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马特说他‘听’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动静。空中有东西。”
杰西卡沉默了两秒：“我们参不参和？”
“不知道。”卢克说，“但先做好准备。”
挂断电话后，杰西卡盯着镜子里自己肋下那道已经完全愈合的伤口。博徒留下的伤早就好了。她的力量也比三个月前更稳定，更有控制——马特那个瞎子虽然嘴毒，但教的东西真他妈有用。
她拎起那件旧皮夹克，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墙上贴着的纽约地图。
地图上用红色图钉标注着最近三个月各种“异常事件”的位置——金并的势力扩张、手合会的残余活动、还有几个新冒出来的、自称“扞卫者”的傻逼。
她不知道这次的事会落在哪里。
但她知道，如果那座城市需要有人站在前面挡着——
她不会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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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30日，神盾局空天母舰“通天号”。
这是人类科技的巅峰造物。
四个巨大的涡轮引擎推动着这艘空中巨兽在云层之上巡航，甲板下是数以千计的神盾局特工和技术人员，机库里停放着数十架昆式战机。
这里是移动的指挥部，也是即将到来的战争的第一道防线。
史蒂夫·罗杰斯第一次登上这艘母舰时，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七十年前的那场战争。同样的紧张，同样的压抑，同样的等待。
但又有不同。
那时他知道谁是敌人。纳粹，九头蛇，旗帜分明，立场清晰。
现在呢？洛基？齐塔瑞人？还是……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训练场里，他正在调整作战服的束带。娜塔莎·罗曼诺夫靠在门框上，神情比平时更冷。
“托尼还在路上。”她说，“班纳博士到了，但他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
“浩克？”史蒂夫问。
“浩克很安静。但随时可能不安静。”娜塔莎耸肩，“弗瑞赌班纳能控制住。”
史蒂夫没有回答。他体内的“气”告诉他，这艘船上潜伏着太多不确定因素。洛基被抓的消息传来得太顺利，像刻意安排的剧本。而那个所谓的“合作”——
他不信任洛基。一秒钟都不。
“队长。”一名特工匆匆走来，“弗瑞局长请您到舰桥，有新情况。”
（本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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