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四分,数据截取任务刚结束七分钟,顾轩的加密终端就收到了第一条现场回传。不是文字,不是语音,是一段十秒的静音视频——画面里,周临川站在一辆灰绿色厢式货车旁,左手比了个“二”的手势,随即镜头一转,对准了车尾牌照:陕A·7K821,车牌右下角有道新鲜刮痕。
顾轩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知道,行动提前了。 ∵ 这辆车本该在三点整才进入物流园,现在却提前十二分钟抵达,说明对方内部调度出现了混乱。而周临川没按原计划等信号确认,直接动手,意味着他已经判断出这是唯一窗口期。
指挥车外,雾气正浓。远处城市灯火被水汽糊成一片黄晕,像打翻的油灯。车内只亮着一块低功耗显示屏,其余设备都处于待机状态。顾轩坐在副驾驶位,西装外套没脱,袖口那串檀木珠被拇指来回摩挲着,一颗一颗,节奏稳定。
他打开通讯频段,切换到战术频道:“老周,报情况。”
耳机里先是几声电流杂音,接着传来周临川压低的声音:“运输车已控,驾驶室两人制服,押运四人全数拿下,无枪击。车上夹层撬开,查获三台高密度存储设备,五枚伪造公文章,还有纸质资金流水备份一批。人嘴硬,但眼神乱了,应该是真货。”
背景音里能听见金属碰撞声和脚步拖拽,还有人用方言低声咒骂了一句“操你祖宗”,随即被布条堵住嘴。
顾轩问:“守卫配置?”
“八人轮岗,两组哨位,带甩棍和电击器,不是正规装备。外围没发现接应点,但东侧围墙有新踩踏痕迹,可能有人中途撤离。”
“你们现在位置?”
“B区七号仓后巷,正在转移物资上我方押运车。雾太大,红外识别基本废了,只能靠手电和近距口令确认身份。”
顾轩沉默两秒,脑子里过了一遍地图。B区七号仓离主路不到三百米,旁边是废弃变电站,地形复杂,一旦有第二波人马反扑,小队容易被包夹。
但他没下令撤退。
反而说:“人和物都别分开,活口一个都不能丢。你亲自盯审讯环节,我要听到第一句供词。”
周临川顿了下:“明白。但我得提醒你,这批人里有个穿皮鞋的,指节粗,走路重心偏左——不像打手,像坐办公室的。可能是内线。”
“那就更要留着。”顾轩声音没变,“让他多喘会儿气。”
通话切断后,顾轩靠向椅背,闭眼三秒。
他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截获。
蝴蝶组织从不出动实体运输链,尤其在这种风头紧的时候。敢用车走货,要么是急着转移核心证据,要么就是故意漏出口子,引他们上钩。
但周临川已经动手了,箭在弦上,收不回来。
而且……他睁开眼,看向屏幕上刚传来的第二批图像——一张被撕掉一半的交接单,残存部分写着“K7X9M2#A@R”,正是画卷背后的密码前六位。
这不是巧合。
这是对方慌了。
他们动了那个账户,现在又急着销毁线下备份,说明海外资金链已经被触碰,内部开始自保式清仓。
顾轩摸出打码机,快速敲了一行指令:“所有缴获物品三级封存,原始状态拍照归档,任何人不得单独接触。押运路线改走西环隧道,避开监控主干道。前线指挥权仍由周临川执掌,二十四小时直通我这里。”
发完,他把打码机塞进抽屉,重新盯住主屏。
时间跳到凌晨三点零九分。
下一秒,视频请求弹出。
他接通。
画面晃了几下才稳住,是周临川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拍的。背景是一间临时腾空的仓库隔间,水泥地,墙角堆着生锈铁架。地上跪着三个人,双手被扎带反扣,脑袋低着。其中一人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带歪斜,皮鞋擦得发亮,额头上还贴着块创可贴。
周临川站在镜头前,外套沾满泥点,左手虎口那道疤在昏光下格外显眼。他没看镜头,而是盯着那个穿皮鞋的男人。
“你叫陈志明,”周临川开口,“市财政局预算科副科长,上周五请了病假。医保记录显示你在中心医院挂了肠胃炎,可那天晚上十一点,你出现在云隐斋后门,和一个代号‘蝶翼’的人交接了一个牛皮纸袋。”
男人猛地抬头,嘴唇哆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被绑架的!我要求联系单位、联系家人!”
“绑架?”周临川冷笑,“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指纹会出现在那台存储设备的开机键上?而且是最新鲜的那一组?”
他侧身让开一点,镜头扫过桌上那台银灰色设备,屏幕还亮着,停留在登录界面,用户名栏赫然输入着“ZM_Chen”。
男人脸色瞬间发白。
周临川没再逼问,回头看了眼顾轩的方向:“头儿,你说怎么处理?”
顾轩看着屏幕,语气平稳:“他在怕什么人,不是我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重生官场:我从基层逆袭成王请大家收藏:(m.2yq.org)重生官场:我从基层逆袭成王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