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抬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隐身丹的药效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她的身影渐渐变淡,融进了空气里,她推开窗户,翻窗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南阳侯府还是那个南阳侯府,可已经不是几天前的南阳侯府了。
门前的石狮子还在,可门口的灯笼灭了两盏,显得暗沉沉的。
院墙上的红漆剥落了几块,没人修补。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巡逻的下人都没有——侯府发不出月钱,下人们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也没心思干活,天一黑就躲进屋里睡觉去了。
陈田田从隐身中现身,站在侯府的后院里,她看着这熟悉的院子。
想起原主在这里度过的那些日子——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第二天被全京城的人嘲笑,被婆婆刁难,被下人排挤,看不起,被江幕言一次又一次地要银子。
嫁妆一点一点被榨干,心一点一点被掏空。
最后被勒死在这座院子里,被伪装成上吊自尽,陈田田的眼神暗了暗,冷意从眼底漫上来。
她抬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淡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流出,慢慢扩展,将整个南阳侯府笼罩其中。
光芒一闪,隐入虚空。
结界已成,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去,她穿过游廊,走过月亮门,来到正房。
南阳侯和李氏住在正房,中风以后南阳侯就瘫在床上,吃喝拉撒全靠人伺候。
李氏睡在他旁边,打呼的声音很大,像拉风箱。陈田田站在床边,看着这两个人,看了几秒。
她伸出手,虚空一抓,两个人从床上飘起来,悬在半空中,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拎着。
李氏的鼾声停了,可她没有醒。
陈田田转身,拎着他们往外走。
西院里,江幕言和叶明筝也睡得正沉。
库房被盗以后,侯府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江幕言的伤还没好,躺在床上翻个身都疼,叶明筝躺在他旁边,眉头皱着,像在做噩梦。
陈田田站在床边,看着这两个人,看了很久,想起原主死的那天晚上,江幕言勒死原主的时候,叶明筝就站着。一旁看着。
看着原主的挣扎,看着原主求饶,还讽刺嘲笑原主。
陈田田伸出手,虚空一抓,两个人从床上飘起来,悬在半空中。
陈田田转身,拎着他们穿过游廊,穿过月亮门,来到东院,原主住过的那个院子,上一世原主就死在那里的那个院子。
陈田田把四个人丢在地上。
南阳侯摔在地上,哼了一声,还是没醒。
李氏的鼾声停了一瞬,又响起来。
江幕言落在地上,背上的伤被震了一下,疼得他眉头紧皱。叶明筝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猫。
陈田田站在屋子中央,低头看着这四个人,她从空间里摸出一颗丹药,捏碎了,粉末在空中散开,落在四个人脸上。
陈田田道:“系统恢复他们的前世记忆。”
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好的宿主。】
南阳侯第一个醒来,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眼神从迷茫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恐惧。
他想起了前世的一切——想起侯府风光无限的前程,想起陈田田怎么死的,想起那场大火,想起陈家老宅里那几十条人命。
李氏也醒了,她坐起来,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腕,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旧衣裳,看着这间熟悉的屋子。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她想起自己是怎么刁难陈田田的,是怎么把她嫁妆榨干的。
李氏的脸白了,白得像纸,小声呢喃道:“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江幕言和叶明筝也醒了。
江幕言趴在地上,背上的伤疼得他直冒冷汗,前世的记忆涌进脑子里,他想起自己是怎么把绳子套在陈田田脖子上的,是怎么看着她挣扎的,是怎么把她伪装成上吊自尽的。
又想到这一世陈田田的异常,他的脸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灰。
叶明筝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前世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她是人人羡慕的世子夫人,——想到陈田田最后的结局。
可这一世,怎么不一样了,叶明筝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悔恨,是恐惧。
陈田田站在他们面前,低头看着他们,她手中凭空出现一根麻绳和四条白绫。
麻绳很粗,白绫很薄,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陈田田看着李氏,一步步走过去。
李氏往后缩,可她身后是墙,缩不了:“你……你要干什么?”
李氏的声音尖利得像杀猪。
陈田田没有说话,把白绫绕在她脖子上,收紧。
李氏拼命挣扎,双手抓着白绫,想把脖子上的东西扯开。
可那白绫像长在她肉里一样,怎么都扯不动,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舌头伸出来,眼睛鼓出来。
她死了。
陈田田松开手,李氏的尸体滑落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堆被丢弃的破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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