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处理。”
电话挂断。
他打开邮箱,上传电子章,提交申请,扫码支付费用。整个过程用了八分钟。系统弹出确认通知:【您的预约已受理,场地使用许可将于明早八点生成,请按时领取入场凭证。】
成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眼三秒钟,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昨晚那种隐忍克制的状态,而是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事情不会再按别人的剧本走了。
与此同时,市区东部,某私人会所包厢内。
秦霜正坐在真皮沙发上补口红。镜子里映出她冷白的脸,唇线画得一丝不苟。她放下口红,摘下别在旗袍盘扣处的翡翠蝴蝶胸针,轻轻擦了擦背面。
对面坐着一位穿藏青色唐装的老者,手里捏着一枚民国银元,反复摩挲。
“顾轩那边有动静吗?”秦霜问,声音不高。
“他刚订了市政礼堂。”唐装老者开口,带着点吴语腔调,“明天上午,政策说明会。”
秦霜嘴角微扬:“他还真敢露脸。”
“你不意外?”
“我等的就是这一天。”她把胸针别回去,指尖在蝴蝶翅膀上轻轻一按,“他越主动,越容易出错。一个基层干部,跳出来搞发布会?谁给他撑腰?群众?记者?还是他自己编的故事?”
唐装老者没说话,只是把银元往桌上一抛。
正面朝上。
他点点头:“那就按原计划,今晚开始放风。”
“我已经安排好了。”秦霜站起身,拎起包,“让几个熟面孔在饭局上透个信——就说纪检组下周就要进场,顾轩这次跑不了。再找两个社区干部吹吹风,说试点项目要暂停清算。”
“他们会信?”
“只要有人说,就会有人听。”她走向门口,回头一笑,“恐慌这东西,从来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第一个开口的人。”
门关上。
唐装老者独自留在包厢,盯着那枚银元看了很久。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准备第二阶段,目标:瓦解其基层支持网络。执行标准照旧——不碰人,不动手,只传话。”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断。
老者收起银元,喝了口茶,起身离开。
同一时间,顾轩的办公室。
他正在整理发布会要用的PPT大纲。标题很简单:《关于阳光工程试点工作的进展与回应》。内容分为三部分:项目成果展示、资金使用说明、对近期不实举报的澄清。
他一条条列下去,每一页都标注了数据来源和可验证方式。
写到第三部分时,他停下来,打开硬盘摘要文件。里面存着周临川带回来的关键证据:基站操作记录、IP跳转路径、语音缓存片段。虽然没有直接录到秦霜或“阎罗”的名字,但“恒远基建”这个壳公司已经足够引起注意——它三年承接八千多万市政项目,全是应急工程,验收一次通过。
这种反常本身就值得追问。
他把几段关键截图导入PPT,设置为仅在问答环节出示。不能一开始就甩证据,那样显得太急,反而让人怀疑动机。要先讲事实,再引质疑,最后亮底牌。
这才是打法。
他保存文件,插入U盘,拔出来贴上标签:“发布会主用”。
这时,小李敲门进来:“顾主任,行政服务中心刚打电话确认,您的场地申请批了。另外……”他压低声音,“我刚从财政局的朋友那儿听说,今天早上已经有三个处室在传,说您要被立案审查了。”
顾轩抬头:“谁传的?”
“不清楚,说是上面有人放的话。还有人说,纪检组已经在准备材料,就等省里批文。”
他笑了下:“传得挺快啊。”
“您管不管?”
“不用管。”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落在桌上的记事本上。他指着那三行新指令,“你现在就去做这几件事:第一,联系市政礼堂的技术员,确认直播设备可用;第二,通知林若晴、赵明远、孙涛三位记者,明天上午九点到场;第三,把舆情小组召集起来,准备应对各种提问。”
“如果他们问起立案的事呢?”
“就说——”他顿了顿,语气平静,“截至目前,本人未收到任何正式通知。所有声称‘即将被查’的说法,均为谣言。”
小李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顾轩叫住他,“告诉技术员,直播信号必须双备份,主路走政务云,辅路用4G热备。万一有人断网,我们也得播得出去。”
“明白。”
门再次关上。
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
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柜门。硬盘副本静静躺在防磁盒里。他伸手摸了摸,确认封条完好,然后关上柜门,重新锁死。
回到座位,他打开手机,找到一个未存名的号码。
拨通。
响了三声,接通。
“明天上午九点半,发布会照常。”他声音很稳,“不,提前。准时开场。”
对方问了句什么。
“证据够用。”他说,“他们想用假风盖真火,那我就提前点灯。这次,我不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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