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队内部通讯加密等级提升一级。”周临川掏出警官证看了眼编号，塞回内袋，“我会安排信得过的兄弟盯几条关键线，特别是那些突然‘自愿’撤诉的案子。”
“纪检通道保持畅通。”陈岚合上保温杯，“我已经申请参与下周的专项巡查预备会，名义是学习流程，实际是卡位。只要他们敢动程序，我就当场提出异议。”
江枫合上笔记本，将万宝龙钢笔拧紧，插回胸前口袋。他走到白板前，写下四个字：正心守道。
“那就这么定了。”顾轩点点头，“清源组，今天起运作。没有任命书，也没有花名册。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起点。”
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喊口号。但他们的眼神变了，像是熄火的炉膛里重新落下了一颗炭。
凌晨三点十七分，指挥站一楼灯光渐次熄灭。五人并肩走上天台，谁也没说话。
城市正在苏醒。远处工地的塔吊灯依旧亮着，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楼宇轮廓开始清晰。风有点凉，吹动了林若晴的衣角，也掀起了江枫的衬衫下摆。
顾轩摘下眼镜，用袖口仔细擦了一遍，重新戴上。这个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信号。
他望着远方，声音很轻，却足够每个人都听见：“我们没能改变所有人，但我们守住了该守的人。接下来，别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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