快记录着,又问:
“部长,会议议题是?”
张建军站起身,走到窗前,
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坚定: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桌上那几页记录上:
“刚才电话里说的那些,就是蓝本。
明天,我们要把这些想法,变成条文,
变成规矩,变成全国上下都能遵循的章法。”
陈秘书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头:
“是,我马上去办。”
他退出后,张建军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拿起那几页记录,又看了一遍。
“信息直报系统、统一防控标准、
战略物资储备、医护人员保障、
他轻声念着,越念越觉得心惊,
越念越觉得这些条条框框,每一条都打在了痛点上,
每一条都是当前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不是空想,
而是从一线实践中提炼出来的,
有血有肉,可操作性强。
他想起刚才电话里李南最后那句话:
“有了规矩,下面的人才知道怎么干,
老百姓才知道怎么配合。”
这个侄子,是真把心放在这场仗上了。
张建军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一刻不停地在运转——明天会议怎么开,
哪些人需要重点发言,哪些条文需要优先确立,
哪些环节可能遇到阻力......
也将在今天,迈出第一步。
四月三日,华夏新闻办公室召开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现场,记者云集。闪光灯此起彼伏,
长枪短炮对准发言席。张建军站在台上,
身形挺拔,面容沉稳。
他没有穿西装,而是一件简洁的深色夹克——
像是在传递一种信号:非常时期,不讲排场,只讲实效。
记者提问环节,一位来自路透社的记者用流利的中文问道:
您对国际社会有什么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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