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雅听得入神，目光在那一道道菜肴上流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艾薇拉则在一旁轻声道，“这个是开水白菜，汤清味鲜，很解腻。”
雪清瑶轻轻点头，目光落在那盅清澈见底的汤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陈默又取出几瓶葡萄酒，为每人斟上一杯。那酒液呈现出瑰丽的宝石红色，散发着浓郁的果香。
“这是葡萄酒，用果子酿的，不醉人，大家可以尝尝。”
林琳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酒……倒是别致。”
雪清雅早就按捺不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入口中。
下一刻，她的眼睛瞪得溜圆。
“唔！好吃！太好吃了！”
她又夹了一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雪清瑶在一旁看得脸红，悄悄拉了拉姐姐的衣袖。
“姐姐，你慢点吃……”
雪清雅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道，“唔唔……好吃嘛……”
林琳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轻轻瞪了她一眼。
“清雅，注意仪态。”
雪清雅被母亲这么一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腾地红了。她连忙咽下嘴里的肉，老老实实地坐好。随后又悄悄的瞄了一眼陈默，见陈默只是微微笑了笑，这才松了一口气。
“知道了，母亲……”
莉莉娅在一旁看得直笑，又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
“没事没事，好吃就多吃点！以前我的吃相更难看呢。”
雪清雅看着她，噗嗤笑出声，又偷偷看了母亲一眼，见母亲没有阻止，这才放心地吃了起来。
这一次，她吃得文雅多了，但脸上的满足之色，却一点也没少。
雪清瑶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开水白菜，轻轻送入口中。那清鲜的汤汁在口中化开，让她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艾薇拉在一旁轻声道，“清瑶妹妹，再尝尝这个佛跳墙。”
她拿起小碗，为雪清瑶盛了一碗。
雪清瑶接过，轻轻抿了一口，眼中满是惊叹。
“好鲜……”
莉莉娅举起酒杯，和雪清雅碰了碰杯，相视一笑。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
众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已是深夜。桌上的菜肴被消灭殆尽，几瓶葡萄酒也见了底。雪清雅吃得心满意足，靠在椅子上，眼中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林琳看了看窗外的月色，轻轻放下酒杯。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雪清雅和雪清瑶闻言，都露出一丝不舍。她们看向莉莉娅和艾薇拉，又偷偷瞄了陈默一眼，眼中带着几分留恋。
莉莉娅拉着雪清雅的手，依依不舍地道:“清雅妹妹，你们这么快就要走啊？要不再坐会儿？”
雪清雅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莉莉娅，小声道:“母亲，我们……”
林琳笑着摇了摇头，温声道，“改日再来便是。今日已经很晚了，再待下去，怕是要打扰人家休息了。”
陈默连忙道，“伯母哪里的话，怎么会打扰？您和两位妹妹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们随时欢迎。”
林琳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的笑意。
“你这孩子，有心了。”她站起身，朝陈默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日后让她们常来，你莫要嫌烦才是。”
陈默笑道，“伯母说笑了，我求之不得呢。”
雪清雅和雪清瑶也站起身，走到莉莉娅和艾薇拉面前，盈盈行礼。
“两位姐姐，我们先走了。今日……很开心。”
莉莉娅拉着她的手，笑道:“开心就好！以后常来玩，咱们一起炼丹，一起做好吃的！”
雪清雅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欢喜。
艾薇拉也轻轻握住雪清瑶的手，柔声道:“清瑶妹妹，记得常来。”
雪清瑶红着脸，轻轻点头。
四个姑娘依依惜别，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陈默送三人到府门口。月光下，林琳走在前头，雪清雅和雪清瑶跟在后面。临出门时，雪清雅忍不住回头看了陈默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雪清瑶也悄悄抬起眼帘，飞快地瞄了他一眼，随即红着脸别过头去。
陈默只当没看见，微笑着朝她们挥了挥手。
“伯母慢走，两位妹妹慢走。”
林琳点了点头，带着两个女儿消失在月色中。
雪家据点，内室中。
林琳端坐于主位，手中捧着一盏茶，目光落在面前的两个女儿身上。雪清雅和雪清瑶并肩坐在她对面，两人都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室内一片安静，只有茶香袅袅。
林琳轻抿一口茶，放下茶盏，缓缓开口。
“说吧，今日见了陈默，还有他那两位妻子，你们觉得如何？”
雪清雅抬起头，张了张嘴，却又低下头去，吞吞吐吐地道，“母亲……他……挺好的。”
林琳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挺好？怎么个好法？”
雪清雅的脸腾地红了，绞着手指,小声道，“就是……就是人挺好的。待人真诚，谈吐得体，不骄不躁……而且他对莉莉娅姐姐和艾薇拉姐姐也很好，看她们的眼神特别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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