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看符玄已然沉浸在自己的头脑风暴中,只得噤声笑着摇头又给自己续上了一杯茶水。
又过了数十秒后,符玄才猛然从自己的逻辑世界中挣脱,神情严肃。她先是看了一眼慢悠悠品尝茶水的景元,也不说话。
只是忽地拿出一个东西来,让其悬浮于半空之中,就紧皱眉头开始捣鼓些什么——也就是卜算。
也不知道符玄卜算出了什么,她的眉毛越拧越紧,皱成深深的‘川’字。
“符卿这是……算出什么了吗?”
景元不知道何时站立在了符玄的身后,捏着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趣地盯着符玄用来卜算的仪器。
“这盘上显示的卦象是何种意思?”
“啊!将军,不要悄无声息地就站在本座身后,很吓人的!”
符玄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浑身肌肉下意识紧绷,差点就要条件反射地撤步反攻。
她颇为恼怒地努力仰视那位有些恶趣味的将军,发现只能看到他人的下巴。
“我问了符卿,可是符卿没有回答,那景元只好斗胆视作默认。”
“总之,下次不准忽然出现在本座身后!”符玄后退三步拉出距离才松了口气。
“所以太卜大人是算出什么了吗?请告知景元吧。”
景元笑得眼睛都几乎看不见了,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作出‘请’的动作。
“咳咳。本座…本座也有些看不懂了。”符玄的声音稍显尴尬与踌躇,她的眼睛左右挪移,似乎是在为自己感到羞愧。
“或许是随身携带的仪器成了问题也说不定……”符玄下意识找借口。
“哦,那到底是得出来了什么答案,居然会让我们太卜司可靠的太卜大人如此犹豫?”
符玄听着景元的这声反问,居然听出来了些许笑意。
笑笑笑,还笑!你自己的大事你还笑得出来!
符玄不由在心底这样嘀咕起来,面上倒是不显。犹豫了一下后,她才也端着一副无事发生的镇定模样开口:
“无事。只是本座再三卜算…将军所问之事,其解释的答案都来自——上方。”
符玄看到景元的眉毛上挑了一下。
不管景元是何种想法,符玄觉得要么是今天的自己状态不好,要么就是仪器出了问题——但是说实话,在卜算这一事上,她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上方……上方。到底是什么大事会来自上方?
步离人又来了吗?还是路过一个毁灭军团的人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
也太开玩笑了,玉界门是有防空功能的!突破了玉界门一定是会触发警报的,除非有人把玉界门给黑了。
不过说到底,有谁敢有胆子来黑仙舟的大门?
将这些猜想一一排除掉后,符玄又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难道说,是神策府的房顶会塌下来吗?
……自己一定是累坏,因此才会冒出这样比开玩笑还搞笑的设想来。
回去得继续抓青雀来给自己干活。
符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到了身心俱疲。
这神策府又不是什么偷工减料的设计…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塌陷?
收敛收敛自己胡乱散射的思绪,符玄再一次严肃地看向景元。
“所以,将军。你到底是察觉到自己有怎样的大事即将发生?若是一并说出来的话,本座定能算出,给将军一个答案。”
“大事!”
“!”
符玄如同被惊到的鸟儿一般,瞬间扭头看向了突然高喊‘大事’的人。
来者是青镞,手中正端着一个饭盆,空着的那只手正放在自己的嘴边。
“大事!”
符玄蹙眉,有些不快:“青镞策士,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此呼唤?”
“成何体统?”
青镞这才注意到符玄:“原来是粉色矮……咳咳咳咳咳!对不起太卜大人,在下方才是被空气呛到了!”
符玄嘴角微微抽搐,手一挥,大度地原谅了青镞的未尽之言——该说不说,她都有些快要习惯了。
全罗浮上下认识她的,说到她的第一印象估计都不是什么‘太卜司太卜’,反而是‘那个粉色的算卦矮子’……
简直岂有此理!这身高是她乐意长这样的么?为什么天生身高不足不能算是天缺?
每次见将军都得仰着头看对方…究竟有没有人在乎她自己那仰的生疼的脖子?
将来自己当上了将军,气势这一块难道得从加高的椅子上找吗?
算了算了,想着这些事情有什么用。
符玄捏了一下自己的鼻梁,将自己从那些糟心的乱七八糟的想法里拔出来。
再继续想下去,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躁了。
“本座问你,到底是什么大事?”
青镞握住饭盆的手指下意识收紧,迅速地看了一眼一副事不关己模样感叹今天天气真好的景元——
你都没出去你从哪感受到的天气?
仔细看去的话,还能看到景元的笑有些不同往常……不是那种习惯性亲和的笑,而是一种隐秘的快乐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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