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元基嘴角翘起,把安心抱上马,骑一圈试试。
君元基牵着马带着安心围着马场绕了一圈后,就开始讲解骑马注意的细节,确定安心记住了要领,才放手让安心自己试着跑一跑,他则骑着追风跟在一侧。
反倒是安心,对自己的马技很有自信,尽管君元基再三让她慢慢来,与踏雪要磨合,她都充耳不闻,直接扬鞭跑起来。
事实证明踏雪与她确实契合,一人一马配合的无比默契,还闹着要与君元基比赛。
君元基见她兴致勃勃,也没扫她兴,“好!”
踏雪率先跑出去,君元基轻笑着摇了摇头,双腿一夹,追风便如一道利箭吗,追着踏雪而去。
瞬间马蹄声如急雨般敲打着大地。
前面的踏雪有感,马蹄跨步更大,马蹄声也更急。
君元基轻拍追风,“追风。”追风冲劲渐收。
安心在马背上笑着回头望他:“哥哥,是你自己放水,可不是我耍赖,赢了可别哭鼻子。”
君元基面色一肃:“小心,莫要大意。”
而回应他的是一阵清脆爽朗的笑声。
兄妹两人在马场上“你追我赶”,君元基一直收着缰,迁就着她的顽皮,不知不觉已过了时辰,直至金乌西坠。
两人才慢下来,并辔而行,踏雪,追风打着鼻响,慢悠悠的载着两人走到湖边。
无边夕阳染红湖面,整个湖面便成了一匹动荡动荡,熔金淬火的绸缎。
秋风吹来,带着清冽的草香和舒爽凉意。
长时间的骑马,让安心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比天边的彩霞还艳。
“累了吗?”君元基掏出水囊,递给她,“喝口水缓缓。”
“谢谢哥哥。”安心接过水囊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因为喝的急,甚至有水从嘴边溢出。
“你啊。”君元基无奈的叹了一声,从怀里掏出帕子,替她擦嘴,“马上就要及笄了,怎还如此毛躁,若是被人看了去,你安心神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嘴里训着,手上动作不停,眼底却是纵容。
安心嘿嘿两声,“哥哥怕我嫁不出去?”
“嗯,很怕。”
安心才不信他的话,明明在府里还舍不得她出嫁,“那我就赖在家里,让哥哥养着,吃光哥哥的家底。”
君元基头微微上扬,“那你要加把劲多吃点。”
“哎吆,骠骑将军这么自信。”
“那是自然,你哥哥我的军功还是养得起你的。”
“看来,日后不用再替哥哥省钱,打明个起,我要把我的生活质量再提高一个层次。”
看着她那眯起眼,看似精明,又算不明白的狡黠模样,让君元基忍俊不禁:“作怪,也不怕堕了你神医的名头。”
“名头算什么,而且我也不止一个名头,丢一个在找一个就行了呗。”安心不以为意,很是凡尔赛。
君元基宠溺一笑,“行行行,知道你最厉害了。”
“君将军如此拮据,就不要为难了,心儿有本王养,无需你烦心。”陆承泽还是追了过来。
安心见他第一句问的是:“招你进宫为的可是西域风寒?”
陆承泽先是白了君元基一眼,打马靠近安心,把君元基挤到一旁,才道:“是。”
说完就一脸忿忿,“西州官员简直是废物,连关隘城门都守不严,让西域风寒入了关。”
西州与西域临界,西域风寒传入西州,西州百姓,深受其害,若不及时干预,西州将生灵涂炭。
西域风寒看似与普通风寒一般,却白日不好,最后咳嗽不停,腹胀不已,无法进食,无法入眠,最后活活折磨死。
如今已经大面积传播,蔓延到整个西州,太医猜测是瘟疫。
“他们自己不争气,还连累本王前去督办。”陆承泽恨不得现在就把西州官员砍光光。
还有朝中那些文臣,平时嘴叭叭叭的紧,关键时刻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个屁不敢放,就怕沾边。
“我陪你去。”
君元基:“不行!”
“什么?”陆承泽先是一怔,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也是反对:“不行。”
西州不同于凉州,西域也不是鞑靼,西域没有鞑靼善战,却更加神秘诡谲,玄妙莫测。
幸而这任首领,主和,十几年两国都相安无事。
这次西域风寒之祸,应与西域权力更迭有关,看来西域要变天了。
“我能解,这几日我日日都在分析西域风寒,已经有了眉目。”
“那也不行,你把药方给我,我去处理。”
“你不带我,我就自己去。”安心把缰绳一甩,就要离开。
君元基与陆承泽忙拦住她,“心儿,莫要胡闹。”
“我没胡闹,我是认真的,我在解决问题,西域风寒只有我去才是最优解。”安心神色认真。
安心的话让君元基与陆承泽无话可辩。
“可…………”陆承泽犹豫着。
“可什么是,老陆愁的头发都白了。”说起陆淮安,安心声音不由小了,面露担心与心疼。
这陆淮安登上了皇位,除了登基大典,什么庆典宴会都没搞,一来是他不喜奢靡浮夸,二来,国库确实没钱。
那崇德帝私下求仙问道,炼药制丹,以至于国库空虚,连豪族巨富都不如。
当国库大门打开之时,太后差点气急而亡。
这一年来,陆淮安不仅对她千依百顺,关怀备至,在政务上更是兢兢业业,废寝忘食,他原镇北王府的资产,除了给她,就是补贴了国库,以至于龙袍都无几件换洗。
这一年,所有人都宠着她,加之为勋贵官员治病的诊费和芙蓉为她经商的盈利,她的财富积累,真正算的上富可敌国。
如今安心每每看到陆淮安,就心中难受,心疼不已,连硬话都不敢说了。
“我想帮帮他。”安心语气坚决,神色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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