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刘文宇已经转向赵铁柱。赵铁柱的谭腿还没来得及踢出,就感觉膝弯处被轻轻点了一下,整条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陈大牛的铁线拳刚猛,但再猛的拳,打不到人也是白搭。
刘文宇在他身边绕了一圈,他连出了三拳,拳拳落空,连刘文宇的衣角都没碰到。
顾维民站在外围,手里的布包抖了抖,却始终没有出手。
不是不想出手,是没有机会出手。
刘文宇的身形太快,太飘忽,他根本锁定不了目标。
那几根布条要是出手,打中的很可能是侯三他们,而不是刘文宇。
短短十几秒钟,四个人,全部停在了原地。
侯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着刘文宇,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赵铁柱揉了揉自己的膝弯,脸上也露出震惊之色。
陈大牛收拳站定,看着刘文宇,目光里带着几分敬畏。
顾维民把布包抱在怀里,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激动。
院子里安静极了。
只有夜风吹过围墙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侯三才开口。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文宇……你……你这是什么功夫?”
刘文宇笑了笑,没有回答。
周卫国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侯三的肩膀。
“我说什么来着?”
侯三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反驳不了。
刚才那十几秒钟,他全程被刘文宇牵着鼻子走。
他出的每一招,刘文宇都提前躲开了;他想变招,刘文宇比他变得更快。
那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紧紧裹住,怎么都挣脱不开。
赵铁柱走过来,心悦诚服的开口:“服了。”
陈大牛点点头,没说话,但眼里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维民站在角落里,看着刘文宇,眼里带着几分崇拜。
刘文宇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笑道:“别这么看我,我真就是三脚猫功夫。”
侯三翻了个白眼:“三脚猫?你这要算三脚猫,我们几个就是没脚的。”
院子里响起一阵笑声。
周卫国抬头看了看天,星星还挂在天上,一闪一闪的。
“行了,今天差不多了。回去睡觉吧。”
几个人往屋里走。
侯三一边走一边嘀咕:“周哥,你说文宇这功夫,到底是跟谁学的?”
周卫国笑了笑,没说话。
刘文宇走在最后,顾维民走在他旁边,还是低着头,脸还是红红的。
走了几步,顾维民忽然小声说开口:“刘……刘同志,你真厉害!”
刘文宇笑了:“顾兄谬赞了。你那一手暗器的功夫,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
顾维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回到房间,刘文宇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今天这场切磋,让他对这几个同伴有了新的认识。
侯三的猴拳,赵铁柱的谭腿,陈大牛的铁线拳,周卫国的擒拿格斗术,还有顾维民的暗器——每一个都不简单。
刚才那十几秒钟,他其实可以更快,更狠。如果他愿意,那四个人现在应该都躺在地上了。
但他没有,点到为止就好。毕竟,他们是同伴,不是敌人!
一夜无梦,招待所里的鼾声与夜风相伴,直到天边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才渐渐安静下来。
天刚蒙蒙亮,招待所的食堂里就飘出了麦粥与咸菜的香气。
周卫国起得最早,简单收拾了随身的行囊。不多时,侯三、赵铁柱、陈大牛也陆续推门出来。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夜休整后的清爽,唯独顾维民依旧是那副腼腆模样,抱着自己的布包,指尖轻轻摩挲着包角,目光时不时悄悄往刘文宇的房门瞟去。
刘文宇推门而出时,恰好对上顾维民飞快移开的视线,少年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襟,模样憨态可掬。
刘文宇笑着点头示意,昨夜那场点到为止的切磋,让几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多了几分同生共死的默契。
早饭很简单,热腾腾的玉米面粥配着脆生生的腌萝卜,几人风卷残云般填饱肚子,麻利地背起行囊。
一行六人踏着清晨的薄雾,朝着西宁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西宁的清晨带着西北特有的清冽,风里裹着些许沙土,却吹得人精神抖擞。
侯三天生就不是个安分的主,一路上嘴就没停过,一会儿吐槽昨夜被刘文宇轻松制住的憋屈,一会儿吹嘘自己当年猴拳在老家打遍十里八乡,一会儿又逗着沉默寡言的顾维民,逗得少年脸颊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赵铁柱和陈大牛走在中间,偶尔搭两句话,憨厚的笑声时不时响起。
周卫国走在最前,偶尔回头叮嘱几句,一路说说笑笑,倒也半点不觉得沉闷。
从西宁到兰州的列车行驶在河谷之间,窗外是连绵的黄土坡与蜿蜒的湟水,风光粗犷辽阔。
这一路太平得很,没有意外,没有波折,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哐当”声,伴着侯三不停歇的闲话,成了归途最安稳的伴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重回五九:家人温饱我全包请大家收藏:(m.2yq.org)重回五九:家人温饱我全包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