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带着嫌弃,“小姐,您是不知道,那窝窝头硬得能砸死狗,我咬了一口,牙都快崩了。”
她从小跟在陈田田身边,吃惯了山珍海味,什么时候吃过窝窝头?
今天头一回吃,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难吃的东西。
陈田田看着她那副苦相,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可春儿看见了,心里头松了松,小姐还能笑,说明事情没那么糟。
“走吧。”陈田田站起来,理了理衣裳。
“去哪儿?”春儿愣了一下。
“小姐我带你出府吃饭,这侯府的饭,我吃不下,你吃得下?”
春儿拼命摇头,她连窝窝头都咬不动,那碗稀粥她也不想喝。
主仆二人出了东院,穿过游廊,往侯府后门走去。
一路上遇见几个丫鬟婆子,看见她们,低着头,匆匆忙忙地过去了。
没人跟她们打招呼,没人问她们去哪儿,没人管她们吃不吃饭。
京城最繁华的东市大街,酒楼饭馆鳞次栉比。
陈田田选了一家老字号的酒楼,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春儿站在她身后,四处张望,眼睛亮亮的。
她好久没出来了,自从跟着小姐嫁进侯府,她就没有出过门,每天对着院子里的树发呆,现在出来了,看什么都新鲜。
陈田田拿起菜单,点了四菜一汤,都是清淡的,合她口味的。
春儿在旁边咽了咽口水,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陈田田笑了,又给她点了一份桂花糕,一份莲子羹。
春儿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菜还没上来,陈田田的目光随意地扫过酒楼大堂。
这一扫,她的目光就定住了。
靠里面的位置,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化成灰她都认识,是江幕言。
女的是叶明筝。
两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有鱼有肉,有鸡有鸭,比侯府的伙食不知好了多少倍。
叶明筝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褙子,头上插着一支金步摇,耳朵上戴着红宝石耳坠,脸上薄施脂粉,看着娇艳欲滴。
她正夹着一块红烧肉,送到江幕言嘴边。
江幕言张嘴接了,嚼着,笑着,眼里全是叶明筝,那眼神,跟看原主时完全不一样。
看陈田田的时候是厌,是不耐烦,看叶明筝的时候是爱,是怜,是那种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想到今早看到的膳食,再看看江幕言面前的伙食。
啧啧啧!!
陈田田站起来,走过去,径直在他们对面坐下。
江幕言抬起头,看见、陈田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叶明筝也抬起头,看见她,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夹着的那块肉掉在桌上,滚了一圈,沾了灰。
“姐姐……”叶明筝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笑,笑的很僵硬。
陈田田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冷声道:“你叫谁姐姐,我是正妻,你是妾,你该叫我夫人。”
叶明筝的脸白了一瞬,她咬着嘴唇,低下头,不说话了。
江幕言的脸色沉下来道:“陈田田,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田田没看江幕言,然后看着桌上的菜,有红烧肉、清蒸鲈鱼、糖醋排骨、鸡汤,还有一碟子桂花糕。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来,那弧度不大,可讽刺的意味十足。
“吃得可真好。”陈田田的声音不高不低,清清亮亮的,可周围的食客都听见了,纷纷转过头来看。
江幕言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压低声音:“陈田田你到底要干什么?这是我们的事,跟你无关,没事你就滚回府去。”
“跟我无关?”
陈田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可很脆。
“江幕言,我的嫁妆莫名其妙的在你们侯府不翼而飞,侯府现在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你给我吃的什么?稀粥,咸菜,杂面馒头。”
“可你给你心爱的妾侍吃的什么?红烧肉,清蒸鲈鱼,糖醋排骨,鸡汤,还有桂花糕。”
陈田田一样一样地指过去,每指一样,江幕言的脸色就白一分。
【宿主,江幕言对叶明筝可真是真爱,只因为叶明筝想吃好的,他就把自己身上最后一块玉佩当了,带她出来吃大餐。】系统的声音在陈田田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讽刺。
陈田田的笑容更深了。
她看了看江幕言,又看了看叶明筝,然后道:“世子对嫂子——哦不对,现在不是嫂子了,是小妾——可真好。”
“大婚的时候,宁愿跟小妾拜堂,也不跟我这个正妻拜堂,新婚之夜,宁愿跟小妾洞房,也不来我的房里,现在府里揭不开锅了,你就带着小妾来吃大餐,而我这个正妻却在府里吃咸菜,馒头。”
“江幕言,江世子,你真是情深义重啊。”
陈田田说话的声音不大,可酒楼里安静,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周围食客的耳朵里。
有人停下了筷子,有人转过头来,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那是南阳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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