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二十分,昊天国际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许昊推开门的时候,脚步已经有些发飘。
他今晚喝了不少。
唐骏敬了三杯,乔夏敬了两杯,导演敬了四五杯,还有那些合作方、那些演员、那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老朋友”。
每个人都说“许董随意”,但每个人敬完之后都盯着他的杯子看。
他确实随意的。
每个人他都只抿一小口。
但架不住人多。
两百多人的酒会,敬酒的足有四五十人。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往浴室走。
衬衫脱了,随手丢在椅背上。
裤子脱了,也丢在一边。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酒气被水汽带走,脑子清醒了一点。
他想起刘涛在露台上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回的那句“晚上来我房间”。
她应该快来了吧?
他没多想,继续冲澡。
他不知道,在他走进浴室之后不到五分钟,门被轻轻推开了。
乔欣站在门口,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从自己的房间上来,一路上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
那张纸条就攥在她手心里,已经被汗浸湿了。
“十点半来我房间。”
是王子文给她的。
王子文说,是许昊让她转交的。
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许昊?
让她去他房间?
十点半?
她想起走廊上那个“吻”——她到现在都以为那是吻。
许昊碰了她的脸颊,她以为是亲了。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
然后她就跑回了房间,蒙在被子里,脸红得能煎鸡蛋。
沈念姐和陈冰姐来敲门,她说困了,其实是害羞得不敢见人。
然后王子文就来了。
她说困了,王子文说许昊让她给她送的东西!
她只好整理好心情把门开了!
然后王子文揶揄的朝着她笑,并且递给了她一张纸条。
她说是许昊让她送来的!
那张纸条,那句话。
她看了无数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十点半,来我房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来的。
只知道推开那扇没锁的门时,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房间里没人,但浴室里有水声。
她听见了。
许昊在洗澡。
她的脸瞬间红透,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走?
还是等?
她犹豫了三秒。
然后她看见那张大床。
很大,很软,白色的床单被褥,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颜色。
她走过去,坐下。
又站起来。
又坐下。
又站起来。
她走到门口,想逃。
但脚步像被钉住了一样,迈不动。
她想起那个“吻”。
想起许昊看她时的眼神。
想起自己闭眼那一刻的心跳。
她咬了咬牙,又走回床边。
这一次,她躺了下去。
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心跳得太快,快到她怀疑许昊在浴室里都能听见。
不行,太亮了。
她又爬起来,赤着脚跑下床,把房间里的主灯关掉。
只剩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像是蒙着一层纱。
她重新钻回被窝,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浴室的门。
水声停了。
她屏住呼吸。
许昊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点光。
他擦着头发,往床边走。
然后他看见了。
床上有一个隆起。
裹着被子,只露出一点黑发。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刘涛来了。
还挺自觉,直接钻被窝里了。
他把毛巾丢在一边,走过去,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床很大,但那个人缩在床边,离他远远的。
他伸手,从后面搂住了那具娇小的身躯。
很软,很香。
还在轻轻发抖。
许昊没多想。
喝了酒的人,脑子本来就不太转得动。
他只当是刘涛紧张——毕竟之前没有太多的接触,紧张也正常。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
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
他以为她是冷,于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游走。
酒精放大了本能,模糊了理智。
他只知道怀里有个人,是热的,软的,香的。
是他的。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那是最敏感的地方。
怀里的人猛地绷紧,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嘤咛。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昊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的手继续往下,探进了她的睡衣下摆。
触手之处,是一片细腻到不可思议的皮肤。
她还在发抖,但没有躲。
许昊的手指划过她的腰侧,那动作带着酒后的慵懒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那种急促不是害怕,是另一种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
但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吻从耳垂移到脖颈,一路向下。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她想叫,但叫不出来。
她想逃,但逃不动。
她只能闭着眼睛,任由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那种声音,她从没发出过。
羞耻。
太羞耻了。
但她控制不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被那声音刺激到了,然后变得更加放肆。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在狂风里打着旋儿,不知飘向何处。
最后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许昊的女人了!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浪潮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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