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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侧，西北乾位节点。
这里听不到怒吼和碰撞，只有子弹呼啸、金属切割、以及压抑的致命韵律。
惩罚者弗兰克·卡塞尔，对阵地上的，村上。
村上穿着传统武士服，手持一柄狭长的太刀。刀未出鞘，但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已然出鞘的利刃，杀气凝练，与惩罚者身上尸山血海磨砺出的铁血煞气分庭抗礼。
两人之间隔着三十米废墟。没有废话。
惩罚者率先开火！突击步枪的点射精准封死村上所有闪避角度，同时一枚高爆手雷划着弧线落向村上脚下。
村上动了。太刀出鞘的瞬间，仿佛有一道新月般的寒光闪过。叮叮叮！子弹竟然被刀锋精准劈开或弹飞！他同时侧步，刀尖轻挑，将手雷凌空挑飞向远处爆炸。
“现代火器，不过如此。”村上声音冰冷，身形如疾风掠地，直扑惩罚者。刀光织成死亡之网。
惩罚者丢掉打空子弹的步枪，抽出霰弹枪和手枪，且战且退。
他利用废墟掩体，布置诡雷，以精准到冷酷的射击逼迫村上不断改变路线。
这是最顶尖的古典武士与现代战争机器之间的对决。
村上的刀快到超越人体极限，能斩开子弹；但惩罚者的战斗本能和战术预判同样恐怖，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刀锋，并用弹药和爆炸物制造伤害。
“你的刀，能快过爆炸吗？”惩罚者被一刀划破肋下装甲，鲜血渗出，但他面不改色，按下了某个遥控器。
村上脚下、身侧，三处预先埋设的C4同时引爆！火光与破片吞没了他所在的位置。
然而烟尘中，一道浑身浴血但依旧挺拔的身影冲出！
村上的武士服破碎，身上嵌着数枚破片，但他以刀拄地，眼神依旧锐利如刀。“雕虫……小技！”
惩罚者瞳孔微缩。这家伙的生命力强得不像人。他不再犹豫，将最后一个、也是威力最大的炸药包，奋力掷向那根龙骨桩！同时举枪朝着炸药包射击！
“休想！”村上怒吼，不顾伤势，挥刀斩向空中飞行的炸药包，试图将其凌空劈飞。
但他没注意到，惩罚者在掷出炸药包的瞬间，另一只手从背后抽出了一杆改装过的重型狙击枪——反器材步枪！
就在村上刀锋即将触及炸药包的刹那，惩罚者扣动了扳机！
砰——！
特制的穿甲爆破弹，并非射向村上，而是射向龙骨桩的基座连接处！同时，空中的炸药包被村上斩中，凌空爆炸！
轰轰！
两声几乎合一的爆炸！穿甲弹精准命中基座薄弱点，将桩体炸得倾斜。空中的爆炸冲击波则进一步加剧了破坏。
龙骨桩发出哀鸣般的断裂声，暗红光芒炸散。
“节点三，破坏。”
村上被爆炸冲击波掀飞，重重摔在地上，太刀脱手。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胸口却多了一个巨大的血洞——惩罚者不知何时已经逼近，用霰弹枪顶着他胸口开了一枪。
“手合会……不会……结束……”村上咳着血，眼神涣散。
“我知道。”惩罚者面无表情，调转枪口，对准他的头颅，“所以，见一个，杀一个。”
砰。
村上的头颅如同西瓜般爆开。惩罚者看都没看尸体，转身走向预定撤离点。
他没注意到，村上尸体流出的鲜血，在接触到地面那些诡异符文的瞬间，被悄无声息地吸收了一部分，一丝极淡的黑暗能量顺着地脉网络流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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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侧，中央祭坛上方岩架（东北艮位节点）。
马特·默多克正处于炼狱。
他的对手是高夫人。这个活了数百年的老妇没有直接出手攻击，只是盘坐在那根龙骨桩旁，枯瘦的手指结成一个古怪的法印。
但她的“气”牵引着黑暗、粘稠、充满腐朽与吞噬意味的维度能量——如同无形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马特。
对于常人，这只是一种精神压迫。但对于感官经过《归元诀·炼神篇》强化、时刻接收远超常人信息量的马特来说，这无异于将他的大脑直接浸泡在毒液与噪音的海洋里。
他“听”到的不是声音，而是无数冤魂的哀嚎、血肉被咀嚼的黏腻、黑暗维度空洞的呼啸。
他“闻”到的是腐烂内脏与硫磺混合的恶臭。他“感觉”到的是皮肤被无形蠕虫爬过的冰冷滑腻。
超常感官成了酷刑的放大器，炼神篇带来的些许精神抗性，在这积累了数百年的黑暗面前，如同纸糊的堤坝。
（本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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