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靠着隐身丹的效果,轻而易举避开所有守卫,顺着系统指引的方向,径直闯入赵临渊的主卧院落。
径直推门走进内室,房间里药味浓重,烛火摇曳,映得床榻上的人脸色苍白如纸。
赵临渊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唇色泛青,面色通红,眉头紧紧蹙着,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周身气息微弱,平日里的冷冽威严荡然无存,尽显脆弱。
陈田田站在床沿,垂眸看着赵临渊苍白的脸。
即便在昏迷中,他眉峰仍紧蹙着,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薄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寒毒在他体内游走,春药的热潮又将他烧得浑身滚烫,两股极端力量在他经脉中厮杀撕扯,让他身体不自主地微微颤抖。
赵临渊的意识开始模糊,冷和热交替折磨他,像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撕扯。
他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汗水湿透了里衣,可他的脚还是凉的,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炸开。
他想喊人,可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
他想抓住什么,可手边什么都没有,他只能蜷着,等着,等那股寒意把他吞没,等那股燥热把他烧成灰。
他不甘心。
迷糊间,他看见有人走近,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纤细的,轻盈的。
赵临渊想问是谁,可嘴张不开,想动,可动不了,只能看着那人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停下来。
陈田田俯身,指尖触上赵临渊那冰凉的脸颊。
触感比她想象中的更柔软,也更脆弱。
是谁?
害他成这般?
这人她陈田田记住了,不过现在并不是管这些的时候。
陈田田从空间里摸出一颗丹药,很小,雪白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寒毒的解药,她弯下腰,一只手托起他的后脑勺,把丹药塞进他嘴里。
赵临渊的嘴唇很烫,像烧红的铁,可他的后脑勺是凉的,凉得她手指发僵,托着他的头,等他把丹药咽下去。
【宿主,目前以您的身份,和男主人结婚的机率不大,想破解男主人的死局,唯有把把……男主人睡了。】
陈田田的手指在床沿上轻轻敲了一下,应了声:“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陈田田直起身,抬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流出,在卧房里慢慢扩展,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圈,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光芒一闪,隐入虚空。
结界已成,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去。
陈田田低头看着床上的赵临渊,看了几秒,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外衫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中衣落在地上,裙裳落在地上,她没有犹豫,一件一件脱下,随手丢在地上,然后掀开被子,躺到赵临渊身边。
被子里的热度扑面而来,像火炉,他的身体滚烫,可他的脚是凉的,凉得像冰。
陈田田伸手解开赵临渊的衣带,他穿着月白色的里衣,衣带系得很紧,她解了两下才解开。
她把里衣从赵临渊身上褪下来,他瘦削的胸膛露出来,肋骨根根分明,皮肤白得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又去解他的裤子,动作很快,没有半点迟疑,他的腿很长,很瘦,膝盖以下的皮肤颜色更深些,是常年血脉不通留下的痕迹。
两人都光了,陈田田侧过身,看着他。
赵临渊的意识在慢慢恢复,寒毒的解药开始起效,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渐渐退了,可春药的药效还在,那股燥热没有被压制,反而更烈了。
他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浑身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什么。
他睁开眼睛,视线模糊,看不清,只看见一个轮廓,纤细的,柔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看清了那张脸。白白净净的,眉眼淡淡的,嘴角微微翘着。
是她。
是白天在南阳侯府门口穿嫁衣的那个女子。
赵临渊看着她,喉咙很紧,心跳很快,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她为什么脱了他的衣裳,不知道她为什么也光着身子躺在他身边。
他只知道,他不想让她走。
陈田田看着赵临渊,他的眼睛很深邃,泛着亮光,亮得像深冬的星星,可那亮底下有火,是春药催出来的火,也是别的什么。
她俯下身,在赵临渊耳边轻声说:“你醒了,那我们开始吧。”不等他回答,陈田田吻住了他的唇。
赵临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唇很软,很暖,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像春天里刚开的桃花。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从来没有人与他这般亲近,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手抬起来,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绸缎。
赵临渊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是本能,也是渴望。
陈田田的唇从赵临渊唇上移开,滑到他的下巴,滑到他的喉结,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轻轻咬住,舌尖舔过那一小块凸起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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