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安心,米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凶巴巴的喊她。
扰她清梦,烦躁的挥了挥手,“别烦我。”
说完,就收紧手臂,抱着自己的“毛毛虫”玩具,重新进入梦乡。
跪坐在床边的君元基此时已然“醒来。”眼中有一瞬的迷茫。
不过眨眼间,就恢复如常。
他想抽回自己的手起身行礼,却因安心抱的太紧,没有成功。
他也不敢使用蛮力,怕伤到安心。
皇帝无比烦躁的看着他,“你,你好歹是个武将,怎会被她欺负成这样?”
君元基声音低低:“……算不得欺负。”那绯红的耳尖,低垂的眉眼,这副害羞的小媳妇模样,“臣无碍,陛下别责怪心儿。”
皇帝硬生生噎了一下,有些内疚不忍,又怒其不争,“收拾一下自己,也不嫌寒碜。”
那衣衫不整的像什么样子。
安心倒是还好,乱是乱了些,外衫都还在,就是……
刚安心挥手时,他看的清楚,手里攥着的分明是君元基的腰带。
床里侧散落的是君元基的外衫。
这丫头是强行把人扒了呀。
君元基垂首,低声道:“会吵醒心儿。”
他可不能动,不能破坏犯罪现场,销毁了证据,万一心儿耍赖怎么办?
“你就惯着她吧。”这不早不晚的睡什么?“她怎么了?”
“今个天气好,心儿喝了几杯桃花酿。”
“天气好,几杯?”皇帝面色难看,这是什么理由,天气好喝酒,还是几杯,几杯是几杯,多大杯。
“四杯,四两杯。”
“你要死啊。”皇帝气的,差点把陆承泽砸过去,“让她喝四杯。”
她不糟践你,糟践谁。
该啊。
要知道他在宫里,就给她喝一小盅,解解馋。
“心儿说,不能佛了您的心意。”
皇帝:“……还是朕的错了?”
他赐酒是为了哄她回宫,不是让她喝酒,再行孟浪之举。
看着君元基脖子上,胸膛上的印记,于上次,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真是酒后乱性。
在皇帝心里,酒已经跟安心绝缘了。
“来人,把公主带回去宫。”
皇帝等不了安心醒来。
无双急匆匆入内,可看着抱着少主不撒手的主子,有些无从下手。
“拉开,青天白日的像什么样子。”
“是。”
无双硬着头皮应下,可少主跪在床前无动于衷,她为难死了,她犹疑开口,“少主?”要你您腾腾地吧。
公主主子只要喝酒,睡的很深,动一动,没关系。
君元基终于有了反应,“我来。”
说罢,身子微微前倾,半趴在安心耳边,轻声唤道:“心儿,松开哥哥的手。”
“……”
“心儿,乖。”
“……”
“心儿,听话。”
“……”
“心儿,松开哥哥的胳膊,好不好?”
皇帝:“……”
陆承泽:“……”
无双:“……”
心儿~
陆承泽嘴角抽了抽,“要不,你喊祖宗试试。”
“小祖宗,放开哥哥的,好不好……”
他话音未落,君元基就已经喊出了口。
陆承泽再次语塞,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熟料,安心竟然给了回应,“嗯。”
皇帝与陆承泽惊了,难道君元基私底下一直喊心儿小祖宗。
两人立时从君元基“肃然起敬。”
这个宠法,他们自愧不如。
怪不得心儿最亲近的还是他。
安心终于松开了抱在怀里的君元基的胳膊。
翻了个身,把手里的腰带抱在怀里,再次睡去。
嘴里还念叨着:“哥哥的,哥哥的味道。”
皇帝的脸色变了又变,有点臊的慌。
陆承泽这小子还一直暗示他,君元基对安心是蓄谋已久,如今看来,都是她闺女先动的手。
君元基本就疼她入骨,为了养她,年过及冠尚未成婚,如今又被她……
再看君元基,越发是顺眼了。
他是想让安心当女皇,给她纳几个夫婿,可他绝不愿心儿成为好色的昏君。
不行,他必须及时把人纠正过来。
不能让心儿误入歧途,他要把心儿培养成千古第一女帝。
抱着雄大的理想,让陆承泽抱上人,又急匆匆的回宫了。
皇帝一行人走了,曹澄也出现了。
看着站在铜镜前,把一身月色长袍穿的风姿绰约的君元基。
曹澄忍不住把藏在心底的话问出来,“你懂感情吗?”
君元基抬眸,疑惑的望着铜镜里的曹澄。
“你懂什么是兄妹之情,什么是男女之情吗?”
君元基没说话,给了他一个继续的眼神。
“在军营时我就察觉出你的异样……”
“所以你就想离间我与心儿的感情。”
君元基未得到他说完,就道,面色也沉了几分。
曹澄也未反驳,只是道:“是,不仅仅是因为你们两人隔着君家的灭门之仇,更是怕你看不清自己的心,分辨不出兄妹之情,男女之情的区别,怕你因一时冲动,误了终生,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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